“操!”黑脸小子真就去旁边找来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二话不说,朝着值班室的门就砸去。
只听见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麻痹滴,你作死啊!”老王高高举起了菜刀,高声骂着。
就在这时,只听见哎哟一声,黑脸小子倒在了地上。
“黑子,你怎么了?怎么了?”几个人围拢过去,这才看到,黑脸小子的背上插着一把用钢片打磨成的小刀,黑乎乎的血流了出来。
胡家公子转过身来,骂道:“你这条老狗,竟然敢他妈的敢在老子面前使暗器?”
老王一脸坦然,说:“老子做人坦坦荡荡,从不不背上小黑手,更不要说使暗器了。”
“那……那他身上的刀子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遭了报应呗。”
“你妈逼的!看来真的活腻了,那好,老子今天就送你归天!”那个高个的实在耐不住了,就像一只疯狗似的,越墙而入,朝着老王扑了过来。
老王高高举起了菜刀,威胁道:“你给我站住,再敢往前迈一步,我就把你的脑袋当西瓜切!”
“好,咱就看看谁先切谁!”高个子恶狠狠说着,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把弹簧刀,啪一下,寒光闪闪的刀片弹了出来。
老王警觉起来,死死盯着对方,调整着姿势,把菜刀高高举起了,做出了随时都要砍下的架势。
可老王想当英雄的梦想最终还是没能实现,就在他瞅准了机会准备砍下去的时候,一辆警车鸣笛而来,停在了门前。
车门一开,下了四个警察。
有一个年轻的警察,隔着门,朝着老王大声喊:“你,把刀放下,放下,不许胡来!”
老王没有听他的,冲着那个警察说:“那他呢?”
“让你放下你就放下,再不放下,我就开枪了!”那个警察喊着,还真就从腰里摸出了一把手枪,乌黑的枪管指上了老王。
这枪也没能把老王手中的菜刀吓掉,他依然高举着,目光中透着威严,就像一尊雕像。
越墙而入的那个高个爪牙窜进屋,找到了电动门的开关,把门给打开了,然后迎出来,对着警察说:“多亏你们来的及时,要不然这个死老头,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呢。”
“外面的人是他干的?”警察问胡家公子。
胡家公子说:“不是他还能是谁?”
“他在里面,怎么就捅到他了?”
“飞刀吧,这老东西会耍飞刀,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有一把刀子插进了他的后背上。”
“你们说的属实?”
“属实,当然属实了。”
两个警察走过来,靠近了老王,装作闲聊的样子,问了几句话,便乘其不备,快速出手,就把他的胳膊翻转过来,利索的拿下了。
老王手中举着的那把锋利的菜刀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老东西,你给我放老实点!”其中一个警察大喝一声,把老王押上了警车,塞在了后座的夹缝里。
他没有反抗,一声不吭卧在那儿,就像一条被砸断了脊椎骨的老狗。
有警察打了120急救电话,把后背上插着刀子的那个爪牙拉到了医院,然后又走进了值班室,从号码簿上找到了马光辉的电话,打通了,告诉他,单位值班的行凶杀人,被带走了,赶紧安排值班人员过来。
马光辉给朱文镜打了电话,让他过去看一看是怎么一回事儿。
朱文镜一听,就明白了,说:“这老王,怎么这么拧呢?怕是真的当了一回英雄了。”
马光辉问什么意思。
朱文镜说:“我也说不清,过去看看再说吧。”
打车赶到单位后,朱文镜双目呆滞,大闹一片空白,傻愣愣看着眼前的一切。
此时此刻,已经不见了警察的影子,也没了滋事者的身影,院门大开着,值班室里亮着灯,满地都是碎玻璃屑,一片狼藉。
过了没多久,马光辉也赶了过来,他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然后问朱文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文镜说:“我也说不清楚。”
马光辉问:“你觉得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胡家公子呗。”朱文镜说完,进屋翻找起来。
马光辉问他:“你找什么?”
朱文镜走出了,摇摇头,说:“找菜刀。”
马光辉问他找菜刀干嘛。
朱文镜说:“我看看老王当没当成英雄。”
“什么意思?”马光辉拧着眉,一脸不惑。
朱文镜说:“我离开单位的时候,他正在磨一把嘴里叽叽咕咕说着要当英雄。”
马光辉问:“你说老王用刀砍人?砍那个狗杂种了?”
朱文镜摇摇头,说:“砍谁我就说不清了。”
“看来这个英雄已经当成了。”马光辉说着,朝着朱文镜招了招手,说,“你过来看看。”
朱文镜跟到了大门外面,这才看到地上有一滩巴掌大小的血迹,看上去还很鲜活。
两个人站起来,面面相觑,马光辉喃喃地问:“为什么会砍他?”
朱文镜说:“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就是为了当一回英雄吧。”
“这算什么理由呀,当英雄就乱砍人了?”
“在他看来,他砍的或许不是人。”
“不是人是啥?”
“是狼,是虫,会虎是豹!”
“你的意思……”
朱文镜抬起头,望着天上晶晶闪亮的星星,说:“老王是个老兵,去过云南边陲,参加过那场战争。”
“哦,原来是这样。”马光辉点了点头,说,“咱们看一下监控吧,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两个人进了屋,朱文镜操作起来。
这一看,两个人彻底蒙圈了,里面整整丢了半小时的资料,一片模糊,啥也看不到。
“怎么会是这样?”马光辉问。
朱文镜说:“这不奇怪。”
两个人正说着,周巧然从楼上跑了下来,满目惊疑看着眼前的一切,问朱文镜:“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这样?”
“你没听到?”朱文镜问她。
周巧然埋下头,说:“都怪喝了点白酒,进屋后就睡是了,要不是起来方便,还真不知道出事了呢。”
“是啊,是出事了。”
周巧然叹一口气,满脸愧疚,说:“都怪我,一来就给你们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马光辉说:“这事不能怪你,该来的迟早会来的,只是个时间问题。”
周巧然问:“值班的大爷呢?”
朱文镜说:“被警察抓走了。”
“为什么要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