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学习忙,就没敢答应他。越哥,你说田魁这小子,昨天他的人还跟我小弟打听你来着,听说他跟您有些过节。
今天又他妈的要请客,变化的倒真快,会不会是想阴你啊?咱去还是不去?”
“请客?”
吴越微微一怔,之前因为买千年人参的事情,的确给了田魁一些教训,并许诺不再找白家麻烦。再联想到他手下的人曾经打听过自己,心里面就更怀疑了。
犹豫了一会,吴越道:“去,我倒要看看,这个田魁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好!那明天我就带一票弟兄过去,田魁要是真敢耍花样,我就灭了他!”萧乐点头应道。
第二天下午放学,吴越跟李诗琪打了招呼让她晚上自己走,然后书包也不背,出了学校。
萧乐的那辆黑色奔驰GLE43早已经停在路边,后面还跟着一辆雷克萨斯,一辆宝马。
上了车,萧乐兴奋的拿出一支双筒猎枪,说:“越哥,十二个人,四条喷子(黑话,枪),TMD今天田魁他们要是敢玩阴的,老子就灭了他!”
这是吴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真枪,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冰冷的乌光。
之前他就曾经想到过萧乐可能会带枪,但毕竟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还是吓了一跳,劈头一巴掌拍过去,
骂道:“你们赤炎帮不都是异能者吗?怎么还需要带这东西,把枪收起来!”
开玩笑,这是在华夏,拿刀子把人砍断了腿脚,也就是个故意伤害罪,不至于判死罪,拿枪擦破点皮,那就是天大的事。
就算他吴越什么都没干,铁定也要被牵连进去。
“可是越哥,要是田魁他们……”
“少废话,都给我收起来!就算今天真的有事,田魁也不至于跟我动枪,否则的话,他直接找个机会做掉我不是更好?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萧乐把枪递给后座的大望,顺手抽了他一嘴巴,说:“老子就说不用带,越哥可是世外高人,那用得着这玩意撑场面,害得老子挨越哥骂!”
吴越汗了下,心说虽然自己现在是五级英雄,护甲加3而已,又不是无敌。
到底能挡住多大程度上的攻击,这可不敢试,谁知道子弹这玩意能不能破防?
不过男生的天性,对枪一类的东西极其向往,吴越很想把枪要过来把玩一番。
可是一想到这东西轻易不能沾,沾了很可能以后都说不清楚,就忍住了好奇心。
车子开到和平饭店,萧乐吩咐手下在车上留守,带着大望和大刚就跟着吴越进了酒店。
一个男青年一直守在大堂张望,看到萧乐马上跑过来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乐哥”,也不用迎宾,带着他们就上了六楼。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七八条大汉在那迎接。
领头的正是田家的当家人独眼田魁,瞎掉的那只眼睛用黑布片遮挡着,看着就不像好人。
田魁见到吴越漏出谄媚的笑容,急忙上前两步与吴越握手,说:“越哥,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手下人又不懂事了,我一定好好管教。”
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叫过一个手下,正正反反抽了好几个大嘴巴,一脚踹倒,
骂道:“瞎了你妈的狗眼,太岁头上你也敢动土,我越哥家的保护费你也敢收!”
甭管是不是演戏,田魁面子上可是做的很足了,吴越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笑了笑说:“魁爷,之前的事,我们已经揭过,就不要再提了。这次,你都说了是一场误会,也就算了吧。再说你还免了我家超市的租金,我还得谢谢你呢。”
“骂我,越哥你这么说,那不是骂小弟吗!”
田魁拉着吴越手,拍着胸脯说,“都是自家兄弟,谈这个不就外了吗?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说话,只要我田魁能帮得上忙的,没二话!”
一帮人进了帝王阁,也是和平饭店这个酒店最大最豪华的一个包房,很是气派。
独眼田魁死活请吴越坐了上座,然后大家入席,萧乐紧挨着坐在吴越左边,瞪着两只牛眼,那架势好像在说:老子就是越哥的小弟,敢动越哥,老子砍他全家!
不过接下来,田魁倒也并没有说别的,先自罚了一杯赔罪,又连着向吴越敬了三杯。
再然后,就是对吴越狠拍了一通马屁,什么敬佩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大致就是这一类的意思。
一个四十好几、呼风唤雨的黑道大哥,频频拍一个中学生的马屁,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几轮酒下来,气氛也放松了不少。
赤炎帮的萧乐等人跟田魁等人都在道上混,原本就认识,话题也渐渐多了。
什么东城区的光头强把客运站虎子的小姨子给搞了,虎子就带着兄弟把光头强那票人给砍了,后来又爆料,原来虎子其实跟他小姨子也有一腿,等等诸如此类。
除了女人,说的最多的就是打打杀杀,吴越没经历过这样的场合,听着都觉得惊心动魄。
酒至半酣,田魁忽然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就撂了,说:“不好意思越哥,萧乐,你们先喝着,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就来。”
吴越虽然年纪不大,可以他如今的体质和精神力,喝再多的酒,也是清醒的。
看田魁出门,吴越心里就是一动,说:“我也去个洗手间。”
独眼田魁的一个小弟马上说:“越哥,正好我也要去,我陪你。”
“那好啊,一起。”吴越呵呵一笑,心里却说:来了,果然有问题!
六楼的洗手间在中间走廊,吴越故意磨蹭了一下。那个独眼田魁的小弟先上好了,也不走,就站在门口等着。
吴越心说:小喽啰,盯的倒挺紧,看你能不能防得住我!故意说:“哎呀不好,闹肚子了,兄弟我先来个大的,你多等下哈。”
那小弟连忙说:“没问题,越哥你先上着。”
掏出颗烟低头点上。
洗手间的门是开着的,竖着一架磨砂玻璃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