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人比鬼更可怕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看看……看看,我都说过了,我不会介意那些事情的,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要不然,黑咕隆咚的,你们跑到那里面干啥呢?”王达成语气有点硬了,听上去有点不高兴。

  “王场长,我向你打听一件事儿。”陈莉莉挡在了王达成的前面,回过身来问他。

  “啥事?”

  “那个小树林里是不是真的闹过鬼?”

  王达成一愣,问:“你怎么知道?”

  陈莉莉说:“那天晚上,我从你屋里出来,想醒醒酒,就在院子里溜达起来,溜达来溜达去就走到了那片树林子边,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怪物,长发披肩,眼睛放光,差点没把我给吓死,连滚带爬回到了屋里。”

  “你真的看到了?不是酒喝多了,产生错觉了吧?”王达成问。

  “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你屋里出来的时候,酒就已经醒得差不多了,一开始我也以为看花眼了,等静下心来,仔细瞅了瞅,才看清真的是个可怕的怪物。”

  王达成往前走了几步,说:“是,之前也有人看到过,跟你说的差不多,也是一身黑色,眼睛通红。”

  陈莉莉接着说:“还有更加奇怪的呢。”

  “还有啥奇怪的?”

  “昨天夜里,为了求证一下,我又去了小树林,结果再次看到了那个怪物,它就躲在大树的后面,死死盯着我。”

  “那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不会是那鬼报了假案,诬陷你们吧?”王达成问。

  陈莉莉说:“今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我又想起了树林里的那个鬼,就心神不宁,啥都不想做,睡又睡不着,一门心思的想再去树林那边看一看,可我一个人又不敢去,所以就喊了朱大哥,一起过去看一下。”

  “那个鬼又出来了吗?”

  “是啊,这一次那个鬼好像更大了一些,看上去就像一团雾,从西边墙上跳下来,轻飘飘落到了地上,却连个声音都没有,不是鬼是啥?”朱文镜抢着描述道。

  “卧槽,这就怪了!”王达成嘘一口气,说,“难道你们俩跟那个人有缘?莫非……”

  “谁?谁跟我们有缘?”陈莉莉惊觉起来,问王达成。

  “跟一个女人,一个死了好多年的女人。”

  “你是说,我们看到的是那个死了的女人的鬼魂?”

  王达成点点头,说:“应该就是。”

  陈莉莉问:“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是怎么死的?”

  王达成说:“算了,还是不说了吧,说出来怪吓人的,你就不怕?”

  陈莉莉说:“连鬼都见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你说吧,尽管拣吓人的说就是了。”

  朱文镜沉默不语,因为早就听杨红专讲起过那事,这时候倒是也想听一听王达成的说法是不是一样。

  王达成说:“十几年前,有一个女人,吊死在这个树林子里面了。”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王达成叹一口气,说:“一个女场长,不……不,只是个副场长。”

  “女场长自杀了?王场长,你不会在编瞎话吓唬我们吧?”

  王达成说:“我吓唬你干嘛呀,那个女场长姓齐,叫齐冬梅,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夜里,用一根裤腰带,把自己挂在了树枝上,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冻成冰棍了。”

  “是自杀吗?”

  “一开始我们也怀疑,就报了案,警察到现场察看之后,得出的结论也是自杀。”

  “都是当了领导的人了,思想境界比平常人高很多,为什么要自杀?还选择了那种痛苦的方式?”

  王达成说:“我听说她家庭不和睦,经常被家暴,并且男人还是个变**态狂,不仅仅是打骂,还在黑夜里关了门,把女人捆了,用皮鞭抽,用木棒打,折磨一阵,再耍一回男女那事,大概是女人实在忍受不了男人的欺辱,走投无路,就上吊自杀了。”

  陈莉莉听后,叹息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女场长真傻,为什么就不抗争?为什么就不告发?为什么就不杀了那个狗日的?”

  王达成说:“听说那个男人小心眼,总怀疑自己的老婆跟外面胡搞,一旦见到她跟其他男人单独一起,就会发疯,就想方设法折磨她。”

  “那女人是个干部啊,她既不能闭门不出,又不能只选择有女人的地方工作,你让她怎么办?麻痹滴,那女人命真苦,嫁了个心理肮脏的疯子!”

  王达成叹一口气,说:“也许人就是这样吧,活着就是折腾,你折腾我,我折腾你,折腾来折腾去,折腾死了了事。”

  陈莉莉听着不顺耳了,反问王达成:“王场长,这就是你的人生逻辑?”

  王达成笑一声,说:“我这不就是随便说说嘛。”

  “王场长,那个女场长死的时候,你已经来牛岭工作了吗?”朱文镜插话问道。

  “是啊,那时候我还是个一般的小脱产干部。”

  “那你觉得那个女人平常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譬如跟男人之间的关系啥的。”

  “你是不是怀疑她的生活作风真的有问题?”

  “是啊,她是不是真的不检点,被老公抓到了,然后就对她失去了信任,灵魂就开始扭曲,然后就开始折磨她了。”

  王达成说:“据我所知,她还真的不是那种风流成性的女人,反倒显得有板有眼,不苟言笑,甚至显得有些冷傲。”

  陈莉莉说:“那也许只是表面,有时候吧,越是表面冷漠的女人,背后往往越是疯狂泛滥。”

  王达成转身盯着陈莉莉夜色里一张模糊的脸蛋,说:“看来你们都在怀疑那个女人跟人胡来,所以才招来了男人的折磨?”

  “不……不是那个意思。”朱文镜否认道。

  “那是啥意思?”

  “现在讨论这些真是没意思,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谁能说得清呢?”已经进了农场大门的陈莉莉站住脚,朝着西边的那片小树林望了望,说,“但有一点,如果我们看到的真是那个女人的鬼魂的话,那就说明,她真的是含冤而死,所以才成了孤魂野鬼。”

  王达成说:“亏你还是主流媒体的记者,怎么会相信封建迷信呢?这可是个原则问题,不好随便乱讲的。”

  “可我实实在在就看见鬼了呀?”陈莉莉说。

  王达成轻松地说:“那万一是你看花眼了呢?”

  “不可能,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还来来回回走动呢。”

  “那万一是派出所那些小子化妆的呢?会不会是为了便于潜伏才做了伪装?你们就真的当成鬼啊怪的了?”

  “应该不是吧。”朱文镜说。

  “不是,肯定不是。”陈莉莉说。

  “好了,咱不讨论这些了没意义的事情了,我累了,回去睡了。”到了宿舍区后,王达成招呼一声,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陈莉莉停下脚步,对着朱文镜说:“咱们再坐一坐吧,这一阵子折腾,还真是把我给吓坏了。”

  朱文镜朝着王达成的背影摆摆手,小声说:“还是各自回屋吧,我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头。”

  “哪儿不对头了。”陈莉莉问。

  “老家伙像是跟咱们在演戏。”朱文镜说。

  “演戏?演啥戏?”陈莉莉问。

  朱文镜摇摇头,说:“这个倒是不好说,反正我感觉今天晚上的事情有点儿不大正常。”

  “哪儿不大正常了?”

  “我也说不清楚,可就是觉得有个地方不大对劲。”

  “所以就怀疑是姓王的从中作梗,在演戏了?”

  朱文镜小声说:“回屋休息,静观事变。”

  “你也跟着神神道道的了,搞来搞去的,我更害怕了。”

  “怕鬼吗?”

  “怕鬼是小事,更怕的是人。”陈莉莉说着,往朱文镜跟前迈一步,说,“干脆,我去你屋里吧。”

  “不行!”

  “为什么?”

  “万一再次被抓呢?”

  “咱规规矩矩的,怕什么呀?喜欢抓就让他们抓去,咱又不是睡在一张床上,能把咱们怎么样?”

  朱文镜哼一声,说:“这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刚刚被蛇咬了一口,毒性还没过呢,你就忘了痛了?”

  陈莉莉问:“你说派出所那事儿?”

  “是啊,你看到那阵势了嘛,他们硬是把你推井里去,你还能踩到一个干净的地方吗?”

  “他也就是吓唬吓唬咱罢了,我就不信了,干屎能抹到人身上去。”

  “好了,你就别任性了,枪在他们手里,想打谁,那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吗?更何况,很有可能是故意挖了陷阱。”

  “哎,老朱同志,照你这么一说,咱看到那鬼也是假的了?”

  “是啊,这还要说吗?”

  “可……可那个吊死的女人可是真的吧?”

  是啊,这点王达成倒是没说假话,跟杨红专描述的基本一致,可朱文镜嘴上却淡淡地说:“并不是所有无常死去的人都能变成鬼,你也用不着多虑,回去睡吧。”

  “熊人,白顶了一张男人皮,连个女人都不敢保护,呸!”陈莉莉叽叽咕咕骂着,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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