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后方,一名威严无比的中年男子,昂首阔步的从邵氏武馆外面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而那跟随的几个人当中,其中一人及所长再熟悉不过,赫然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城中分局的局长付子棱!
不过此时此刻,他的这位顶头上司,却无比恭谨的跟随在那名中年男子身后!
及所长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对头,慌忙再次朝那名中年男子定睛一看,
“蒋……蒋副市长……”
原来这名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赫然正是沧萨市的副市长蒋敬意!
及所长认出来人,顿时两眼一黑,差点没有晕厥过去。
自己竟然把副市长给骂了?还说要弄死他?
这尼玛!
与此同时,蒋敬意已经带着那名随从走了进来,目光在及所长身上扫了一下,冷冷道:“这位警官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说说看,你准备弄死谁呀?”
蒋敬意身后的付子棱,当即冲着及所长暴喝一声,
“及曾立!你特么想造反吗!还不赶紧把枪给我放下!”
及所长顿时浑身一哆嗦,慌忙将手枪收回,然后一脸谄笑道:
“蒋……蒋市长,我……我不知道是您……”
蒋敬意再次冷冷一笑,“不知道是我?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换成其他人,你还真打算把人弄死不成?你到底是人民警察,还是流氓土匪?老百姓的性命,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值钱吗?”
到底是一市之长,这么一番正义凛然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可谓是气势十足。
及所长顿时吓得尿都快出来了,脸色惨白无比,结结巴巴道:
“蒋……蒋市长,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蒋敬意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直接走到上官紫露的跟前,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
“紫露,你什么时候来的沧萨市,怎么也不和我提前说一声?”
上官紫露微微一笑,“蒋叔叔您日理万机,我哪敢随便打扰?”
那及所长和邵志雄听到蒋敬意和上官紫露的对话,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此时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蒋副市长亲临,竟然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
……
蒋敬意和上官紫露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再次转过身来,朗声道:“付局长,我今天到这里来,只是作为当事人家中长辈的身份来旁听的,这种可能涉及到刑事的案件,还是由你们警察局来处理吧!”
蒋敬意说完,便一脸平静的走到一旁站定。
“是!”
cz区分局局长付子棱,当即应了一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付子棱按照程序,先向当事人双方询问情况,
邵志雄的儿子因为受伤太重,已经送去了医院,但是他那几个同伙,何曾见过这阵势,当即一五一十的把经过全部招了出来。
等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付子棱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长气。
事情明摆着,邵志雄的儿子先是寻衅滋事,然后又绑架了上官紫露,意图Q$$奸,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该。
他原本还担心,这众目睽睽之下,没办法为上官紫露脱罪,现在好了,上官紫露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任何过错!
“好了!整个案件的经过已经很清晰了,邵小峰先是寻衅滋事,然后绑架,还企图实施Q$$奸,莫小姐完全是处于正当防卫,合情合理合法,完全可以免于任何责任!”
付子棱最终直接给出了结论,然后冲身后的手下一招手,
“把这几个寻衅滋事的案犯,给我全部抓起来!回头再派几个人去医院,把案犯邵小峰给我看好了!”
“是!”
付子棱从分局带来的那几名警察,当即开始行动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没有任何悬念。
与此同时,吴越一行四人,早已经在返回宁嘉市的路上。
“紫露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吴越话锋忽然一转,又将话题引到了上官紫露的身上。
上官紫露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我来沧萨市除了参加《我要当歌手》节目的录制,主要就是来玩玩的,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接下来要赶几个通告,估计明天就又要开始忙碌了!”
上官紫露说到这里,忍不住望了一眼,一直趴在吴越怀里,迷迷糊糊似乎已经睡着的李诗琪,脸上露出一抹羡慕之色。
“咳咳……”
吴越也顿时感觉此时的氛围有些尴尬,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紫露姐,你明天什么时候走?我去送送你吧!”
上官紫露先是一喜,旋即又望了一眼吴越怀里的李诗琪,
“还是算了吧!”
说完,便直接将头扭向一旁,不再多说。
一时间,车内的氛围顿时更加尴尬,
……
刚一回到宁嘉市华北科技大学,将李诗琪送回到宿舍,吴越便听到艾希女皇迷人的系统提示音在吴越脑海中响起,“系统发布任务,陪玉婉君出去玩,吴越是否接受任务?”
之前吴越曾经向玉婉君许诺过,等她病好了就带她出去玩,既然回到了宁嘉市华北科技大学,而且明天正好是周六!
“好吧!就明天陪玉婉君出去玩吧!”吴越暗暗点头,表示接受任务。
同时,吴越脑海中再次响起艾希女皇甜美而又理智的声音:吴越接受任务成功。
第二天.
吴越先给玉婉君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两人约定在解放广场碰头,表示自己想去鼓楼街去鼓楼街去逛一逛。
能买一些可以帮助修炼【无极剑道】的灵石回来救再好不过了!
鼓楼街是宁嘉市最大的古玩珠宝玉器一条街,吴越要想淘宝,买到像能量之球一样的宝石,也只有到古玩市场最有希望。
“鼓楼街我最熟悉了,你要是想买什么东西,我带你去买。”玉婉君一听,也挺高兴,刚好自己散心的同时也可以帮吴越带带路。
“你熟悉?”
吴越不由得奇怪,“你怎么会对那里熟悉?”
玉婉君嘴角一挑,神情有些暗淡,苦笑道,“因为我爸爸是从事古玩玉器行业生意的,以前,他到那里,常带我一起去玩,所以我比较熟悉那里。”
“哦,那敢情好!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