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眉头微皱,居然不给老子解释的机会就动手,心说要不是看你是个美女又是警察,还是我师兄白恒杰的部下,才不会如此让着你。
吴越想出言解释,又怕隔壁有人偷听,索性一咬牙,对不住了美女警花,先撂倒再说!
“噌”的翻身跳起,攥起拳头就冲了过去。太极拳的起手式看似缓慢,却速度极快。
何香琴眼看着一拳砸过来,根本来不及闪身架挡。吴越便拳为掌,“砰”的一声,何香琴雪白粉嫩的香肩巴重重挨了一掌。
她从来也没吃过这样的大亏,又是疼又是憋气,都快气哭了。总算得了个机会抓住吴越手臂,大喜,正要来个穿臂过背摔。
不料,吴越反应出奇的快,劈手揪住她衬衫领口一扯,卜卜一串响声,纽扣全都绷掉了,露出里面挺拔傲人的酥胸,仿佛正准备随时从粉红色的小罩罩里挣扎而出。
“这个……”吴越楞了一下,就有点心虚。
话说咱们可是正在打架,发生了这样的情况,那可不是我的本意。
何香琴也一时呆住了,好一会才“啊”的一声,慌忙捂住胸脯,眼泪一连串的滚了下来。
“我可不是故意的,是你先动手打我的……”
吴越正想解释几句,恼羞成怒的何香琴咬牙说:“小流氓,今天不收拾死你,不算完!”
也顾不得裸露的胸前,伸手扭住吴越的衣襟就是一个近身抱摔,跟着夹住他脖子,又是一个过背摔。
吴越知道她这是打红了眼,今天不打倒她这事就不算完,猛的一肘顶在她小腹。
何香琴痛的弯下腰去,吴越顺势把她按在床上,把她胳膊扭在了背后。
何香琴奋力绞动两条长腿,想把吴越掀下去,吴越索性一屁股坐在她大腿上,膝盖顶在她两腿中间。
他这个动作也是破于无奈,只是想把何香琴的两条腿分开,不想这一顶正顶在她的私密部位。
何香琴身子顿时一颤,声音都变了,惊叫道:“你……小流氓!你、你敢碰我!”
一边叫着,一边拼命扭动挣扎,可越是挣扎,私密的部位传来的摩擦就越强烈。
何香琴珠泪滚滚,牙齿咬得格格直响,恨不得把吴越撕成碎片。
到底是受过训练,还练过散打,何香琴力气还真不小。吴越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成,一手压住她两只手腕,腾出一只手来解自己裤带。
“啊!禽兽,你敢……”
何香琴扭头刚巧看到吴越解腰带的动作,吓的失声惊叫起来。
吴越怕隔壁房间的人听到,恶狠狠的说:“再叫,我就把你是警察的身份告诉外面那些人,看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何香琴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果然不敢再叫。
心想今天注定要被这个禽兽侮辱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是后悔随身没有带枪。
吴越抽出腰带,将她手臂捆了个结实,又不放心的扯下床单,把她两条雪白的长腿也绑住了。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坐在床边擦了把汗,说:“何警官你不要怕,我又不是坏人。”
何香琴看着吴越那淫邪的笑容,眼泪唰唰的往外涌,心说流氓见过,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流氓。
是的,你是大好人,等回头我要是不杀了你,我就不是人!
吴越挠了挠头,也觉得这种解释很弱智,恐怕没人会信,就讪讪地解释说:“我是想说今天的事是个误会,独眼田魁他们要对付的人,其实是我。”
何香琴一听这话,就有些半信半疑,可还是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吭声。
吴越心说这怎么办,误会太深,说什么好像她都不会信的样子。忽然灵机一动,说:“你刚才说那个叫香巧夫人的,是不是欲欢楼的掌门人?欲欢楼的女子擅长采阳补阴之术,她们是不是残害了很多像我这样的年轻力壮的男子?因为我教训过独眼田魁,所以他才找到香巧夫人来对付我。”
“采阳补阴?”
何香琴惊讶的看了吴越一眼,她只知道欲欢楼的核心弟子,擅长魅惑之术,让陷入激情中的男人屡屡中招,在欲欢楼取乐过的男人,每每会得一场重病,更有甚者,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所以才会有何香琴卧底潜入欲欢楼,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犹豫了一下,半信半疑的说:“什么采阳补阴,你……你说的是真的?”
吴越竖起手指,做了个小声的动作,说:“这件事一会再跟你解释,隔壁房间有人偷听。还有,电视机里也被人安装了摄像头,我用衣服盖住了。如果你相信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放开,但是你不准再动手!”
想起这一茬,何香琴就是一阵愤怒。
刚才打了半天,这个小流氓什么事都没有,自己却被他占尽了便宜,瞪了吴越一眼,说:“你先放开我再说。”
吴越看她很是不甘心的样子,马上就很无耻的说:“刚才的事就算过去了,你可不准报复我。”
何香琴从牙缝里吐出个“恩”,算是回答。
吴越这才解开她手腕,刚想去解绑在她脚上的床单,何香琴飞快的翻身坐起,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吴越这时正低着头,也没能躲开,当即怒道:“还想接着打是不是?!”
何香琴两手抓着衣襟,掩住胸前的一抹春光,漂亮的大眼睛瞪着吴越说:“怎样?你打我的事就算了,这一耳光是因为刚才你敢碰……碰我!哼!”
想起刚才的动作,吴越也是老脸一红,郁闷的说:“何警官,我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好!你功夫这么好,我不这样打得过你吗?”
解开绑在她脚上的床单,吴越随手丢给何香琴,自己背过身坐到一边去了。
何香琴把床单披在身上,也不用怕春光外泄了,哼了一声说:“小流氓,有什么想解释的,说!”
吴越脖子一梗,说:“你审犯人呢?我又没犯法,你语气温柔点行不行?”
何香琴刚想还口,不料吴越又说:“白痴,都跟你说了隔壁有人偷听你还敢大声喊叫。愿意喊的话随便你,看待会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