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因为心情大好、又喝了不少的酒、非要猢狲给她打一针才能睡着。猢狲早就对刘芳说打针乱熟于心。只是心疼刘芳酒醉人困、又怕是刘芳说些酒话、便先是推辞了一下、结果后来发现刘芳比自己还要清醒、便不在犹豫、和刘芳两个在这个他们都非常满意的民宿里干了一场春色压住冬寒的大事。
第二天醒来、刘芳慵懒的伸着懒腰、并还没有起床的意思。
“姐、你还想睡?不怕去电台晚了?”猢狲也在刘芳的后面一点点醒了过来。
“才什么时间你就要姐去电台?”刘芳拿起手机看时间:“才凌晨四点呢。”
“不会吧?难道我的生物钟出了问题?”猢狲是生物钟向来是非常的精准的。要不是因为头天晚上有特别的情况、扰乱的休息、就从来不会出现误差半个小时的情况的。
“那你为什么醒了呢?”刘芳欠身够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放在嘴边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我应该是被渴醒的。”
“姐、我也要喝水。”猢狲也欠起身子、将头搁在刘芳的肚皮上、仰头张嘴要水喝。
“你这样姐给你喂不进去呀。”刘芳尝试着要将杯子的杯口放到猢狲的嘴巴边上、却因为猢狲嘴巴的角度、杯子的杯口根本就不可能倾斜到那样的角度、要不水就会全部洒落了:“坐起来。姐喂你喝。”刘芳用了用劲、想把猢狲给扶起来。要是猢狲真的想起来的话、借着刘芳的力会很容易坐起来的。结果猢狲根本就没有想到要起来、虽然猢狲不算是一个胖子、但是就他那1.82米的身高、光骨头的重量也不轻呀?况且刘芳还是半依在床上、也算是使不了全力、刚把猢狲的身子给搬动了一点点、浑身的力气就用完了。猢狲的脑袋又落到了刘芳放肚皮上。
“你咋就不配合一下姐、来来来、赶紧起来喝点水、我们再接着睡一会。”刘芳再去搬猢狲、这次猢狲干脆在手腕伸到刘芳的屁股下面、牢牢地抱住刘芳。
“捣乱、你不喝就算了。我还睡会。”刘芳说着、就把自己的身子往下滑着、想平躺到床上。
“可是我口还是渴的呀!”猢狲说话了。
“那你坐起来自己喝。”刘芳有点愠怒:“真是的。要你坐起来你不起来。”
“我要姐喂我喝嘛!”猢狲居然撒娇起来。
“你不做起来姐咋喂你?”刘芳在猢狲的脸颊上轻轻的扇了一下。
“姐就不能用嘴喂我喝呀。”
“啊?”刘芳没有想到猢狲会来这一着。
“来嘛、用姐的嘴喂我喝嘛。”猢狲居然还在刘芳的肚皮上忸怩起来。
“呵呵------”刘芳被猢狲在自己面前的撒娇给感染到:“一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女人用嘴巴喂他喝水、你倒是羞不羞哟。”刘芳虽然这样说着、还是含了一大口水、弯腰低头将玉唇凑近猢狲的嘴巴。猢狲张开大嘴、正好把刘芳的玉唇给含在了嘴里。刘芳微启玉唇、一股清凉清甜的水就流到了猢狲的嗓子眼里。刘芳吐完水、正要起身再去含上一口水、却被猢狲拦腰抱住、深深的把刘芳的玉唇给含在了嘴里、任由刘芳扭犟、猢狲就是不松口。吮吸着刘芳的玉唇、哼哼唧唧在那儿享受着。
“姐的气息真的是很好闻呢。”猢狲就那样按着刘芳的脑袋、让自己吸了个浑身舒坦、直到憋不住气了、才松开刘芳。
“有啥好闻的。”刘芳知道猢狲是在恋着自己的身子后、心里也是极为的开心:“你还没有闻厌烦呀。”
“姐、你说些啥话嘛?姐的气息我咋能闻得厌烦的。姐、你都不知道你的气息真的是很好闻的。比来次饕餮大餐都让人更心悦赏目。”猢狲换了口气、又顺势把刘芳的脑袋给压了下来、再次吸住刘芳的玉唇。刘芳犟了几下、没有犟过猢狲、干脆就全身放松、任由猢狲在自己的身子上肆意妄为起来。她自己也是乐意、乐意一个这么在乎自己的男人对自己的身子百用不厌的感觉。
“你是不是早就有这样的预谋了?”半场休息的时候、刘芳扳起猢狲的脑袋、四目相对着问猢狲。
“啥预谋?”猢狲装腔作势起来。
“让姐用嘴巴给你喂水呀。”刘芳用手指头在猢狲的额头上点了几下:“还有这样的小心眼、把预谋都用到姐的身上来了。你进步不下呀。”刘芳揶揄起猢狲来。
“姐------”猢狲没有回答刘芳是话、反而非常温柔的叫了声刘芳。
“叫姐干嘛?”刘芳太明白猢狲这样叫自己的声音了。这是猢狲又想来一次浪漫满屋的疯狂的信号。
“姐、你刚才说的话差也。”猢狲居然还用了一个落尾的助词。乐得刘芳呵呵笑了起来。
“姐、你别笑。你刚才说的话真的是错了。姐、你想想、姐就是我猢狲的、我猢狲也就是你姐的。我要是想用姐的身子、或者是姐想要我猢狲的身子、我们俩谁会说出一个不字?”猢狲说完、起身与刘芳坐成对面、伸手在刘芳的头发上摩挲起来。这是猢狲和刘芳疯狂时最喜欢的前戏或者是后戏。猢狲对女人的头发基本上算是一个极致的头发控。这点刘芳心里是太清楚不过了、所以刘芳知道猢狲对女人头发的长短有着他自己的审美标准、那就是头发必须是干净清香、黝黑发亮、长不过肩、短不过耳。所以刘芳每次要想给自己换一个发型的时候、都必须是叫上猢狲一起去发屋的。让猢狲告诉理发师长该多长、短该多短、厚该多厚、薄该多薄。搞得理发师总是在猢狲和刘芳离开的时候、说上一句下次请另请高明、或者是对猢狲说、你还不如改行做理发师算了。所以、刘芳打理头发、就从来不会一个店能去两次的。
“你为什么对头发有这么高的要求?”刘芳也问过猢狲这样的问题。
“鞋看穷富、发看人美。”猢狲用自己霸道的理由告诉刘芳。刘芳后来最注意的事情就是鞋和发了。
“嗯、也是。怪姐说错话了。”刘芳见猢狲非常真诚的和自己说着心里话、知道这是猢狲发自肺腑的话、也被感动到、双手捧起猢狲的脑袋、就把自己的玉唇又压到了猢狲的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