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疯一回就死吧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杨红专问他:“朱文镜,你告诉我,你们这一次划拨给牛岭农场的扶持款是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朱文镜想不到她会问这事儿,脸上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吃惊。

  杨红专说:“有用。”

  “那是扶持农田开发项目的,你分管妇联工作,根本不搭边,与你有什么关系?”朱文镜寡淡一笑。

  “那可不是,你没觉得王达成跟姓胡的有些异常吗?”

  “怎么就异常了?”

  “突然间变得对你们,特别是对马光辉友好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

  “说明你们的钱起作用了。”

  朱文镜喝一口水,说:“狗屁作用!钱又不是给他们的。”

  杨红专说:“进了他们的腰包,那不就是他们的了?”

  “瞎扯!上面有严格的要求,要专款专用,他们胆敢私自挪用,那可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是啊,没人告发,谁去治他们?”杨红专转身望着朱文镜,说,“你能透露一下专款数额吗?”

  朱文镜说:“我也没具体看,只是写材料的时候用到过,好像是二百六十万,这还是第一批,后面好像还有后续的。”

  “二百六十万?”

  朱文镜煞有介事想了想,点了点头,说:“是,应该就是这个数。”

  杨红专说:“这不,问题就出来了嘛。”

  “什么问题?”

  “我昨天偷偷看过账面了,入账的只有一百八十万。”

  “什么?一百八十万?”朱文镜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望着杨红专,说,“你确定没看花眼睛?”

  “没有,当然没有。”

  “那会不会是他分列入账了?也就是说,为了处理方便,把一笔钱分作了几笔,或者十几笔入账,而你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笔。”

  杨红专肯定地说:“那不可能,我都查过了,并且已经划走了五十万元,给了柳树村。”

  “你说就是那个柳书记他们村?”

  “是。”

  “他们村立项了吗?”

  杨红专摇摇头,说:“据我所知还没有。”

  “不可能,那样的话,一旦被上面查实,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杨红专不屑地哼一声鼻息,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造一本假账不就得了。”

  “可是省公司要派人验收看成果的。”

  “成果有啊,把前几年搞的农田改造,稍加翻新,用水淋一淋,不就跟新的一样了吗?”

  “那样怎么成呢?”

  “你说不成,人家就那么做,你能怎么着?”

  “可以查实啊!”

  “谁查?你去查?”

  朱文镜心里堵得慌,说:“咱们难得聚到一块,不说那些狗屁事了,钱又不是咱的,谁爱花谁花,去个狗曰的!”

  “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行,你答应我一件事,上班后,查证一下,究竟下拨给牛岭农场多少钱,其他就用不着你管了。”

  朱文镜瞪大眼睛望着杨红专,问她:“你想干什么?”

  杨红专说:“与你无关。”

  朱文镜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下派几年就可以回城里了,何必在这儿找不开心?”

  杨红专说:“错了!既然来了,我就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该做的事情?什么事情?”

  “别问了,以后你就会明白的。对了,还有一件事,闹心死了,我有个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说。”

  “就是姐姐的那个孩子。”

  “他又怎么了?”

  “我听老周说,这一阵子那个孩子又犯病了,整天寻死觅活的,连学业也荒废了,唉,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呢?”

  朱文镜感觉胸腔里某个地方被猛地拽了一下,隐隐作痛,说:“上次不是说已经醒悟过来了嘛,这怎么又犯浑了?

  杨红专目光呆滞,摇摇头,说:“用谎言去疗伤,能行吗?他又不是个小孩子了,骗不了他的,凭直觉都能感觉出来。”

  “那他现在在哪儿?”

  “呆在家里,很少出门,更不想见人,跟家里人都不说话。”

  “那你说该怎么办?”

  杨红专若有所思,说:“我想去一趟韩国。”

  “去找你姐姐?”

  “是啊,只有找到她,才能救那个孩子,才能把他唤醒,再说了,我毕竟也只有那么一个亲人了……”杨红专说到这儿,哽咽起来。

  朱文镜递一块纸巾给她,说:“连起码的线索都没有,你去哪儿找她?那个老周不是告诉过你嘛,你姐姐连名字都改了,就跟蒸发了一样,你到哪儿去找呢?”

  杨红专说:“我想好了,先去她读书的学校,请求校方帮忙,然后一步步去找,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要找到她。”

  “那万一……万一她真的死了呢?”

  杨红专大幅度地摇着头,连声说:“不可能……不可能……我有预感,她没死,肯定没有死,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对了,”朱文镜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上次你不是说,有个老和尚多次出现过嘛。”

  “是啊,我姐姐出事后,他出现过,还有孩子得病后,在他的胡言乱语中,好像都提到过,说有一个老和尚对他们说起过什么,好像还做过什么。”

  “听说佛法都是相同的,既然他们有佛缘,不如咱们去金玉山,找那个老和尚聊一聊,你说好不好?”

  “邋里邋遢的一个老头子,找他有用吗?”

  “这事可不好说,试一下呗,求智者点化一下,兴许就乾坤扭转了,你觉得呢?”朱文镜说这话的目的,并不是完全有把握,只是想岔开话题,让杨红专暂时走出痛苦的境地。

  杨红专倒像是真的就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惊呼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要不这样吧,咱们明天就去金玉山,找那个老和尚帮忙点化一下,行不行?”

  “行倒是行,只是……”朱文镜有点儿犯难了,他说:“我现在这工作,身不由己,上班后看一下,如果没事,我就跟你一起去。”

  “你要是不好说,我找马光辉给你请假,我就不信他不给我情面。”杨红专的泼辣劲又上来了。

  “你傻呀!你让他怎么看我?”

  “这有什么?我就说请你帮我办个事儿。”

  “他那人猴精猴精的,瞒不了他。”

  “看看你,又不是被堵到床上了,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货色,还有脸指责别人?”

  朱文镜诡谲一笑,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干净货色了?”

  杨红专挑一下眉毛,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他也有一腿?”

  朱文镜笑得更坏了,说:“我可没那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杨红专说:“我才不屑意跟他来往呢,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底细,脏得要命,就拿他跟董小宛那事来说吧,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实际上早就臭名远扬了,就连董小宛村里的人都知道。”

  “他们知道什么了?”

  “知道董小宛给老总做了小三,被保养了,所以才调到市里工作的。对了,老朱,你知道不知道一个秘密?”

  “啥秘密?”

  “那个小董,董小宛是个白*虎。”

  “啥是白*虎?”

  “你连那个都不懂?”

  朱文镜摇摇头,说不懂,真不懂。

  杨红专讥讽道:“亏你还是阅尽春光无限的人,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是下面光溜溜的那种女人。”

  “你直接说不长毛不就得了。”

  “切,那也太粗俗了吧。”

  朱文镜脸上一阵不自然,伸手在杨红专胸前捏一把,说:“我只阅过你的春光,何来无限?你说小董那块地儿没长草,是真是假?不是有意识糟践人家小姑娘吧?”

  “这有什么好糟践的?不对呀老朱,你天天跟他在一起,就没操练过?看都没看一眼?”

  “好好的一个美人,你心里可真污!”

  “是我污还是你污?”

  “当然是你污了!”朱文镜站起来,咿呀叫一声,说,“不好,我下边有情况了,想进去尝尝你究竟有多污了,来……来……”

  杨红专躲闪着,说:“朱文镜你真是个傻子,嘴边的嫩肉不吃,非要拿我个半老女人开涮,好没情调啊你。”

  “你这么一说,我就更不想吃了,身子长成那样,还怎么下得了口呀?”

  “不是更新奇吗?”

  “新奇个屁,感觉着多龌龊呀,就跟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似的。”

  “还不是傻嘛,哪一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呀?”

  “靠,我就喜欢你的,来吧……来吧,难得一聚,就不用拖泥带水浪费时间了!”朱文镜走过去,拦腰抱住杨红专,轻轻放到了床上。

  “朱文镜,你这个该死的,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杨红专说完,双眼迷离起来。

  “喜欢就送给你,让你耍个痛快!”朱文镜伸手抓住了杨红专的裤带,用力往下一拽,一方山水就显露了出来。

  就在朱文镜刚刚进去的一刹那,杨红专呢喃了一声,说:“疯一回就死吧,死了也值了!值了!”

  说完就软了下去,看上去就像个死人,活着的唯有呼呼作响的风声,和汩汩泛起的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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