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讲了自己用使诈的手段得到了一次打包的机会、甜甜讲了自己用吴荣的证做一次很不光彩的事、最后被吴荣给强行停止了她们的聊天、并请大家赶紧吃好、一会美娇娘她们就到了。
“美娇娘她们一来了?甜姐这是真的吗?”听见吴荣说美娇娘马上又要到了、刘芳又热闹了起来。急切的问着甜甜。
“是的、她们也是上午出发的、只是比我们的路程要远很多、晚上才能到、”
“她们来干嘛?”
“你不想美娇娘吗?你们也有些日子没有见面了吧?”甜甜逗趣起刘芳来。
“美娇娘过来当然不会是因为我想她了呢。这个肯定是甜姐的战术。”刘芳也是知道美娇娘过来肯定不会是谁想她了、也不会是她想谁了、甜甜就会把她给调过来的。因为刘芳知道、美娇娘和廖刚在船头嘴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过。
“芳妹变聪明了。美娇娘不是还管着这个锦荣的餐饮在嘛。她得过来在乡间大灶好好学习几天。把人家的盈利模式和运营手段都学回去、明年开春、锦荣所有的餐饮全部改头换面。”
“她在船头嘴镇的事情忙完了?”
“按说是不应该忙完的。只是我们忽略掉了一个事情。”
“咋啦?船头嘴镇的项目黄了?”
“乱说。”甜甜在刘芳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什么就是黄了呀。只是我们差一个深入调查。”
“调查什么?”
“船头嘴镇的渔民到了小年就开始封船、直到正月十五后才解封。这是人家千百年来的习俗、我们不能因为我们要鱼籽、要贝壳、就打破人家千年的习俗、赶人家下湖去吧?”
“我明白了。就是说因为渔民出不了湖、船头嘴镇的两个需要渔民提供原材料的项目被迫停止了-------不对、不对、应该是暂时停止了。”
“嗯、这就对了。所以、我昨天一看虎弟发给我的图片后、立马就想到了美娇娘。连夜就给她打了电话。嗯------现在是八点、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我们抓紧吃吧、吃完赶紧回民宿去等他们俩。”
“他们俩?”刘芳反问道。
“对呀、人家现在是新婚的俩口了。就在船头嘴镇两个项目暂停的第二天、这个神仙就在船头嘴镇把婚礼给办了。”
“这个死美娇娘、还说让我做她的伴娘的。哼、等来我再找她算账。匆匆忙忙就把婚礼给办了。”
“芳妹、你可千万别怪美娇娘。这个事情要怪就怪谢鹏。”
“咋又和谢鹏扯上关系了?不是、谢鹏不是好久都没有消息了吗?不不不-----我是的意思是说、谢鹏好久都不和美娇娘-------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谢鹏好久都不和我们联系了、除了和猢狲有雇佣关系联系外、不是没有和任何的人联系了吗?”
“问题就是除在谢鹏不和我们任何联系上。这个谢鹏呀、就像一只闷鸡子啄白米、心里有数得很呢。”
“他找到船头嘴镇去了?”
“正是。谢鹏就在前不久找到了美娇娘、死乞白赖的要和美娇娘复婚。”
“狗日的、先前干嘛要去玩女人?这么好的美娇娘你不珍惜。”刘芳开口就骂、骂的猢狲心里一颤:幸亏老子早收手了。暗自庆幸着。
“幸亏船头嘴镇有何洁。这个何洁比美娇娘还厉害、她居然动用了派出所的民警把谢鹏驱除出境了。只是谢鹏离开的时候、给美娇娘放话、只要美娇娘一天不结婚、他就要一直缠着美娇娘。”
“猢狲、你看看你都交了些什么的朋友。”刘芳数落着猢狲。
“人上一百嘛、形形色色嘛。再说、人心隔肚皮嘛。我哪里知道他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的。”猢狲不服气的嘟囔道。
“还要为自己争辩。好、就算是你没有识破谢鹏、那你的师父陈新刚呢?”
“对了对了。说到陈新刚、我想起来了、我有陈新刚的消息了。”甜甜听见刘芳提到陈新刚、马上想起自己得到的陈新刚的消息来。
“肯定是被抓了、还给判刑了呗。他和我在虹霓村分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有这么一天了。”
“嗯、虎弟说对了。陈新刚在我的家乡落网、因为是事发地、便在我家乡被起诉判刑。这是不久前我家乡的一个老乡来看我、给我带了点家乡的竹笋。有一天你们荣哥想要尝尝我家乡的竹笋、我才把那包竹笋给打开。你们说巧不巧?包竹笋的报纸上正好就是陈新刚被庭审和判刑的报道。”
“他怎么会跑到甜姐的家乡去?甜姐的家乡离我们这里最少也有二千公里呀。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人?”刘芳觉得这个事情不是也有巧合在里面。
“按照陈新刚那时无头苍蝇的样子、他要是能跑到非洲、他都跑到非洲去了。还别说就是在国内的二千公里。”猢狲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师傅。
“应该不会是错的。虽然没有照片、但是他的出生地就是我们县石板垭镇。这个应该是没有错的吧?再有现年63岁、这个也没有错吧?”甜甜问猢狲。
“对、陈新刚今年应该就是63岁、他和我父亲是同岁的。肯定是没有错了。也好。被抓了算是对他的最好的结局了。要是被那些拍了平模女人的老公给薅到手上了、不被打个半死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猢狲曾经想过很多种陈新刚的结局、唯独就是被政府抓住是最好的结局。
“他究竟赚了多少钱呀?为什么就一直要铤而走险呢?”刘芳是不明白陈新刚所谓的平模照片、要是明白的话也不会问出这么外行的话来。
“可以这样说、基本上是一本万利。”猢狲告诉刘芳。
“一本万利?你那时那么困难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去一本万利呢?”
“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好不好?”猢狲面孔一板、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自信!”刘芳对猢狲算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是猢狲在遇见刘芳后的改邪归正、让猢狲走上了人间沧桑而已。要是还自己在混着、基本上也就是两条路在猢狲的面前;一是走谢鹏的路、而是走陈新刚的路。
“行啦、你俩就别在这里腻歪了。美娇娘发来消息、说是他们已经进了市区了。”甜甜打断刘芳和猢狲的腻歪、起身先向梦里水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