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欣咬了咬牙狠狠的说道:“两亿,给我拍!”她在信中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钱再加上黄一天刚刚给的也就2亿2千万,如果隔壁在跟,那么恐怕自己也只好退出了,只是,一想到那台上的男人,董欣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于是不甘心的董欣马上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喂,刘总吗?您上次和我说的事情,我觉得咱们可以进一步详谈……”
只不过这一次,这些以前上赶着求自己的人似乎都如同躲避瘟神一般,连和自己进一步说下去的意思都欠奉,董欣不明白,难道他们不是父亲疏通的关系吗?
董欣自然不清楚,董学文刚刚和江雨柔闹翻了。其实董学文暗中帮助董欣的事情,江雨柔一直都知道,她也明白这些事情避免不了,于是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董欣却想动一些不该动的东西,那江雨柔自然立刻就暴发了。于是,曾经帮助过董欣的全都被警告了,他们也自然没人敢和江家对着干,要知道江一帆的父亲江雨柔的哥哥可是政治局委员,那可是经常出现在新闻中的大人物,谁敢得罪?
这两亿的竞拍一出现,拍卖台下的宾客们都只能黯然离场,只不过有不少人都在一脸恨意的看着7号包间骂道:“妈的,别让我查出你是谁?混蛋!”
此时就连那个对景武势在必得的男子都唉声叹气的看着景武说道:“小哥哥,对不起,我实在无能为力了,我是真的很喜欢啊!”他的声音温柔至极,似乎那是初恋一般。
景武听到这话胃中翻江倒海,他恨不得走过去一脚将这恶心至极的家伙踹死,只不过那样自己的计划必然暴露,于是他只好再次扭过头不理那个男人,也就图一个眼不见为净。
那个男人如同被抛弃了一般:“小哥哥,不要不理我啊,我知道我负了你,你一定要记住我啊!”
景武将牙咬得嘎嘣响,他好恨自己的听力为啥这么好,明明台下乱的很,可是那恶心至极的家伙的声音却还是无孔不入的钻进脑子里。
王如梦再次从呆滞中清醒过来,今天她可真是太失态了,其实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只不过原本最多几百万的人宠突然被出价到了两个亿,这悬殊的落差简直太冲击人心了。
王如梦也疯了,她不顾有些散乱的头发,再次拿起话筒拼了命的尖叫起来:“天啊,真是不可思议,我们的7号贵宾又出到了两个亿了,那么我们的8号贵宾还不会跟下去呢,难道他这么快就被对方吓到了吗?不,我相信,我们的8号贵宾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会超越7号的价格,让我们共同期待吧!”
台下的观众暗自皱眉骂道:“妈的,都出价半天了,还费什么话,这拍卖让你们这么拖还有完没有啊,赶紧下一场吧。8号,你可别出了,让给7号得了!”
没想到此时的8号包间之中,那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微微笑了笑:“哼哼,不用激将,不过也不用急!”在他旁边的面板上两亿一千万已经输入好了,只等他确定就可以将新的价格发送过去。
年轻男子端起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上向下看去,他用手中的酒杯遥遥对着景武敬酒道:“景武,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废了!”男子再次回到了座位上继续嗑他的瓜子。
王如梦皱着眉头看着上方显示屏,数字的确没有在变过,其实按理来说早就该宣布结束了,只不过每次当她准备结束的时候总是会出现惊喜,所以就一直这么拖着,不过她也清楚要是再拖下去说不定台下的人坐不住该走了,虽然他们出的钱和显示屏上的数字没法比,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王如梦清了清嗓子,此时因为刚刚的尖叫,她的嗓子有些发哑:“嗯~嗯~,那好,看来应该是没人再出价了,既然这样,那么我宣布……”
7号包间,董欣猛地冲到了窗户边上,刚刚她一直在打电话筹集资金,总算筹集到了两千万,毕竟他的朋友不全是父亲的关系,虽然这两千万没多少,但是没准就是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看台下那些人都放弃了吗。
可谁知道隔壁却没了动静,看起来是不继续了。她现在很郁闷,要知道就不一次出那么多钱了,虽然都是黄一天挣的,可那早就被当做自己的钱了啊!
董欣用杀死人的目光看向了隔壁的方向,就在这时,王如梦终于开始宣布了。
王如梦卖了个关子,兴高采烈的微笑了起来,后台立刻播放了一阵急锣密鼓的鼓点音乐,似乎是在庆祝7号贵宾终于拿下了景武一样,王如梦双手下压,音乐声马上降低了,她说道:“我宣布获得9号拍卖品的是……嗯?”就在她准备宣布的时候却看到台下的宾客再次站了起来,纷纷指向了自己的身后。
于是,王如梦扭头瞥了一下,只是这一下,脸上再次充满了更加惊喜的表情,现在看来那脸上就像开了一朵花一样:“啊呀,原来8号贵宾在这里等着我呢,哈哈,您可真是调皮啊!相信大家看到了,8号又出价了,两亿一千万,和刚才一样,8号又一次加价一千万!那么我们的7号会不会和刚才一样呢?”
董欣回过头一脚就将这包间中唯一的一把椅子踹翻在地,杀气腾腾的看向隔壁方向:“王八蛋,耍我是吧,告诉你,姑奶奶要是不弄死你,就跟你姓!”同时她又听到王如梦的话,看向台上骂道:“臭娘们,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你给我啊!”
黄一天满脸恐惧的缩在一个角落,他现在特别怕董欣拿他出气,他可没地上的那把椅子结实,可谁知董欣骂了半天却如同没看见他一样,他却忘了,他现在可是董欣的摇钱树,偶尔虐一虐没问题,要是弄坏了或者死了,那董欣岂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