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捏着脖子连声咳嗽,吴越说:“哎呀不好意思,拥抱的太热情了点,哥哥你没事吧?没想到你这身体……哈哈,这么文弱啊。”
当着李诗琪父母亲的面,眼镜男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身体上输了吴越一截,翻了翻眼皮说:“没事,小意思。”
心里却说:TM的你敢让我吃哑巴亏,待会有你好看的。
李兴安在官场多年,什么人什么事没遇到过,所以一看这架势心里就大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意味深长的看了爱人一眼。
丁雪怡连忙掩饰的说:“两个年轻人正好认识一下,子藤,这位是诗琪的同学,叫吴越。”
李兴安说:“都别站在外面了,进来说话吧。诗琪在她房间里,我去叫她。”
丁雪怡这时也微微有些尴尬,毕竟谎话当面给揭穿了,怕吴越提起这一茬,连忙跟李兴安进去了。
吴越在门口脱鞋,旁边的眼镜男就嘿嘿笑了起来,不怀好意的低声说:“吴越,这个名字还真是挺怀旧的啊,你爸是不是叫吴跃进?”
吴越说:“乡下人没文化,名字当然土了点,不像你的名字这么文雅。恩,你叫子腾对吧,你是不是姓杜?”
眼镜男一怔,说:“你什么意思?我姓常。”
吴越一本正经的说:“哦,肚子疼,肠子疼,都差不多。如果总疼的话是不是消化不好啊,便秘不?”
“我靠,你说谁便秘?!”
常子腾气的七窍生烟,吴越哈哈一笑,转身进屋。
李诗琪这时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故意躲着那个眼镜男,听到老爸叫自己才跑出来,一看到吴越就欣喜的叫了一声:“啊,你来了!”
这欣喜一是因为吴越的出现,总算可以摆脱那个眼镜男的纠缠了,另一个也是因为她头一次看到因【无极剑道】增加魅力的吴越,那种无法抗拒的魅力,让她顿觉眼前一亮。
常子腾一直对李诗琪死缠烂打,也从没见这丫头对自己露过笑脸,这时看到她对吴越笑的跟朵花似的,不禁恨得牙根儿痒痒,看着吴越,目光都变得绿油油的。
李兴安的家里除了房子稍稍大一点,摆设的倒很普通,简约而不失格调,并不像许多当官的家里摆设的那么奢华夸张,跟皇上寝宫似的,甚至连个保姆都没有,这不禁让吴越对李兴安这位大哥多了几分敬重。
只是想不到同样是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丁雪怡却是那么的爱钱,这做人的差距还真是够大的。
李兴安与吴越假装不认识,随便聊了几句。
问了下吴越高考发挥的怎么样,准备报考哪所大学,吴越说考的还成,准备报考华北科技大学。
李兴安笑着说:“哦,那以后你跟诗琪仍然是校友啊,好。我听女儿说,她平时有不会的题都是你帮她讲解,这次她考的不错,也有你的功劳嘛。以后你们一起上大学,还要请你多多帮助诗琪啊。”
吴越说:“别客气,应该的,诗琪也在学习上帮助我很多。”
常子腾马上在一旁说:“国内的大学教学环境还是差很多,学生素质普遍也不高。像诗琪这么聪明,我觉得叔叔还是应该考虑把她送到国外留学会比较好,既能学到知识,也利于素质的培养,关键是有一个良好的外语环境。”
丁雪怡立刻附和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留学也可以开拓视野,将来会有更好的发展是不是,可是诗琪她就是不同意。这孩子,主意总是这么正。”
李诗琪刚要反驳,吴越先笑着问常子腾:“肠子疼哥,请问你读的是国外哪所大学啊?”
“你……你叫我常哥,或者子腾哥,不要连起来叫好不好!”常子腾瞪了吴越一眼,很是牛叉的说:“我是日本哇图斗大学毕业,在读MBA。”
吴越一听MBA这三个字母就想笑,如果李诗琪的老爸老妈不在旁边,一定会提醒他这有什么好牛的,这其实就是中国一句骂人话的缩写。
想了想,说:“你是刚回国的是不是?对了,听说日本最近猪流感凶的很啊,回国留学生都要先隔离的,你怎么到处乱跑啊,不会是没去做疫情检测吧?”
“我……”常子腾一下子语塞了,吭哧了一会才说:“我又不发烧,干嘛去做疫情检测?”
李兴安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李诗琪她母亲也忍不住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眼看气氛尴尬下来,丁雪怡连忙打圆场说:“子腾回来也有一个多星期了吧,都没有任何征兆。再说现在海关检查的很严的,不会有问题。”
李兴安憋着笑,淡淡的说:“我看小越说的对啊,年轻人,做事还是谨慎一点好。”
常子腾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丁雪怡连忙说:“老李,你不是正跟子腾研究你那个残局呢吗?正好小越也在,你们一块研究去吧。”
李兴安立刻来了兴致,说:“小越,你会不会下象棋?我这有个残局,难住我很多天了。恩,子腾倒是个象棋高手,怎么样,咱们一起研究研究如何?”
没想到自己这位结义大哥还是位象棋棋迷,尤其嗜好各种残局。
吴越象棋会下是会下,但仅仅是知道怎么走而已,于是笑着说:“我不大会玩,怕是看不懂啊。”
常子腾倒真是位象棋高手,曾经拜过一位职业象棋选手为师,听说吴越不会玩,那不正是自己大出风头的好机会吗?
立刻得意道:“这倒是,棋局这东西可不是什么水平都能看得懂的。没个十年八年的苦功夫,根本玩不来。”
李诗琪听他语气很是轻视,不服气的拉着吴越说:“谁说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下象棋。走,小越,我们看看去。”
李兴安带大家来到书房,桌子上摆着一局残局,红方一兵一车,黑方五个小卒都已经供过了河,团团包围红帅,形势岌岌可危。
李兴安说这是有一天早上晨练,在公园里看到个摆残局地摊的,好多人都没破了,他已经研究了快半个月了,还是没能想出破解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