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水在猢狲和刘芳的慢慢启发下、才明白因为时间的关系、因为宣传和艺术总是相悖的关系、广播电台并没有把他要拍的情景剧作为这次主要的事项来做。到了这个阶段、白开水才开始明白为什么自己到了广播电台后、除了周主任和自己见过一面外、广播电台没有给他安排一个人参与到他的情景剧的预备工作中来。所有的疑虑都在猢狲和刘芳的解释下清白起来。这个时候白开水才知道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是太天真了。要不是吴荣出什么赞助费、估计自己连进广播电台来的机会都没有。广播电台之所以让自己进台里来、是看在吴荣赞助费的事情上、而吴荣花这个钱、又主要是为了帮猢狲替刘芳实现刘芳早期的梦想。白开水从这个因素上开始思想时、心里就豁然多了。特别是刘芳说到要是有机会拍电视剧、摄像师的人选、他白开水将会是首当其冲的。
见白开水自己从牛角尖里出来了、猢狲和刘芳才放心多了。三个人开始痛饮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刘芳的电话响了起来。
“为什么不接?”猢狲见刘芳把电话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到茶几上、任由电话的铃声在那儿响个不停。
“未知电话。”刘芳认真的在剥着龙虾吃着。不接陌生号码的电话是刘芳一贯的做派。猢狲便不再问什么。可是那电话就是不依不饶的在那儿响着。
“我来接。闹得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猢狲吃饭在菜品上虽然不是太讲究的、但是他喜欢安静、喜欢专一的吃饭。就像他吃饭的时候必须是在高桌子低板凳那样。
“你接!”刘芳一口龙虾、一口红酒喝得吃得不亦说乎、才懒得去接这个未知的电话。
“哪位?”猢狲接通刘芳的电话后、就按下了免提键、把电话放到了茶几上。
“你是?”电话里传来一声很柔和的、充满怀疑的声音问道。显然是打电话的人觉得接电话的人并不是机主。
“像是边导!”猢狲一听见电话里的人在反问、顿时就觉得是有些熟悉、辨识度很高的声音、赶紧捂住电话的送话器说。
“怎么可能?”刘芳停止了饕餮、拿起纸巾开始擦手:“我和边导彼此没有留任何的通讯方式呀。你先问清楚。”刘芳指了指被猢狲捂住的电话。
“我是孙虎生。”猢狲回道。
“哦、是孙老师呀!你好你好、我是边红红呢。”果然是边导、结果猢狲一听见边导自己介绍自己的声音、差点就呕吐了出来。
“什么人呀?男人女人呀?咋就阴阳怪气的呢?”白开水因为心中的不痛快、多喝了点酒、这个时候已经有些醉眼迷离、根本就没有考虑刘芳的手机是在免提上。冲着电话就吼了一声。猢狲想阻拦、已经是来不及了。
“谁在电话里这样说我?”边导一听见白开水这样说自己、瞬间就怒气上来了:“我好歹也是一个省级的编导。边红红的边、是编辑的编。好像还没有人正当着我的面这样说过我。”
“边导、他不是冲电话里说的。”猢狲一下子没有了主意、不知道怎么来圆这个尴尬的话题。
“边导呀、你打我电话干嘛?我正在请白老师帮我对台词呢。正说到男人女人的事情上、结果就被你听误会了。”刘芳还是要比猢狲机智多了。
“哦、是这样呀。我找你就是想和你对对台词的。我现在就在你们房间的外面。”
“啊?”刘芳吃惊起来。
“你别误会、我不是追踪你们。正好我也住在这个民宿、刚才我找周主任要你们的联系方式、周主任就告诉我你们也住在这个民宿里。我到吧台查到你们的房间号、就想利用晚上这点时间和你对对台词、也好看看你的实力。我明天才好因地制宜、因材施教、给你制定出一套快速进入角色的方案出来。你要知道、我们最多只有十天的时间了。”边导倒还是蛮小意、生怕刘芳心里有什么芥蒂、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解释了一下。
“咋办?”刘芳捂住电话问猢狲和白开水。白开水早在刘芳给边导的解释中听出了端倪、知道自己差点就误了事。见刘芳这样说、便说:“工作为大、这个边导看来也是一个工作狂。要不你就不和我对台词了、和边导对对台词。”白开水说着、醉笑了一声。
“现在?在我们的房间里?”猢狲早就对边导看不顺眼了。边导却在这个时候找到了房间里来、要当着自己的面和刘芳对什么台词。
“是的。你别做鬼脸。这就是工作。有什么不满、你都给我憋着。学学白老师、工作为重嘛。”刘芳说完、还伸出手指示意猢狲不要出声、自己对着电话说道:“好呀。我这就来给你开门。”刘芳说着赶紧挂了电话、生怕猢狲在情急之中胡乱又来一句。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还真就没有办法再来一次给边导的解释了。刘芳站起身、瞪了猢狲一眼、还又用手指戳了戳猢狲、并不再说话。走向房间的门口。
“唏-----还有这样的不速之客。我真是受不了这个边导。我不能待在这里、要是待在这里、迟早要被这个边导给搞得呕吐起来的。”猢狲站起来就要跟着刘芳走、别刘芳回头瞪了一眼、用手指指自己和猢狲的卧室、示意猢狲进去。嘴里却是叫着边导、告诉边导自己正在给他开门、只是刘芳说的话快、手上的动作却是慢着、眼睛盯着猢狲、看着猢狲走进了卧室、才慢慢把门打开:“对不起、边导、刚喝了点酒。手脚就不太灵活。怠慢边导了。”刘芳在给自己这么长时间才把门打开找一个注脚的理由。
“还真是巧了呢。我刚才也喝了点酒。”边导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外。一件对襟布衫、长到膝盖。边导的头上包裹着条碎花的头巾。白色的衣料、把边导因为喝了酒的脸衬得更白里透红、如果边导这个时候不开口说话、一个陌生人肯定会以为他就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边导咋就这么男人女人像呢?男人女人像是有福气之人哟。”刘芳在心里想着、侧身把边导让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