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知道我不是鬼了吧?”陈莉莉娇嗔地晃动着他的身子。
“可别说,你皮肉还真有点凉。”朱文镜心里蠢蠢欲动,身体的某些部位也开始突飞猛涨,他想变坏,却又不敢太直接。
“不会吧,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吧,我觉得身上热烘烘的呢。”陈莉莉率真的说,“你呢?身上热不热?”
说着,就把一只手摸在了朱文镜的额头上。
“我倒是正常。”
“正常啥呀正常?感觉你都发高烧了。”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不会吧,是不是你嗅觉失灵了?你试试,再试试。”陈莉莉抓住朱文镜的手,往胳膊上部移动着。
很明显,越是靠近里面,就越显温润细滑,更有质感,简直就跟被火焠过的细玉一般。
“别……别……别这样……”陈莉莉咯咯笑着,推开了朱文镜的手,说,“受不了,你挠着我的痒痒肉了。”
朱文镜有些恋恋不舍,手还搭在陈莉莉细腻的纤细小胳膊上,说:“我又没动着你痒痒肉,就痒成那样了?”
“咦,朱文镜,你还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啊!”陈莉莉盯着镜片后面一对放光的小眼睛,说,“表面上看着忠厚老实,像个正人君子,原来都是装的呀?这一上手就露馅了。”
“谁装了?不是你让我那样的吗?”朱文镜把手抽了回来。
陈莉莉说:“我只是让你试一试我的体温,你倒是逮着机会了,还真就往里面钻了,小样,毫不客气!”
“你想歪了是不是?你露在衣袖外面的皮肤肯定是凉的了,这才往里面探了探。”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谅你也没那个胆量。”陈莉莉嘟嘟囔囔说着,却没有半点防范,依然软塌塌地依靠在朱文镜的臂膀上。
“得了……得了,我大,你小,我让着你就是了,爱咋想咋想。”
“这还差不多,你可别搞小动作,会泯灭你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知道了吗?”陈莉莉一本正经地说。
“好……好……我努力做个好人,保持正人君子的形象还不行吗?”
“那还差不多,好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去王达成屋里的情况嘛,那我就仔仔细细说给你听一听。”
“你不要指名道姓的,这可是他的地盘,万一被人偷听到了,汇报上去,那不是找死吗?”
“没事,你不是说这地方闹过鬼嘛,谁敢来?”
这丫头,说话毫无章法,突然又把前面的话给推翻了,朱文镜倒是觉得挺好玩,就像跟个小屁孩逗乐子似的,说:“好……好,随便你,说吧,他都对你干了些啥?”
“是这样,我跟在他后头进了屋,他就随手……”陈莉莉说着,打一个哆嗦,转过脸来,对着朱文镜说,“不行,你还是拥着我的吧,真心有点冷。”
“是冷还是怕?”朱文镜没有急着抱她,而是刻意往外闪了闪身子。
“干嘛呀你?这么坏,越让你近点,你还闪开了。”陈莉莉干脆瘫在了他身上,说,“夜露重,是冷,真的冷。”
“那好吧,不过我这可是为你取暖,不要翻脸不认人,说我对你怎么怎么着了。”
“只要你不趁机占我便宜就行了。”
“放心吧,你就是让我那个啥,我还不一定有那个想法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我的菜!”
“滚!”陈莉莉在朱文镜的后背上拍一把,说,“你敢说没想法?切,骗谁啊,你那个都那样了,不是菜是什么?”
我勒个去!
这个美女大记者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怎么神一阵鬼一阵的?
一会儿是个天使,一会儿又成了恶魔。
这丫头是不是喝醉了,头脑不清醒呢?
就说:“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谁那么没出息了?这样吧,你就当我是你爸爸好了。”
陈莉莉嘿嘿一乐,说:“有你这么年轻的爸爸吗?”
“那就当是你哥哥吧。”
“这还差不多。”陈莉莉说着,收紧了身子,缩在了朱文镜的怀抱里,撒起娇来,“哥哥抱……哥哥抱……”
一阵馥郁的清香,合着淡淡的酒气,刺激着朱文镜的感官,他有点儿陶醉,有点儿晕眩,但极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伸出双臂,环抱住了这个让他热血沸腾,却又不得不“坐怀不乱”的小女子。
我靠啊!
这简直是一种让人性扭曲的折磨啊!
朱文镜心里呐喊着,表面上却静如止水,说:“这样行吗?”
“嗯,行,暖和多了。”
“好,那你开始讲故事吧。”
陈莉莉就讲开了——
她说王达成其实真的是对她心怀不轨的,一进屋,他就插上了门闩,从后面抱住了她。
陈莉莉想都没想,抬起右脚,猛地踩在了他的脚上,痛得他咬牙切齿,只得放开了她,蹲在地上嘶嘶吸着冷气。
等到痛劲儿过了,王达成才站了起来,说:“你干嘛呀?下脚也太狠了吧?多亏是踢在了脚上,要是再高一点,还不把壶嘴给蹬掉了呀。”
陈莉莉不慌不乱,面色平静,说:“谁让你那么猴急的,他们两个还在外面呢,你就动手动脚了。”
“人家傻呀,都是过来人了,这点眼色都不懂?”王达成说着,走到了床边,手伸到了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红包。
拿到眼下看了看,见封面上啥也没写,就走到了陈莉莉跟前,递给了她,说:“给你准备好的,收起来吧。”
“是不是忘记谁送的了?”陈莉莉没有接。
王达成一脸奸笑,说:“你还真是个鬼精灵,管他是谁送的呢,送给你,就是表达我的心意了。”
陈莉莉问:“我凭什么拿你红包?”
王达成说:“我不是说了嘛,我的一片心意啊。”
陈莉莉冷着脸,问他:“你是不是想让我陪你睡?”
“这……”王达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高雅的女孩子,会突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陈莉莉接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别……别……别……你可不能这么说,只因为你高雅,所以我才喜欢你嘛,看看你的形象,你的气质,你的谈吐,我能跟你独处一室,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哪敢有非分之想呢。”
“那好,咱就事论事吧,别再搞些为人所不齿的事情了。”
“那你坐吧。”王达成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陈莉莉大大方方坐了下来,看着王达成手足无措站在那儿,就说;“你也坐吧。”
王达成这才坐在了陈莉莉的身边,先是中间保持着半米的距离,停顿了几秒钟,像是被磁力吸着一样,又往里面靠近了一些。
“王场长,你酒量好像比以前小多了。”
“你怎么知道?”
“这还看不出来嘛,你脸可是红得像块火炭了,记得以前跟你喝过一次,脸上可不是这个颜色。”
“咱们喝过吗?”
“是啊,有一次,开人代会的时候,我去采访过你。”
王达成若有所思,一拍脑袋,说:“对啊……对啊……记得是有那么一回事儿,我说呢,一见面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所以你就打我的主意了?”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是喜欢,是倾慕,是一见如故。”王达成赖笑着,再次把红包递了过去。
陈莉莉偏着脸,不卑不亢,说:“给我个接受的理由。”
王达成贼眼一转,说:“为了从前的友情,也是为了感谢你的这次采访报道,略表心意,不成敬意,请笑纳。”
“你还一套一套的,都烂记于心了吧?”
“哪里……哪里……我可从来没给别人送过红包,你是首位享受此殊荣的人,真的!”
“那好,我真就笑纳了,要不然你都不知道这钱该怎么花了。”陈莉莉伸手捏住了红包,却被王达成一把抓住了。
不但不放手,还把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嘴里叽咕着:“你的手真白,真嫩,还是在酒桌上的时候,我看一眼,就丢魂了,就保持不住了,请你理解,一定理解。”
陈莉莉没有挣脱,淡然一笑,说:“王场长,你是不是不舍得这红包啊,只想把我的手引过来,就这么摩挲一阵,再把红包留下来吧?”
王达成一听这话,觉得有戏,随即松开手,说:“你先把红包收起来……收起来……然后咱们再敢干啥干啥。”
“那好。”陈莉莉接过红包,用手掂了掂,觉得还有些分量,便毫不客气地放进了裤兜里。
“嗯,这还差不多。”
“好啊,那咱就开始谈正事儿吧。”
“坐着谈挺累的,咱还是到床上去谈吧。”
“哪有到床上谈正事的呀?”陈莉莉装起了傻。
“劳逸结合嘛,谈一会儿,放松一下,再谈一会儿,再放松一下,那样效果最佳。”
“不就是记个简历嘛,有那么复杂吗?”
“那可是你一生的大事,怎么好随随便便就谈了呢?必须摆好架势,正儿八经的谈,深入浅出的谈,谈出感情,谈出效果。”
“嘿,你倒是一套一套的,有那么复杂吗?”
“你的意思是自己都没拿着当回事了?”
“不,我是认真的,要不这样吧,王场长,你先把我的情况记一下,然后该干嘛干嘛。”
“那也成。”王达成找了记事本,把陈莉莉的大概情况记录下来,并表态说,一定尽心尽力去办,争取早日办成。
“谢谢你,办成后,我好好报答你。”
“不用报答了,只要今夜里陪我聊聊天就行了。”
陈莉莉突然叹一口气,说:“其实吧,那个副主任的位置,早该属于我了,可我老公那人脾气太倔,太廉政,我跟他说了多少次,他就是不给办,说不能知法犯法,带头坏了社会风气。”
王达成一愣神,问:“你老公这么大的口气,他是谁啊?”
“纪委的老三,不怎么出头露面,你肯定不认识。”
王达成皱起了眉头,问陈莉莉:“谁?你老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