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在惊慌之中发现了边导和周主任的秘密、脑海里就出现了甜甜和吴荣多次在自己的耳边很委婉的交代、让刘芳慎重选择进入这个演艺圈里来。但是在这个时候、刘芳见到的与白天见到的完全就是两码事的场面后、刘芳脑海里显现的就是四个字;腌臜之地。更让刘芳急迫的还是自己怎么回去?着急起来、就又试了试挡住自己的那扇门、虽然是有些松动、但是还不足以可以给推开。情急之下、刘芳拿出手机、伸出胳膊、慢慢把手机伸到了门的最下方、试着拍了几张照片。收回手机一看、前面几张都没有拍到东西、倒在最后一张还是有些模糊是把门背面地上的地插给拍到了。刘芳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门插、发现边导把门插插下去后、并没有给回到边上的卡槽里。门插的倒L型那勾正在上面、要是有一根绳、杆之类的物件、刘芳就能自己把门给打开了。刘芳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自己能用的东西。伸手把手机要放进随身的小包里、手被包上长长的背带给挂了一下、刘芳一个激灵;用包上的背带试试。这是刘芳最喜欢的一个小包、装点钱、装点卡、装个手机。只要不是去远的地方、这是一个非常首选的小包。让刘芳最喜欢的就是那包背带的长度。包斜挂在身上后、那背带硬是能从后臀处一直到肩头。按照猢狲的话说、你这个包极具性感。说试就试、刘芳把包里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人的掏出来、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然后拿住包、将背带甩到门后面、一次一次的试着、终于在一次试探中、刘芳感觉到了背带有了明显的重量。屏住呼吸、在将背带稍稍带紧了一点后、顺势一用力、就听见门插被提起轻微的声音。刘芳试着推了推门、门真的开了。刘芳赶紧收回包、再把门给推开、走出阳台后、又把门给还原回去。听听房间内已经没有了声音、才蹑手蹑脚走下步梯、直到走到大道上刘芳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拿出手机、给白开水拨通了电话:“白老师、你们怎么还没有回来?去了两个多小时了。”白开水倒是很明事理、这样那样和刘芳扯了几句、心里早就明白是刘芳在告诉自己、刘芳这边的事情已经做完、他们可以回来了。
刘芳回到民宿后、在菜品上做了些小手脚、目的就是想让猢狲一看自己在房间里还是吃了不少的东西的。做完一切、刘芳心情沮丧的瘫坐到了沙发上。边导和周主任的对话还在绕耳、这让刘芳很难一下子接受。心里对演艺圈看法陡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我还要走这条路吗?想着边导和周主任的做法心里就寒蝉、这那是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而且、可能、边导和周主任的做法还是这个圈子里的小巫。如果自己还深入下去的话、那些大巫的做法不是更叫人恶心?
“我们回来了!”白开水先于猢狲进门、猢狲要停车。见刘芳非常萎靡的斜歪在沙发上、还和刘芳开着玩笑:“是不是自斟起来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哟。”
刘芳拿眼翻看了一下白开水、也不出声、继续保持她的姿势。
“吆喝、酒还喝掉了不少呢。”白开水见刘芳还是不理会自己的、又看见茶几上的那瓶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了:“应该等我们回来一起喝的。你这样自斟自饮要是出点问题、我咋向猢狲老弟交代。来来来、喝点浓茶解解酒。”白开水拿起茶几上的自热水壶、给刘芳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刘芳的面前。刘芳还是懒得动。她是实在没有心情说话。好在刚才自己先进门的时候、把酒瓶里的酒倒了一些到抽水马桶里去了、这个时候自己不想说话、还可以装装醉酒。
“事情搞定没有?”白开水接着问。
刘芳接着不说话。
“被人欺负了?”白开水继续问。
刘芳还是不说话。
“嗨、你这是要急死人呀!是什么情况赶紧给我说说。一会猢狲老弟过来了、说起话来就不方便了。”白开水急了。
“白老师、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在演艺圈里混?”刘芳本来想用一个发展的、想想边导和周主任的那些对话、她都觉得在演艺圈用发展这两个字、都是把字眼给玷污了、便用了一个混字。难道不是吗?混女人、混金钱、混关系------混交易------混肉体-------
“怎么突然要问这个?边导和周主任不是很看好你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了?”白开水被刘芳一问、有些吃惊;白天都还高高兴兴的、咋就这么一个多小时就变成这样了?心里确定肯定是刘芳遇见了不可以言状的事情了。遇见什么呢?难道是边导真的为难了刘芳?
“刘芳、你遇见什么要说出来。要是有人欺负你了、我这就去给你讨回公道。”
“没有。”刘芳有气无力地说道:“猢狲来了。”刘芳能听见猢狲走路的脚步声:“事情搞定了。明天可以继续。你们就当我是醉了。”刘芳说完、一歪头、靠在了沙发上。果然没有一分钟猢狲真的就进了门。
“我姐怎么了?”猢狲进门一看刘芳歪睡在沙发上。
“可能是喝醉了吧?我进门她就这样了。也不说话。”
“我看看。”猢狲急切地伸手摸了摸刘芳额头:“不发烧。”又把手指按在刘芳手腕的脉搏上。
“干嘛呀、我没有死。就是酒喝多了。”刘芳也不睁眼、抬手把猢狲的手给打掉、扭扭身子又歪到沙发上。
“谁让你一个喝这么多酒的?”猢狲才发现茶几上酒瓶里的酒少了不少。
“哎呀-------你们不要闹我好不好、让我安静睡一会。”刘芳还是不睁眼、极力装出醉酒的样子、很不耐烦的甩甩手臂说道。
“嘘------”白开水对猢狲做出一个手势:“先别闹她、等她小睡一会就好了的。醉酒的睡觉的人是最怕闹了的。来我俩喝场无声的酒。”白开水说着、将猢狲和自己面前的酒杯给倒满、两个人就这样在无声中喝起了酒。
猢狲有些不习惯、总要试着发声、又总会被白开水给制止。其实刘芳根本就没有睡、她见两个男人没有了声音、眯缝眼角、瞟了瞟正在喝着闷酒的猢狲和白开水、自己突然坐了起来说:“我也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