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找到这么一家,老牌的装饰公司,看了他们的样板间,装修风格简约时尚而又不失温馨,很符合吴越的口味。比较不错的是这家装饰公司能够提供一站式服务,包括一应家居和家用电器的采购,并且从提供的单据能看得出来,费用还是比较透明的不会有什么猫腻。
吴越让他们做出装修效果图,再做出预算,然后就离开展厅。那位售楼小姐一直送他到门外,还很是含蓄的想邀请他喝个咖啡什么的,也难怪,遇到这么一潇洒帅气又年少多金的主儿,有几个女孩子会不动心的?吴越只能客气的婉拒,心说靠,哥们我现在就有好几个美女摆不平呢,你再插进来一腿,那我还活不活了。
看看时间还早,就给何香琴打了个电话,正好她今天不忙有时间,吴越就跟她说想学开车。不一会何香琴开着她的宝来来了,接吴越去了外环的一个广场,那里人车都少,适合练车。
教吴越一些基本的要领,又开着示范了几遍,吴越记忆力超强,当然很容易就记住了,跟何香琴说自己开下试试。可是一坐到驾驶位上,摸着方向盘,心里还是有点紧张,这也是一个新手难免的。
深吸一口气,默念了一遍刹车离合油门,以及各个档位,发动了车子。何香琴在一旁鼓励他说:“没事的,放心开,路这么宽呢你怕什么。”
吴越看了一眼何香琴,紧张的说:“安全第一,安全第一。琴琴姐,你先把安全套带上。”
“安全……恩?!”何香琴一张俏脸唰的红了,忍无可忍的说:“臭流氓!”
流氓是流氓了点,但是吴越的车还是学的很快的,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已经可以跟个老手一样的在大道上风骚的扭着车屁股,弯道并线气的后面的司机直拍喇叭了。
至于驾照,有警花姐姐何香琴的关系网在,过两天就能下来了。
中午的时候李诗琪打来了电话,听说吴越突然学起开车来了,还以为他是一时心血来潮。吴越没告诉她买楼的事,尽管以后李诗琪和白筱涵铁定都要住进来的,但是吴越想给她一个惊喜,等房子装修啊什么的都OK了,突然把她带到那去,告诉她现在起就是房子的主人了,然后再在天台吃个烧烤什么的,小丫头肯定高兴的不得了。
而另外一点,他也是怕李诗琪知道了会阻止他乱花钱,毕竟房子加上装修,整个下来差不多要一千万,虽说李诗琪家境一直都很好,但是她却从不攀比或者乱花钱,也不好虚荣,包括平时的衣服啊包包啊化妆品什么的,也都是很普通的大路货。
倒是有N多的女生平时挎着什么LV啊、古奇啊,周六周日的时候却跑到西区外面的酒吧去钓凯子,再有点姿色的就干脆找个老板包了,一到晚上就一身名牌往学校门前的小轿车里一坐,劈开大腿伺候人去了。
李诗琪跟欧阳晶晶,尤其鄙视的就是这种女人,靠卖身也要武装上一身的名牌,真搞不懂为了一时的炫耀就甘愿去坐男人胯下的玩物,去忍受一生的屈辱,这些美妹到底是怎么想的。
反正像李诗琪这种性格,如果知道吴越一掷就是一千万买栋房子只是为了临时住,非跟他拼了不可。所以想来想去,吴越还是觉得最后来个惊喜,这样比较保险。
随后五天都是上课。
这五天吴越日子过的很平静。
这一个星期吴越再也没有接到一个任务,日子过得很平静,不过每天晚上吴越偷偷起来修炼【无极剑道】,充实自己的真气修为。
一夜无话,第二天,
上午四节课,下午两节课。
一切很平淡。
吴越学的专业是考古学,是一个人文学院的专业。
开始选选这个专业的时,吴越只是有些好奇,所以就选了,反正他没打算靠自己专业养活自己,所以当初报志愿的时候只是凭兴趣。
不过开学两星期来,吴越对这考古还是蛮有兴趣。
“咦?今天有比赛?”在回寝室的路上几人要经过学校的田径场,田径场内有一个足球场。这时候罗雪飞看见足球场内有人在比赛。
听到他的话,几人把目光都向足球场望去。
看见足球场内的情况,几人都是一愣。石意有些哑然道:“还是友谊赛呢!”
这时足球场内是中国人和外国人在比赛。
一队一看就是中国学生组成的队伍,一队是由白人和黑人组成的队伍。
“有些被虐啊!”看了一会,吴越开口道。
“是啊!”罗雪飞也点了点头。
看了一会,吴越就明显看出中国这一队被外国联队压着打。连球都摸不到什么。
“行了,走吧,有什么好看。”扫了一眼,马亚伟有些无趣的道。他喜欢打篮球,但是对足球无爱。因为他跑不动。
扫一眼,随即几人准备离去。但是就在转身的时候,突然,罗雪飞身体一顿,眼睛盯着观众席大叫道:“你们看,那是不是玉婉君?”
“玉婉君?”听到这话,马亚伟眼睛一亮,瞪大了小眼睛。
目光一扫,随即马亚伟肯定的点了点头:“还真的是她。”
“去看看?”罗雪飞挑了挑眉头。
“去看看!”马亚伟肯定的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直接向田径场走去。
有些无语的看了两人一眼,石意吴越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无奈的跟了过去。
而这时,玉婉君一脸郁闷。她之前已经猜测到自己系的同学打不赢外国语的,但是,但是这结果还是出乎了她想象。
4:0!
四比零,开场仅仅三十分钟就已经四比零了,这也太夸张了。
足球不是篮球,就算是全场4比0也够夸张了,也是大屠杀,何况是开场三十分就是这样。
更加让玉婉君无语的是自己学院的队伍似乎被他们打蒙了,完全没有了斗志。
“玉美人,中国人踢足球是不行的!”看见玉婉君郁闷的模样,坐在她身旁的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一脸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