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揉碎我的心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朱文镜装出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来,说:“要看你自己看去,我可不敢再去那个地方了。”

  “白顶了一张男人皮,连个女人都不如,不去拉倒!”杨红专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人家叫你呢,还不赶紧去!”陈莉莉气急败坏地把朱文镜推了出来,然后嘭一下关了门。

  这些女人,个个都像鬼!

  朱文镜苦笑着摇了摇头,见陈莉莉已经熄了灯,便快步朝着走向西边树林的杨红专追去。

  杨红专故意加快了脚步,一直走进了树林里,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拿出了一个小手电筒,朝里面照射着。

  毕竟连续两个晚上遇见鬼了,再次走进树林里,朱文镜就有些毛骨悚然,心惊胆寒。

  只见里面影影绰绰,真像是有无数个鬼在里面游荡似的,就哀告起了杨红专:“算了……算了……回去睡吧,何苦自己找怕呢?”

  杨红专把手电光打到了最西南角的地方,问朱文镜:“你们看见的鬼是不是在这个位置?”

  朱文镜点点头,说:“好像是,我都吓晕了,也没敢细看就跑人了。”

  “活该,谁让你不老实的。”

  “我怎么就不老实了?”

  “这你还问我了?看来男人就是一种靠不住的动物,啥感情不感情的,只要是个母的就行……”

  杨红专嘀嘀咕咕说着,一阵风似的钻进了树林深处。

  “杨书记……杨书记……你去哪儿了?”朱文镜蒙圈了,他不知道杨红专唱的这是哪一出。

  就在他惶惶不安,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束亮光从远处射了过来,直啦啦照在了自己的双眼上。

  他知道这是杨红专在逗自己,就说:“别闹了……别闹了……快回去吧,都快大半夜了,让别人看见多不好啊!”

  不见杨红专回应,连手电光也没了,朱文镜心里就着慌了起来,刚想走近了看一看,突然,眼前一晃,他就看到了那个可怕的“鬼影”,几乎跟上一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还是一身黑衣,乱发披肩,双眼闪着幽幽的蓝光,朝这边张望着。

  朱文镜在心里叫一声妈呀,刚想拔腿往回跑,可又放心不下杨红专,万一她遭遇不测了怎么办呢?

  自己是个男人,七尺男儿,怎么好一走了之呢?

  他咬紧牙关,蹲下身来,随手摸一块大石头,然后站起来,硬着头皮朝前走去,边走边骂着:“妈了个逼的!你这个死鬼,还不赶紧离开,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鬼不但没有离开,反倒越发逼近了。

  “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麻痹滴,我拸死你个狗日呢!”朱文镜说着,真就把手中的石头高高举了起来。

  “你敢!”那个“鬼”断喝了一声。

  朱文镜一听那尖细的声音,就明白了,原来这个“鬼”是杨红专装的,便松弛了下来,责怪她:“你干嘛要装神弄鬼啊?万一我真的把石头扔出去,砸在了你的头上,你还不死定了?”

  “我还以为你会被吓跑呢。”杨红专走了过来,先摘掉了眼上的一个荧光眼镜,再脱下了一个黑色披肩,然后才抬起右手梳理着头发。

  朱文镜问她:“陈莉莉看到的那个女鬼是不是就是你装的?”

  “是啊。”杨红专回答的很轻松。

  “你干嘛呀?万一把人吓死了怎么办?”

  “不是有你保护着吗?贴皮贴肉的抱在一起,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就算是被吓死了,那也值了。”

  “你……你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比死在情人的怀里更凄美的呢?你说是不是?反正我是那么认为的。”

  “你说什么呀?她是喝多了,我怕她出事,所以才跟过来的,之前不是跟你说起过嘛,我们只是一面之交,完全是工作关系,啥情人不情人的?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切,我也是过来人了,还得看不透那点破事儿?”

  “那好,你说你都看透啥了?”

  “她一来到农场,就急吼吼地找你,就算是到了种植区,在采访的过程中,心思也还是在你身上,时不时问你的事情,特别是今晚的饭局上,她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暧昧,在你身上瞄来瞄去,请问朱主任,一般关系能这样吗?”

  “你呀,活脱脱一个醋坛子,实话跟你说,她那眼神里根本就不是男欢女爱,而是崇拜,崇拜你懂吗?”

  朱文镜就把自己酒后“踢死”野猪,她满怀敬慕去采访,以及她喜欢读自己小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红专听了,安静下来,问:“真的是这样?”

  “可不是嘛,她年轻,多多少少有点偶像情结,所以说,就把我看成是明星式的人物了。”

  杨红专还是有些怀疑,说:“不……不太对,那眼神暧昧得不能再暧昧了,特别是沾了醉意之后。”

  “好了,你就别纠结这事了,我告诉你吧,他老公是纪委的,让你动你敢动吗?”

  “真是纪委的?”

  “可不是嘛,我告诉你个事儿,你一定要保密。”

  “啥事?”

  “你知道王达成为什么把她喊进屋里吗?”

  “还不是想占她便宜。”

  “错!”

  “那是为啥?”

  “小恩小惠,收买人家呗。”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很快就从他屋里出来了呢。”

  朱文镜一激灵,问:“你看到了她从王达成屋里出来了?”

  “是啊,当时我还纳闷呢,那么短的时间,根本成不了好事啊,这只老狼怎么会轻易放过到嘴的小羊羔呢?”

  朱文镜说:“我还以为你进屋睡觉了呢,原来也在暗中盯梢了。”

  杨红专说:“我担心那个老王八喝了酒,会没深没浅的折腾,万一把陈莉莉给强行了呢?”

  “那倒不至于,再怎么着,他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也算得上是有身份的人,不会太过分的。”

  “他这人,你是不了解,表面看,人模狗样的,心里面却毒着呢,啥事都干得出来。”

  “唉,也许是人性使然吧。”朱文镜叹息一身,眼望着茫茫夜色,说,“我不是一样嘛。”

  “你也那么坏吗?”杨红专的声音突然柔了下来,柔得就像春光里的涓涓溪流。

  “是啊,只是在你身上的坏,就已经够数了。”

  杨红专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轻柔贴到了的朱文镜的后背上,双手抄到前边,环抱住他的腰,问:“你还想坏一回吗?”

  朱文镜本想说不,可又怕伤害了她,正琢磨着该如何表达,后背上热烘烘的丰满电流一般击穿了他的心脏。

  他感觉胸闷气短,热血沸腾,心里就像有千万只野马在奔腾,顺着血脉与经络,奔上了全身的每一个器官。

  “怎么?你不乐意吗?”杨红专呢喃着问。

  “不……不是……我想,可……可这对你不公平。”朱文镜连话都说得支离破碎。

  “没事,你用不着有负罪感,就当我是不爱人好了。”

  “可你是杨红专啊,堂堂的杨家二小姐,我怎么好……”

  “不,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已经变成了勾人魂魄的狐狸精,,不……不……不是变,跟你说,我本来就有双面性,你懂吗?”

  “可……可我喜欢的就是杨家的二小姐。”

  “那也行,那我就是杨家的二小姐了。”杨红专说着,嘴巴贴在了朱文镜的脖颈上。

  朱文镜实在受不了,紧紧兜着自己,呼呼地喘息着。

  “朱文镜,我想了。”

  “杨红专,告诉我,你是不是喝醉了?”

  “是醉了,可与酒无关。”

  “你醒酒之后,会后悔的。”

  “不会的,因为我是真心爱你的,真的,已经爱了那么久……那么久……平日里总是在伪装,在克制,好不容易有了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就尽情释放一会吧,好吗?”

  朱文镜咽一口唾沫,说:“可这地方阴气太重,会伤了你的身子,再说了,地上太硬,会硌着你的。”

  “我知道,不会在这儿度过这良宵吉时的,走,去我房间吧。”杨红专说着,松开手,牵着朱文镜朝外走去。

  一路上,朱文镜是有些犹豫的,他在心里命令自己,警告自己,但都无济于事。

  事实证明,就算自己的意志力再强大,也没法抵御那只纤纤玉手的牵引与诱惑,一步一步,随之而去。

  ……

  进屋后,杨红专好像又恢复了理性。

  她让朱文镜坐下来,倒一杯水让他喝,说:“你别怪我怀疑你跟陈莉莉的关系,谁让你事先不告诉我的,明里暗里眉来眼去,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你们就是为了背着我干坏事呢,心里面就窝火,就嫉妒她。”

  朱文镜也不急着辨别,喝下足足半杯水,才笑着说:“你说你,吃哪门子醋呢,她就像个大孩子,缠来缠去的,我也拿她没办法。”

  杨红专走过去关了门,去里屋的小卫生间接了一盆子水,又拿起暖瓶,掺了一些热水,端到了朱文镜跟前,说:“你跑了那么远的路,洗个脚吧。”

  朱文镜一怔,抬头望着她,问:“你知道我去哪儿了?”

  杨红专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

  “这你不要管,我还知道你去干啥了。”

  “那你说,我去干啥了?”

  “现在不说那些,你洗脚吧。”

  朱文镜心头虽然一阵拧巴,但迅速就被一股暖流冲缓了,因为杨红专已经蹲下来,脱掉了他的鞋子。

  “别……别……我自己来……自己来……”

  “怎么,我不配你帮你洗脚是不是?”

  “看你,说哪儿去了?是我不习惯。再说了,这跑了一天,臭气冲天,你还是躲远一点吧,别把你熏晕了。”

  “偏不!”杨红专任性地脱掉了朱文镜的鞋袜,抱起一双大脚丫子,放进了水里,撩水洗了起来。

  “杨红专,你……”朱文镜想说什么,可喉头一梗,卡住了,眼眶里跟着潮湿起来。

  杨红专啊杨红专,这怎么叫我消受得起啊!毕竟连自己的老婆都未曾给我洗过脚。

  你这不是成心想揉碎我的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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