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老。”吴越摇摇头,他是真的对这些一无所知。
“怎么?”李云鹤满脸疑惑。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个算不算异能,对异能并不了解多少,对异能界更是一点也不了解。”吴越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你的异能?”
“我的异能应该才刚刚觉醒。”吴越讪讪一笑,我怎么好说出自己拥有的技能,都是游戏英雄的技能,暂且把自己的技能归结到异能者身上吧,也只有这样说,人们才容易接受吧。
“原来是这样啊。”李云鹤点点头,“那你是怎么修炼你的异能的?”
“修炼异能?”吴越依然懵懂,他说的是如何获取经验吗?恐怕不是。摇摇头表示不懂。
见吴越如此,李云鹤看来还是要从头和他说起了。
在我们华夏,主要分成两个世界,一个是古武界,一个就是异能界了。练习古武的人虽然很多,却难有优秀者。
而异能者则不同,因为,异能者不需要修炼古武那样要求有极好的资质。异能,几乎世俗界的每个人体内隐藏有异能,只是,需要人们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会觉醒。
当然,大多数人即使是一辈子也不会觉醒。
在异能界中,他们也有很多办法引导某个普通人的异能觉醒。
当然,这些方法也未必有效,而且这种被引导或者强行觉醒的异能者,能力等级一般都比较低,不比自行觉醒的那些异能者强大。
吴越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点头。也许这些知识是真正关切到自身技能问题的,所有他听得格外仔。
此时,问题似乎到了关键,吴越的好奇心愈发重了。忍不住便开口询问:“为什么呢?”
“呵呵,每个异能者的能力等级都有强弱之分。异能的觉醒和异能者的等级因人而异,有些人觉醒之初,就非常强大,有些却不懂得运用。有一些本身异能强大的人,从小就会觉醒了。
所以,社会上才会出现那些有人身体会发火,有人身体可以自愈,有人可以结冰,等等怪人怪事啊。
只是,那些人并不知道自己拥有强大的异能,也不会运用,最终也仅仅是身体会发出火焰而已,他们并不懂得如何运用。”
李云鹤叹息一声,看了眼吴越又接着诉说。
“这些没有组织和家族的异能者,正是那些异能者家族组织招拦的最佳对象,他们会训练他们,提高他们的能力甚至等级,为己所用。”
“而有些人本身拥有的异能是很强大的,但是却不会自动觉醒。世俗界的异能者大部分都是在遇到某种事情之后异能才会觉醒的,也许你便是其中之一。”
吴越点点头,他也许真的就是这一类人。通过在网吧玩电脑游戏,触电,他拥有了学习游戏里英雄技能的异能,而且还能不断地升级,学习更多的异能,哦,不,技能。
“回到你的问题上。”
李云鹤呵呵一笑,显得极为和蔼可亲。
“还有一种强行激发一个人的异能方法,就是拥有强大异能等级的异能者,运用自己的能力,自损精元,去刺激引导本身有着强大异能的人,但是却迟迟没有自动觉醒的人。这种方法通常都是异能者家族,长辈为了家族传承,才会不惜自损精元,对子孙施展的。”
“总之,不管哪种手段,凡是非自行觉醒的异能者,都会有一定的副作用,那就是虽然拥有了一身强悍的异能。
但是,他以后的修炼却是艰难至极,甚至说,从他异能觉醒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决定了他的异能等级的强弱。
因为非自行觉醒的异能者,即使以后他再怎么努力修炼,异能等级也不会再进一步。
而且,在激发异能的过程中,施展者和被激发者,都会面临极大的风险,稍有不慎,二人便会爆体而亡。”
李云鹤绝非危言耸听。
“而,那些自然觉醒的异能者,虽然在觉醒的时候异能等级很低,能力很弱,但是,随着他不断的修炼,异能等级会不断提高,最终会达到哪个程度,就看个人造化了。”
“原来是这样。”吴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异能者与古武者哪个更厉害些?”
“呵呵,古武技和异能者孰高孰低,不是看两者,而是看当事人。谁的实力高,谁就厉害。不过……”李云鹤看了吴越,停顿了一下,轻掠胡须。
“不过什么?”吴越连忙追问。
“不过,如果真要拿古武界和异能界相比的话,在我华夏,想来应该会是古武界更强一点。而在西方世界,异能者远比古武技者更多一些。”
“为什么?异能不是也很厉害?更加简单粗暴?”吴越不解。
“简单粗暴?呵呵,当今社会,古武虽然日渐式微,但是在我们华夏还依然是有很多家族门派在修炼他们子弟众多。而且,古武技能人人都可能修炼,虽然因为各自资质的不同,真正的高手不会出多少。”
李云鹤轻咳一声,“虽然人人都有潜力成为异能者,可毕竟,异能自己觉醒的人实在太少。拥有超强异能的人自然就少。华夏虽大,那些异能者组织搜罗异能者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吴越若有所悟,对当今古武技和异能有了很大的了解。
“对了,小越,以后你是异能者这件事一定注意保密,千万不要轻易在人前暴露。”李老略带担忧的嘱咐道。
“为什么?”吴越不解。
“咳咳……,你只要记住我这话就可以了。”李老咳嗽几声,很认真的说道。
“哦。”吴越哦了一声,他相信李云鹤不会害他的,想来是为了保护他。
“那我还能学习太极拳吗?”吴越有点担心的问道。他担心自己是异能者,就不适合修炼古武技了。
“可以啊。古武技和异能不冲突,如何这两者你都能修炼有成的话,一定会,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李云鹤微笑着看着吴越,似乎有些累了,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