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大望当然知道杜晓伟指的是什么,气得抬脚对着他的屁股一脚踹了过去。
杜晓伟被一脚踹得踉跄几多,然后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屁股,笑道:“听到望哥这句话,我总算是彻底放心了!”
大望一听气得又去踢杜晓伟,杜晓伟见状急忙躲到赵倩倩的身后去道:“倩倩姐,你还是不是我大姐大的,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小弟给人蹂躏吗?”
赵倩倩闻言却把身子一闪,笑嘻嘻道:“火鸡你就从了望哥吧”。
大望一听彻底没气了,翻了翻鼻眼,也懒得再去找杜晓伟算账,冲老板娘道:“让人把十号桌收拾一下。”
老板娘本以为能狠狠赚上一笔,没想到还没来得及高兴,这帮家伙竟然又要留下来继续吃喝,只好叫人去收拾十号桌。
“吴越,刚才那些人都是谁呀?看起来像是在社会上混的,你怎么会认识他们?”杨曼丽一边帮忙着吴越把羊肉串、鸡翅膀还有羊排骨之类的食物往小烤炉上放,一边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呵呵,打架认识的。”吴越笑道。
要是吴越说是小时候的同村伙伴什么的,杨曼丽还容易理解,但吴越说是打架认识的,杨曼丽立马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吴越。
“有问题吗?”吴越随手从杨曼丽手中拿过羊肉串,熟练地在炉子上翻转着,笑问道。
“当然有问题,你觉得你这话有人信吗?”杨曼丽白了他一眼问道。
“好像是哦,不过我真的很会打架的”。吴越笑了笑道。
“切,骗鬼去吧”。杨曼丽再次白了吴越一眼。她当然不相信吴越的鬼话,不说他的性格不像是会打架的人,就他如今这副眉清目秀的书生样,别被人打就算不错了,还打人!
吴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笑了笑,岔开话题道:“对了,那个郭总开的条件不错,你怎么不考虑?”
“你以为我不想啊?不过那个郭总是个花花大少,跟不少女职员关系暧昧,我在他那里干了半月,他老想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也是干不下去了。”杨曼丽闻言,果然不再继续追问大刚他们的事情。
“原来是个花花大少,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生意做得还不错。”吴越闻言,不禁对那个郭彦新又多了几分厌恶。
不过现在这个社会,有钱有权的人玩女人包二圝奶、三奶什么的是常有的事情,吴越倒也不至于因为这样就把郭彦新给弄成太监。
“什么不错?要不是有个当市中级法院执行局局长的姐夫,以他那点只会玩女人的本事,能把生意做好才怪呢?”杨曼丽不屑道。
“哦,他姐夫当执行局局长跟他做拍卖行有什么关系?”吴越有些不解道。
“鑫盛主要就是做法院的生意,一些公司什么的破产,法院会强行对他们的产业进行拍卖。他姐夫就是管这个的,你想想看,他姐夫只要把拍卖的业务给他们拍卖行,他不就坐在办公室里都能数钱了吗?我那时在鑫盛时,他们正在对一座烂尾楼进行拍卖,价格要好几千万。
拍卖行的收费一般是成交价的5%,你算一下,几千万的烂尾楼这要是一拍出去,鑫盛能赚多少?”杨曼丽解释道。
“这钱果然好赚啊”。吴越一听这才幡然大悟,不禁摇头叹道。
心想,以前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话用在官场上才真的合适。
姐夫当法院执行局局长,妹夫做拍卖生意,两人一搭配,这钱还真是好赚啊!
“可不是,不过也没办法,如今这世道就这样。”杨曼丽撅嘴道。
“呵呵,社会总是在不断进步的。今天这样,不意味着明天还会这样。”吴越笑了笑,然后把手中烤好的鸡翅膀递给杨曼丽,道:“烤好了,先尝一个看看。”
杨曼丽闻言顺手接过鸡翅膀,一股香味顿时扑鼻而来,再一看手中的鸡翅膀金灿灿,竟是没有半点烤焦的痕迹,真是色泽诱人,香味扑鼻。
杨曼丽不禁食指大动,再也顾不得感慨世道人生,朱唇轻启,微微露出两排整齐雪白的贝齿,然后轻轻咬上一口。
这一咬,杨曼丽立马就惊呆了,差点连舌头都要咬进去。
烤鸡翅膀她不是没吃过,但把鸡翅膀烤得如此恰到好处,嚼在嘴里,那味道,竟有种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的感觉。
这里所说的味道,并不是鸡翅膀原先就已经处理好的腌制味道,而是指那种“烤”的味道。
古语常用不食人间烟火来形容神仙,杨曼丽此时的感觉就是吴越把“烟火”的味道给烧烤进了鸡翅膀里,这真是一种只能意会的感觉。
“水平还不错吧?”吴越笑问道。
要说调味,吴越还真没有半点信心,但要说烧烤,吴越却是信心十足。【瞄准】技能本就是提高吴越准确率的。
常人烧烤要时时关注着火力、火候,但吴越根本不用眼睛,就能丝毫不差地感应到火候的变化。拥有这种超能力,吴越烤出来的鸡翅膀火候如果差,那就真见鬼了。
“不错?简直棒极了!吴越你家不会是开烧烤店的吧?”杨曼丽朝吴越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地道。
说完,杨曼丽就把她手中忙活着的羊肉串什么的,全部塞到吴越手中,笑道:“能者多劳!烧烤的活就归你了!”
“那你干嘛?”吴越一边接过食物,轻松熟练地放在炉多上翻转着,一边笑问道。
“我管吃呀!”杨曼丽理所当然地说道,说完再也忍不住鸡翅膀的诱惑,开始不顾淑女形象,拿着鸡翅膀大快朵颐。
见杨曼丽不顾淑女形象,捧着鸡翅膀大吃大咬的,吴越反倒感觉特温馨,特满足,笑呵呵地甘心做起服务生。
不一会儿,吴越就烤出了一大把羊肉串,然后全部递给正眼巴巴看着他熟练烧烤,脸上写满惊奇之色的杨曼丽。
因为吴越烧烤的动作不仅熟练,而且还带着一种飘逸潇洒,仿若烧烤这种活到了他手中,都成了一种让人善心悦目的艺术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