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莉莉,你说你真傻呀还是装傻呢?为什么要给你拍照,那是因为咱们不敢直接去拍他们的东西,只能装作拍照留念,把该拍的东西拍下来,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朱文镜耐心解释道。
“朱文镜你真是个猴精!这些我确实没想到呢。”陈莉莉戏谑道。
“这不是精不精的问题,关键与思想的解放程度,和见识的多少有关。要说起来,你比我精多了,可你就是缺少历练,放不开,所以才显得不够灵活,这点你承认不承认?”
“嗯,听上去多少有那么点儿道理。”
“既然你觉得有道理,那以后你就好好听我的,我保证让你活得更出彩,更快活,好不好?”朱文镜说着,伸手攥住了陈莉莉娇嫩的手腕,用劲往自己怀里扯着。
陈莉莉扭捏着,羞红了脸,说:“朱文镜,我问你个事儿。”
“说,啥事儿?”
“你刚才说夫妻俩一起来,再分开来住,每人住一间屋,各耍各的,那……那咋好意思呢?”陈莉莉吞吞吐吐地问道。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是你落伍了,思想跟不上时代了呗。所以说嘛,你该好好补补课,解放解放思想了。”
“不行,越想越觉得那事儿别扭,两口子每人开一间房,然后叫来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一块儿吃饭,睡觉,那味儿不是怪怪的吗?”陈莉莉大惑不解地问朱文镜。
“切,陈莉莉就算你是个作家,那也是个迂腐作家!人家那叫各取所需,图个新鲜,出来痛痛快快地潇洒一回,释放一下,然后再一起平心静气地回去好好过日子。那叫啥?那就叫境界!”
“啥境界不境界的,反正我是接受不了,至少暂时接受不了。”
朱文镜耐心开导说:“你想呀,自打一结婚,两口子就在一个窝里滚,天天如此,夜夜照旧,来来回回就那么点事儿,还有啥激情可言?就像吃肉一样,天天、顿顿吃同一个猪身上的肉,不腻才怪呢?”
“老东西,滚,男人才是猪呢!”陈莉莉骂道。
“我这不是打比方嘛。”朱文镜在陈莉莉后背上拍了一把,接着说,“一旦腻了会怎么样?那肯定会眼见了就烦,放进嘴里就恶心,你说是不是?所以才想着法子换换口味,这样才有利于身心健康,有利于安定团结呢。陈莉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朱文镜的话听上去似乎也有那么点点儿道理,但陈莉莉就是觉得不可思议,接受不了。
这个道貌岸然的东西,原来也是装着一肚子狗屎,咋会那样呢?
你心里偷偷想想,意yin一下下也就罢了,竟然当着面,毫不避讳的一起胡说乱来,那可就有点儿过了。
“陈莉莉你坐下,我好好调教调教你,今天非让你开窍不可。”朱文镜说着,用劲拽了拽陈莉莉的胳膊。
陈莉莉顺势坐到了朱文镜的身边,脸红得像块熟透的柿子。
朱文镜抓住陈莉莉的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接着说:“其实吧,人们也太拿男女之间的那点儿鸟事儿当事了,说白了,都直接当成束缚人的工具了,简直就是扼杀天性。好在社会进步了,很多人都慢慢醒悟了,想着法子的来弥补,来满足。你连两口子各自开房找情人都不理解,那就说明你落伍了。”
“我落伍了?那你说啥叫不落伍?”
“跟你说,现在人的思想开放着呢,你知道不知道,现在上流社会中,流行着一种叫做互换的游戏,他们就很放得开,就能做到好几对夫妻在同一个房间热闹的呢,相互嬉闹打趣,高兴了也可以那个啥,那才叫一个刺激呢!”
“天来!死老朱,你咋越说越离谱了,那还不丢死人啊?好几个人堆在一块,乱七八糟,那不成一群畜生了呀!”陈莉莉抬起头,瞪大一双惊奇的眼睛,问朱文镜。
“这不就是个观念问题嘛,几个人在一起玩,跟坐在一起吃饭、喝茶有啥区别?大家围坐在一起,轮换着吃菜,挨个儿品尝,那才能吃出个五味俱全来,你说是不是?”
“越说越玄乎了,真不要脸,还真就开放到那种程度了?本姑娘才不信呢,你一定是在骗人。”陈莉莉质疑道。
“我骗你干嘛,都是真事儿。但他们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但做归做,玩归玩,从不对外张扬,做完了各走各的,再见面形同陌路。这些年,外面的世界变化可大了,新鲜事儿层出不穷,夫妻间的关系也发生了质变,一点都不像从前了,真是无奇不有啊!”
陈莉莉脸色更红了,像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连秀气的五官似乎都跟着挪位了,眼睛发直,俨然一个小花痴,嘴巴半张着,露出了瓷白的牙齿和翘在牙缝间润泽的舌尖。
朱文镜倒还镇静,看上去越发坦然起来,继续说道:“你还别不服,这就是进步,就是脱胎换骨,很多人连男女欢爱的方式都改变了,不再照搬着老祖宗传下的那几种单调的方式方法去做乐呵了,花样开始繁多起来,姥姥,那简直叫一个晕!”
“不那样……他们咋样?”陈莉莉脱口问道。
“那个花样可多了,俯卧、狗刨、狼蹲、蛇爬……等等吧,反正多得说也说不清了。”
听了朱文镜这些荤话,陈莉莉心里面又开始犯嘀咕了:看来朱文镜真的要撕下伪装了,别看他平日里斯斯文文,人模狗样的,说不定真就是个闷骚,老司机,并且一旦有了行动,一定会很疯狂,很会玩花样,可那种时候的他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看一样朱文镜一张儒雅书生的模样,他又不像是那种人,但他说得又是那么全面,那么细致,那么的入戏,他不会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创作在编排故事吧?
可也难说,毕竟人不可貌相啊!
“陈莉莉,其实人活这一辈吧,不能活得太死板,规规矩矩的有啥意义?该玩的时候就玩,该乐的时候就乐,不然等人老了,两眼一闭,啥也没有,后悔都来不及了,你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儿?”
很明显,朱文镜这是在给陈莉莉灌迷魂汤,是在循循善诱,拉她下水。
“朱文镜,这是你的肺腑之言?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是啊,这种时候,我何必跟你伪装。”
陈莉莉心头一热,身上就跟着酥软了,涨红着脸说:“真看不出,你还是个有情调的人。”
“是吗?我这是跟着你的意念在行走呢,你让我咋样我就咋样,用不着伪装,用不着遮掩,该干啥干啥,好吗?”
寥寥数语,果然就奏效了,陈莉莉就晕乎了,不但没了丝毫戒备,反而觉得从他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他妈是至理名言,并由衷地佩服,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莉莉,你是不是累了?”朱文镜关切地问一声。
陈莉莉已经不能自已了,她眼神迷离起来,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就躺下,休息一会儿吧。”
陈莉莉果然就乖乖躺了下来,侧卧着身子,醉眼迷离地望着朱文镜,轻声问道:“朱文镜,我真的打小就喜欢你,就崇拜你,就仰慕你,你对我也是……也是真心真意的吗?”
“可不是嘛,要不然咱们能走进一个房间里吗?也许这是上辈子的缘分吧?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似曾相识,之后就天天想,夜夜念的,只可惜那只是些梦而已。坦白跟你说,我还不断地想象你小时候模样,觉得你或许就是邻居家的那个小女孩,是这样吗?”
“嗯,是,我们并不陌生。”
“难怪呢,我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小情人了。”
陈莉莉羞涩一笑,娇吟道:“你真坏,心里面早就长牙了,还要装得像个正人君子似的,为什么不早些下手?”
“这不……这不是没那个胆量嘛。”
“这时候就有了?”
“这不是帮你演示剧情了,也才有了表达感情的机会,要不然也只能在心里面想想罢了。”
“那……那你还等啥呢……还不……”陈莉莉娇滴滴地说着,赤红着脸翻身朝外,丢给朱文镜一张秀气的美背。
见已水到渠成,朱文镜慢慢靠了过来。
他侧卧着身子,紧贴着陈莉莉的后背躺下来。
陈莉莉微微一颤。
“咋啦陈莉莉,你冷吗?”
“不……不冷……”
朱文镜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陈莉莉的乌黑秀发,嘴巴凑到耳根处,哈着热气悄声问道:“陈莉莉,咱就从那天夜里,一起喝咖啡开始吧,好不好?”
“嗯……嗯呢……好……咱就开始喝咖啡。”陈莉莉柔声应着。
“陈莉莉……那晚的夜色很美,喝完咖啡后,我真相陪你走,一直走,走到狂野中,然后跟你双双躺在草地上……”朱文镜梦呓一般说道。
“嗯……我也不是不想啊,可我看到你一脸冷漠,又不好过于主动,所以就开车走人了。”陈莉莉的话流水一般温情。
“可不是嘛,要不是有了这次邂逅,说不定就把这段情给彻底压抑下去了,你说是不是?”
“那可不是,有情人终究会续缘的,你信不信?”
“我信。”
“其实,昨天夜里,在树林里面,我就想……想……”
“你想怎么着了?”
“傻子,我不是已经扑在你怀里了嘛。”
“我还以为你是被吓成那样了呢,早知道你心里想得慌,我早就该顺手牵羊了。”
“你才是羊呢,一只凶猛的老公羊,怕你疯,却又盼着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