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志诚则脸色涨红无比,恶狠狠的盯着吴越,“姓吴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刚刚是说过这话,怎么了?做人不要太绝,否则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谢志诚虽然没有明说,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浓。
他毕竟是堂堂区长家的公子,怎么可能会接受如此屈辱?更何况那把麦克风全都是铁和塑料,这尼玛让他怎么吃?
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开口为谢志诚说话,“大家都是朋友,有话可以好好说,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就是!诚少之前不过是说了一句气话,你这人也太较真了!”
“婉君,你也不劝劝你男朋友,他这样做人可不行!”
……
吴越望着这些人的嘴脸,不由得冷冷一笑,
“还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刚刚若是我和谢志诚两人易地而处,你们扪心自问,会这么帮我说话吗?”
众人在吴越的质问下,纷纷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
就在双方有些僵持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敲门声,
紧接着,一名身姿绰约、风尘味十足的漂亮女子,和几名香遇的工作人员从外面走了进来,
“打扰了,各位!我是香遇的老板楚香巧,恭喜贵厅夺得本次歌王争霸赛的冠军!奖品我已经让人带来,不知道方才那首《领悟》是哪位先生或者小姐所唱?”
楚香巧亲手捧着一瓶拉菲红酒,来到众人的跟前,笑语盈盈道,同时一双美眸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仿佛会勾人一般。
“是他!是他!”
玉婉君比吴越还要兴奋,当即把他从沙发里拉了起来。
“哦?”
楚香巧顿时将目光转移到吴越的身上,眉头不由得微微一挑,娇羞的看着眼前的这名少年,竟有一种似做错事的小孩子般撒娇的味道。
……
“是你?”吴越认出了她,竟是许久未见的香巧夫人,自己的虚空之戒中还有一枚锁有香巧夫人元神的指环。
看到香巧夫人依然是那个,娇艳欲滴,风流蕴藉,芳菲妩媚,艳丽丽冠绝绝的二十四五岁的模样,吴越竟然有了反应。
“当然是我啦!”楚香巧凑到吴越的耳边,轻言细语,“夫君……”简直酥麻到骨头里。
原来,自从在西虹市出事后,香巧夫人知道在西虹市待下去颇有不便,便提前来到宁嘉市华北科技大学附近开了这家相遇KTV。
……
很快,楚香巧和吴越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让那些工作人员把礼品拿了上来。
除了那瓶价值18888元的拉菲红酒,还有豪华大果盘,各种精致的零食、点心等等,不一会就堆满了整张桌子。
吴越微微有些好奇,
“夫人,好像前三名的奖品也没有这么多吧?”
香遇的老板楚香巧笑道:“是的!除了奖品之外,有一部分是隔壁至尊厅的客人请的!另外,那位客人想请吴先生过去一叙,不知……”
还没等楚香巧说完,吴越连眼皮都没有抬,淡淡道:“没兴趣!”
楚香巧顿时一阵愕然,没有想到吴越会一口回绝,轻轻凑到吴越耳边说道,“那边与你可算得上是故人哦!”
与此同时,至尊厅,
“紫露,这个人的唱功真有你说这么厉害?”
一名抽着雪茄的中年男子,向一名容貌极美的青年女子问道,眼神中露出一抹热切。
如果吴越在这里的话,肯定可以一眼认出那名青年美丽女子,赫然正是白筱涵过生日时候,在白家有过一面之缘的明星上官紫露!
上官紫露郑重点了点头,一脸认真道:“三哥,虽然此人只唱了三首歌,但是这三首歌水准都很高,而且你别看只比我高出两三分,但就是这两三分,放眼整个华夏国的音乐圈,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应该也不超过五个人!
那名中年男子听到这话,忍不住狠狠抽了一口雪茄,两眼微微一眯,
“那也就是说,只要我能把这个人收入旗下,略加培养,就能成为歌坛新星?”
上官紫露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苦笑道:“三哥,您应该明白,想要成为明星,可不单单是靠实力的,所以这个我也说不好……但是至少就唱功而言,我认为此人的实力,足以跻身华夏国最顶尖的行列!”
啪!
中年男子在一旁的扶手上一拍,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要他有实力就够了!咱们婉达影视最不缺的就是资源,缺少的只有人才,如果此人能为我所用,我倒是不介意捧他上位!”
两人这边正聊着呢,这时厅门被人打开,香遇的老板楚香巧走了进来,来到那中年男子跟前,恭恭敬敬喊了一声,
“上官三爷!”
那中年男子见状,不由得眉头一皱,“楚老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我让你请的人呢?”
楚香巧脸上露出一丝狡黠之色,老老实实把吴越拒绝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啪!
中年男子顿时在扶手上重重一拍,脸上浮现出一抹怒色,“居然敢拒绝?你有没有告诉他是我请他?”
楚香巧,之前的香巧夫人,也绝非善茬,揶揄道:“未经过上官三爷的允许,我可不敢报上官三爷名号!”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脸上的怒色这才稍微减弱了几分,冲一旁不远处一名黑衣壮汉招了招手,
“阿豹,你去一趟!务必把那小子给我带来!”
“是!”
那名被唤作‘阿豹’的黑衣壮汉,当即点头应了一声,便大踏步朝至尊厅外走去。
楚香巧却不着急,一脸淡定。
上官紫露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
……
却说另外一边的钻石厅,楚香巧离开之后,整个大厅再次炸开了锅。
“吴越,你可真够可以的,连楚老板的邀请都敢拒绝!你知道这个女人背后的能量有多恐怖吗?”谢志诚不失时机的阴阳怪气道。
吴越低头品酒,没有鸟他,心想,他也就是我的一个伺妾罢了,怎样?!
倒是其他人好奇心起,纷纷追问起来,
“诚少,你快跟我讲讲呗!这女人到底有什么背景?我听说整个宁嘉市黑白两道都非常给她面子,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