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女人越来越神秘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梅兰菊这才低下头,小声说:“又在虚伪,一辈子了,就是改不了酸秀才的虚伪劲儿。”

  朱文镜慢悠悠坐了起来,苦笑着说:“那还叫虚伪啊?我都连虚伪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被你征服了。”

  梅兰菊咯咯一笑,说:“对了,这就对了,我就是想利用你征服自己,征服这个这个世界!”

  朱文镜说:“想不到,你还真是保持着一颗童心。”

  梅兰菊点了点头,喃喃地说:“是啊,我的少女之魂,纯情之下,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保鲜封存了,当手持钥匙的人姗姗来迟,就自然而然地打开了。”

  朱文镜回过神来,瞪大眼睛,痴痴盯着梅兰菊,说:“你不该做个家庭主妇呀。”

  梅兰菊问:“那我应该做啥?”

  朱文镜说:“你应该做个浪漫诗人。”

  梅兰菊说:“是啊,我就是个浪漫诗人呀,不过……不过……读者只有你一个。”

  “你可真让我感动,感动得都想哭了。”

  “得了,你就别酸了,我自己酸就够了,你也跟着酸,那就酸过头了,酸死了。”梅兰菊说着,端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玩也玩了,闹也闹了,该说点正经事了。”

  “你还要说正经事儿?”朱文镜有点儿惊讶。

  梅兰菊说:“是啊,别看我不出门,可我躲在暗处,很多事情照样看得清清楚楚。”

  “是吗?那你说吧,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梅兰菊朝着四下里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后,才说:“侯逢秋跳楼那事儿,你千万不要逼得太紧了,最好不要搅合得太深。”

  朱文镜一怔,想不到她说这事儿,问她为什么。

  梅兰菊说:“说起来,侯逢秋就是个替死鬼,可也怪他自己,交友不慎,认贼作父,栽跟头还不是迟早的事吗?”

  “你是说胡……”

  “是,他才是幕后的黑手,不过,也没有多大的野心,只是贪恋钱财,收不住手,才一步步滑落下去。”

  “你是说侯逢秋被他利用了?”

  “是啊,傻瓜,以为替他替他敛取不义之财,就能得到他的提携,他哪儿知道,那是个无底黑洞,永远都堵不上的。”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我还知道牛岭农场那个姓王的,他也是姓胡的同党,他们一起为非作歹,利用各种方式,非法侵吞公有资产,多得不计其数。”

  朱文镜吸一口气,说:“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呢?”

  梅兰菊说:“这你就不要管了,千万别刨根问底,也不要过多搅合此事,因为这事儿本身就不会影响到你,况且你救过姓胡的一命,他感恩戴德,不但不会对你怎么样,反而会给你一星半点儿甜头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朱文镜下巴都快惊掉了。

  梅兰菊说:“保密,让你不要刨根问底嘛。”

  朱文镜说:“那你为什么不举报?”

  梅兰菊说:“我手上没有证据,只是道听途说,不过,那是迟早的事情,已经有人在搜集他的罪行了。”

  “谁?”

  “别管那么多!”

  “可是……”

  “可是什么呀?眼下是特殊时期,好好把握住,用不着多久,你就有出头之日了,也算是了却了一份心愿。”

  “谁的心愿?”

  “你的、我的、你们家人的。”

  “你的意思是你也……”

  梅兰菊抬起头,望着东边天幕上那颗最亮的星星,梦话一般说着:“那不仅仅是一个愿望,也是一份祝福,一种救赎……”

  朱文镜彻底糊涂了,这个女人,这个最自己来说,并不神秘的女人,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表现得如此异常呢?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呢?”朱文镜还是问了出来。

  梅兰菊微微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说:“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嘛,我是你的诗人,浪漫的诗人,在你面前,我浪漫得只剩了奇迹。”

  “不对,我就是觉得哪儿不对,这那还是你呀?”

  “我还是我,不同的只是外在的形式罢了。”

  朱文镜凝视着梅兰菊,说:“也许问题出在我这儿,这一阵子,我们确实是晕头转向了,噩梦一个接着一个,小心脏天天被揪得很紧,纷乱无常,所以感觉上就出问题。”

  梅兰菊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要保持冷静,该来的迟早会来的,不要慌张,懂了吗?”

  朱文镜叹一口气,说:“话说起来是容易,可那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痛呀,撕心裂肺,你身同感受地想一想,短短数日,死的死,丢的丢,他们都是朝夕相处的哥们呀,说没就没了。”

  “你就把他看成是天意吧,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一切只能顺其自然。”梅兰菊说到这儿,深叹一口气,说,“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能听之任之,顺其自然了。”

  沉默了一会儿,朱文镜突然想起了冯小川,既然听上去梅兰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会不会也能知道些啥呢?

  就问她:“那你知道冯小川的事吗?”

  梅兰菊说:“有关他的消息,网上传得并不多,真的不知道。”

  “你是从网上知道的那些?”

  “有一些是,有一些不是,你很好奇是吧?”

  “倒不是多好奇。”朱文镜本想把遇到神秘老和尚,又留下藏尾诗,以及去神经病医院接人的过程说出来。

  但突然就觉得梅兰菊也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味道,就把话咽了下去。

  很明显,梅兰菊看出了一些端倪,但她没有追问,只是黯然说道:“那个冯小川就是个莽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被人牵着鼻子走了,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可悲啊!”

  朱文镜叹息道:“一个平常人,谁会想那么多呢,有时候,不知不觉中就上贼船了。”

  梅兰菊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真的是身不由己,所以即使你确立了坐标,有时候也会无端生出风浪,把你的理想,你的梦吹得四分五裂,无影无踪的。”

  朱文镜回头打量着她,说:“怎么感觉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那还是原来的那个朴实端庄的女人啊,简直就是一个诗人,一个哲学家,不对,更像是一个指点迷津的活菩萨。”

  “行了,你就别吹捧我了。可别说,突然觉得,你身上变化最大的就是嘴巴,比从前能说会道多了。”

  “从前?多远的从前?”

  “算不得遥远,也就如同隔夜吧。”

  朱文镜越发听不懂了,茫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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