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想法上的失误、还搞出白开水这个叛徒来。便愤愤地骂了声白开水是叛徒。
“好呀、你骂白老师是叛徒、我告诉白老师去。”刘芳被猢狲的孩子气给逗乐了、憋着不笑、认真的和猢狲说着。
“那就是又多了一个叛徒。”猢狲又愤愤地说道。
“你的死猢狲!”刘芳没有想到自己说的话、正好掉到了猢狲的陷阱里、有些愠怒、用拳头捶了猢狲几下:“快上车走呗、白老师都把车开出好远了。”
猢狲看见白开水一脚油门、发动机一轰鸣、野马已经就离自己和刘芳有千多米远了、赶紧上车出发。
“不过也是。”猢狲好不容易追到野马的屁股后面后、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也是什么?”刚才猢狲在追野马的时候、速度也算是够快了的、把刘芳都给搞得紧张的扶住了车门上的把手。这个时候追到野马的屁股后面后、野马也正好进入了市区、就算是野马把发动机的转速转到极速、也没有办法跑起来了。所以、这个时候刘芳才心静下来。
“你想呀、白老师就是玩摩托车的。他就是喜欢速度。”原来猢狲是自己在心里给自己释放着刚才的气愤愤。
“对嘛、你就该这样想。换成是你、见到一部你从来没有见过的相机、你是不是也会像白老师这样被吸引住?”
“有可能、但是要是这部相机被边导这样的人拿在手上、我还真是要考虑考虑要不要看看。”
“哼、你呀!啥事情一先入为主了、你就是一根筋了。不和你理论了。”刘芳一生气、拿出广播剧的剧本看了起来、不再理会猢狲、直到到了广播电台。
“猢狲老弟、这车真是过瘾呢。你真该试试。”两部车在广播电台的停车场一停好、白开水就跑到猢狲的身边、炫耀起来:“这车的转速比都发展到了极致。”
“白开水我们赶紧进去吧、已经迟到了。”刘芳知道这个时候白开水来和猢狲说边导的车、就是自找苦吃、赶紧上前给岔开。
“一会回民宿的时候、我俩换着车玩玩。我还没有玩过越野呢。”边导一边踏上广播电台门口的那长长的石阶、一边扭头对落在后面的猢狲说。
“车与老婆概不外借。”猢狲没好气的回了边导一句、边导这个时候才发现猢狲的情绪有些不对、又看见刘芳在给自己使眼色、赶紧住了嘴。
按照周主任的安排、边导和刘芳直接进了录音间、白开水去了演播厅、猢狲可以自由行动、只要按照周主任的要求拍些工作照片就可以了。
“就我们俩?”刘芳一进录音间、发现只有自己和边导、既没有看见群演、也没有看见其他的工作人员。
“当然就你们俩呀。”周主任笑了:“不就是一个广播剧嘛、还要多少人呢?”
“谢医生是医生、她要在湖区接触那么多的病人、病人不要人演吗?我不是给你提供了好些特别的病人的情况吗?要是只我们俩、边导又是导演、那不就是我一个人演这、那不是就成了独角戏了?”刘芳没有想到广播电台会对这个广播剧这么不重视的。
“妹子、你别急嘛。群演都安排好了呢。”周主任神秘地笑着。
“在哪呢?”刘芳又四处看了看、发现录音间里还是只有边导、周主任和自己。
“边导、你开始吧。妹子、你听边导指挥就可以了。今天是试演、我们只开麦克风、不录音、所以你也别紧张。尽量放松、等边导听听你的声音。他才好做些适当的调整。嗯、到外面去看着。”周主任说着、就离开了录音间、站到外面的玻璃窗口边、看着录音间里面、还对边导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
见周主任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刘芳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自己在这一块上是外行嘛。
边导在周主任做出了OK的手势后、开始读起了广播剧的导语来。边导的声音刚出现在刘芳的耳机里、就把刘芳给震撼到了;天啦、这声音根本就不像是从边导的嘴里发出来的;浑厚、质感、绕梁、清晰、自信-----直到边导把广播剧的导语说完了、刘芳还沉浸在享受中、都忘了该自己说词了。
“刘老师、该你说词了。”边导尊称了声刘芳老师、提醒着刘芳。刘芳这个时候才从享受中回过味来。读起了自己的词。对于剧本上的词、刘芳并不是太熟悉、昨天晚上和猢狲搅合亲昵了一阵后、留给自己熟悉剧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这个时候刘芳读起来就有些断断续续的。
“别紧张、台词不熟悉没有关系。我们还有几天的准备。你年轻、熟悉起来快。现在你只要把你的普通话水平发挥到极致就可以了。”在刘芳停顿时间有点长的点儿上时、边导鼓励着刘芳、让刘芳心里一热。
“嗯、我尽量。”刘芳感激地看了看边导、接着往下读了起来。当读完了自己的一段台词后、就该是一个群演的台词了。正在刘芳到处找群演时。边导张嘴了、一个老者沧桑嘶哑、病态无力的声音同时也传到了刘芳的耳机里。刘芳一下子就张大了嘴巴、完全就不相信这个声音是从刚才读音浑厚、质感、绕梁、清晰、自信的边导嘴里发出来的。结果是在边导读完了这个群演的台词后、又一次提醒刘芳该刘芳说台词了、刘芳才又从惊讶中醒悟过来、开始读自己的台词。等都完自己的一段台词后、这次该出现的群演是一个女人、一个中年山村的女人。刚在想着着这个女群演在哪呢的时候、刘芳耳机里一个普通话不算标准、还带有浓厚的山区口音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刘芳的耳机里。刘芳四处找着、却又发现这个声音是从边导的嘴里发出来的。
“这么可能?”刘芳这个时候才开始有些明白周主任说的不要群演是什么意思了。两次惊讶后、刘芳不再像先前那样给惊呆住、开始完美的和边导配合起来。等上半场结束后、刘芳在心里默默算计的群演就有十一个、而这十一个群演几乎包括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身体健康的、患病受伤的。而这些群演的声音全都是从边导一个人嘴里给发出来的、个个都是惟妙惟肖、一点破绽也没有。
“这是一个什么神人呀!”刘芳在心里感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