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等人此时已经将二层的废青控制住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在胡乱杀人,而是大刺刺的坐在靠广场一侧的窗户边上,他拿起手中带狙击镜的步枪对广场上的警察观察着,接着便做出了一个扣动扳机的动作,只是枪口并没有射出子弹。
就在这时,身后一名雇佣兵带着一名中年警察走了过来,水哥回头笑着问道:“吃了吗?”
来人名叫姜定博,是一名专门和爆炸物打交道的爆炸品处理科的警员,其实香江回归之后能够处理这些爆炸品的机会非常少,所以姜定博认为眼前的恐怖分子都是在虚张声势,不过多年的经验知道,即使他看出这些恐怖分子在虚张声势,也不能戳穿,否则他恐怕就是第一个死掉的,毕竟人家手中的枪可不是假的!
姜定博笑了笑坐在了水哥的对面,如同多年老友一般,先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给水哥打满了茶水,然后才在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这才说道:“朋友贵姓啊?”
水哥往靠背一歪,将双脚搭在了桌子上说道:“叫你干嘛来的清楚吧?”说着话他将身上的衣服向上一番,露出了贴着身体的炸药。
姜定博本来老神在在的端着茶杯饮茶,只是看到了水哥身上的炸药后,顿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有不少都喷到了水哥的身上,眼瞅着水哥的表情瞬间变了,姜定博马上站起来来到水哥身边一边擦拭一边道歉:“不好意思,年纪大了!”他一边擦拭一边仔细观瞧,顿时确定了这恐怖份子身上绑着的竟然是当今世界最强的LV8号超级炸药,不用管别的恐怖份子,单单这人身上的炸药量便可以将整个二层的一千多人炸的粉身碎骨,还是回头都拼不好骨的那种。
姜定博淡定的气质立刻变了,他脑门上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惊恐的向其他恐怖分子看去。水哥示意了一下,周边的几名恐怖分子纷纷将衣服翻起让这名警察看清。
待看清后,姜定博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只要发生爆炸,那就是别说这座大厦的几千人质了,就连外面的警察恐怕都没有一人能活下来。
姜定博此时身上的内衣全部湿透了,他整个人也如同虚脱了一样,绝望的问:“你们想怎么样?”他期望这些人不是那种毫无目的制造恐怖事件的恐怖分子,因为那种恐怖分子根本没必要叫警察来确定他们的身份。
水哥笑了,笑得很开心:“看来你确实懂这些炸药,说实话,我们不是很懂,因为当初买的时候,我们只是说要最贵,威力最大的,不过这玩意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啊,真想试一试呢!”
姜定博面色一变:“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水哥脸色突然变得极为严肃,他再次从口袋中掏出景武的照片说道:“我要找到这个人!”
姜定博接过照片,疑惑地问道:“这是谁?”心中想:“这照片上的人一定是他们的老大,难不成这人被哪个国家关起来了,要我们香江警方协调释放,可是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关他的国家搞啊,我们没那么大的话语权啊!对了,我们可以求助国家,虽然我们香江警方在国际上的话语权不行,不过我们华夏国的话语权可是数一数二的!”想法在姜定博的脑子中一闪而逝。
水哥:“他是谁,就要靠你们去调查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这家伙现在也在这座大厦里面,如果你们请不动他,那么两个小时后,我们也会引爆我们身上的炸弹,到时候就同归于尽吧!”
姜定博听到这话糊涂了:“这人到底是谁啊,值得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还有这位大神你在哪里啊,赶紧出来吧!”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这些恐怖分子是在危言耸听,他们并不敢真的引爆炸药。
几分钟后,等警方高层得到这条消息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立刻安排将景武的照片发回总部,命令立刻寻找这人的一切线索,想办法联系上这人。
而此时的景武则站在二十五的走廊中,刚刚下来的时候碰到了不少慌不择路向楼上逃窜的废青,这些废青有的继续向上逃,有的则是来到这层,敲门或者撞门,他们敲开门后也不管里面的住客是否反对,立刻钻进去将门锁好,找一个角落瑟瑟发抖。而撞门或者踹门的都是那些已经歇斯底里的人了,他们往往在将门撞开后又会对立面的住客狂殴一顿在轰出房间,只不过等他们发现门锁已经损坏的时候,自然又是一番歇斯底里的发泄。
来到了王导的房间外,这里正好有两个废青在拼命的敲门,看起来是一男一女,不过女废青瘫坐在地上一脸泪水的叫道:“开门啊,我不想死!”男废青再次敲了几下便突然鼓起勇气抬腿就想去踹门。
“你要是踹坏了门,我就把你的三条腿都打断!”景武慢慢走了过来掏出房卡说道。
废青男一脸惊恐的看着景武,待发现不是恐怖分子后这才松了口气,装作凶狠的说道:“小子,快把门打开,不然我杀了你!”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十多厘米的尖刀,对景武比划了一下。
废青女似乎看到了希望,立刻站起来说:“阿亮,杀了他!”
景武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满的看着女子:“我和你有仇吗,为什么要杀我?”
废青女神经质的尖叫到:“住这里的,都该死,下地狱去吧!阿亮快杀了他!”
被称作阿亮的男子有些犹豫,其实参加闹事也是他的女友也就是废青女怂恿的,如果不来,女友就会和他分手,他本质并不喜这样。
废青女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尖叫着从阿亮的手中夺过尖刀,不管不顾的,朝着景武就捅了过去。
景武轻轻夹住刀尖,随意的在女子的脖颈处一带,将女子的颈动脉割断,再将刀子射向了天花板,这才不慌不忙的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