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诱人的条件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朱文镜手捂着脑袋,连连后退。

  “停!停!”

  “狂风暴雨”般的抽打果然就停了下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阴魂散去,阳气升来!”

  朱文镜狼狈不堪地站在门外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文镜老弟,对不住了,吓着你了吧?”

  朱文镜把黏在双眼上的头发撩开,这才看到吴有德从里面走了出来。

  吴有德紧紧握住了朱文镜的手,用力摇晃着,说:“老弟啊,吉人自有天相,好在有惊无险,不必惊慌!”

  “谢谢吴总抬爱了。”朱文镜好像还没回过神来,表情木讷地敷衍着,心里却在暗骂:靠你妈个巴子!本来就被吓得不轻,你他妈又来这一出,这不是成心耍老子的猴吗?

  “都是好弟兄,何来抬爱之说?见外了……见外了。”

  这时候,王娟娟走了出来,冲着朱文镜喊:“是不是被吓着了?”

  “是啊,我还以为房顶漏雨了呢。”

  王娟娟转上吴有德,扮一个鬼脸,说:“我说怎么样,他肯定不知道是咋回事了。”

  吴有德笑了笑,说:“走,喝酒去,边喝边聊。”

  王娟娟抓住朱文镜的手,走进了洗手间,让他洗把脸,再梳理一下头发,才有模有样的回了包间。

  这才看到,在座的其实也没几个人,除了吴有德跟王娟娟,另外三个人都是陌生面孔。

  坐在主陪上的吴有德朝着朱文镜招招手,喊朱文镜坐到了他右手边的主宾座,然后介绍起了另外几个人。

  他们都是吴有德手下的员工,是专门挑选出来给朱文镜驱邪扶正的,一个属龙,两个属虎。

  可谓是用心良苦。

  还特地解释了进门时被泼清水、被抽树枝的缘由,说那都是接风洗尘、避灾祛祸的传统做法。

  虽然浑身冰凉,也多多少少积了些怨气,但听了如此这般的一番说辞,朱文镜渐渐缓了过来。

  他站起来,跟那自己“打手”一一握手问候,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朱文镜话说得到位,酒也喝得洒脱,开局便自罚三杯,言称是自己处事不慎,招惹了是非,有劳给位担惊费心了。

  真要是搁在以往,王娟娟早就阻止老公喝酒了,可这一次有所不同,她不但没有任何反感,反倒怂恿鼓动朱文镜一定要多喝,说喝少了不足以表达对吴总和大伙的感情。

  吴有德客套道:“咱们之间倒是用不着闹客气,不过朱老弟这次的确让人揪心。”

  “可不是嘛。”王娟娟附和道。

  吴有德接着说:“大伙都知道,眼下的反腐力度很大,有几个进去能出来的?”

  朱文镜点头,再次举杯,跟吴有德亲昵碰一下,一饮而尽。

  随后,吴有德就把他在第一时间里去找上层的主要领导,一番周折后,总算大事化下,小事化了,好歹把朱文镜捞出来的过程说了一遍。

  朱文镜已经醉意微醺,对于吴有德的话不但没任何质疑,反倒打心底里感恩戴德,五体投地。

  自然又是一轮“盛情难却”的杯中见真情,随之意识就断片了,一切全成了空白。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王娟娟走到床边,问他难不难受。

  见朱文镜苦着脸摇了摇头,就说感觉不舒服的话就别去上班了,给侯逢秋打个电话,请假休息一天得了。

  朱文镜坚持着下了床,说:“不行,这个时候请假,人家会说自己是在闹情绪。”

  王娟娟说:“老朱啊,昨天晚上吴总在酒桌上那一番话可是真心的,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反正我觉得机会不错。”

  朱文镜拍一下脑瓜,问:“吴有德说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看看……看看,喝多了吧?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说吧,到底是咋回事儿?”朱文镜有点儿不耐烦。

  王娟娟盯着他,问:“你现在醒酒了吧?”

  “咋了?”

  “要是没醒酒的话,我就不说了,说了也白说。”

  “说吧。”

  王娟娟说:“吴总为你想了一条后路。”

  “啥后路?”

  “他想让你离开单位,去他的公司发展。”

  “让我辞职?”

  “是啊。”

  “我辞了职能干啥?”

  “看了你半句都没听到耳朵里面去,是这样,最近吴总筹划着在北京开一家销售公司,如果你同意,就派你去负责。”

  “派我去负责?开什么玩笑呀?”朱文镜差点没被惊掉了下巴,说,“我又不懂那些,他让我负责,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王娟娟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经商有多难吗?对你一个堂堂研究生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你知道销售公司是什么?那就是卖货、发货、公关,你一个有头有脑的大活人,又在机关里摔打了那么多年,跟人打交道总该会吧?”

  “那可不是一码事儿。”

  “说到底,你们机关里的关系更复杂,搞不好还会把自己弄进去,倒不如去干点实业,挣到钞票才是证道!”

  “不行,我可不敢冒那个风险。”

  “那有啥风险呀?后面有吴总给你兜着呢。”

  “我觉得还是蹲机关好,安安稳稳,得过且过,至少旱涝保丰收。”

  王娟娟一瞪眼,吼道:朱文镜,你现在还说机关好?昨天一闹腾,可真把我的世界观给改变了,都说伴君如伴虎,一点都不假。”

  “那只是一场误会,用不着多想了。”朱文镜说完,去卫生间洗把脸,坐到了餐桌前,忍不住问王娟娟,“吴总开了啥条件?”

  “什么意思?”

  “工资多少?”

  “给年薪。”

  “年薪多少?”

  “第一年试用期,二十万。”

  “二十万?”

  “是啊,嫌少吗?不过吴总说了,要是业务发展好了,会递增的。”

  “靠!二十万还嫌少?那可是我好几年的工资啊!”

  “对呀。”

  朱文镜不再说话,直到吃完饭,打算出门上班时才又开了腔:“我考虑考虑再说吧,反正觉得不怎么靠谱。还有一点,要是我去了外地上班,那你怎么办?”

  “我是离开老公或不了的女人吗?”

  朱文镜换好衣服出了门,一路盘算着吴有德要自己离职的事儿。

  上班之后,他仍然心神不宁,忍不住给杨红专发了一条短信,把面临的抉择告诉了她。

  杨红专回复道:你缺钱是不?那好,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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