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认出了猢狲、白开水又和店老板开上了玩笑、都这店老板再给一个折扣。把个店老板硬是说呆在那里了。
“好了好了、我就是逗不玩的。知道你利润已经很薄了。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出发去现场量尺寸了?”白开水收敛起玩笑、追问店老板。
“当然可以呀。”店老板做成了一笔生意显得非常的开心、一边和白开水抱怨这城市太小、这样太专业的生意很难做下去、一边收拾着工具和吆喝着店员、准备和白开水去现场了。
白开水要比店老板赚到了钱还高兴。一边看着店老板他们准备着、一边和猢狲说着有了地轨后、拍摄出来的效果会咋样咋样。就算是走在路上、白开水也和店老板在猢狲的车里聊个没完没了。直到进了现场、白开水兴奋得跑前跑后指挥着店老板他们工作、根本就当和不存在似的。猢狲觉得也帮不上忙、自己对还没有入门的摄像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就从摄影包里拿了部小微单、把摄影包放到车上后、就去找刘芳和周主任了。
刘芳在周主任的带领下、已经把她准备要工作的地方看了、正和周主任回到文艺部、猢狲也进来了。
“孙老师你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估计周主任刚才带领刘芳熟悉环境时、话说得太多、口干舌燥起来、端起办公桌上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台里的演播大厅本来就不错。至少从摄影的角度上来看、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白老师对于摄像有点精益求精、这不、我敢和白老师出去买了地轨回来。白老师正好师傅们在量尺寸、测地形。人家好回店里去下料。估计下料得一天、拼接要一天、现场安装要一天。正好是你周主任给我们的三天时间。我想应该是不会影响进度的。”
“啊?”听猢狲说白开水在准备地轨、这让周主任觉得有些意外:“至于这样吗?我们台里每次播音时与网络同步的摄像就从来不用地轨的。这个东西使用频率很低、价格又高。你们还真是肯投入哟。”
“应该是至于吧?摄像和也是外行、既然白老师花了这么大的功夫来做、肯定还是有必要的。”猢狲知道一个对自己的行当如此认真的人是很难得的。就算是自己在用照片赚钱的时候、也就是还在县城影楼的时候、猢狲都没有这么认真过。直到进到山村、发现照片的价值远远不是其记录作用的价值后、猢狲才开始对照片的精益求精起来。所以、这个时候他是很能理解白开水的。
“嗯、要是效果真的不错、我们部里也来向台里去申请。也准备一套地轨在演播厅。咦、边导来了。”周主任正说着、外面进来一个人。周主任急忙迎了上去。
“是男是女?”猢狲一见这个人、就顿生厌恶。如此一问、并不是猢狲故意出什么损话、而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来的人是男是女。你说她是女人吧?身高都比猢狲1.82米的身高还高、喉结比猢狲的喉结还显得突出、甚至还能看见她刚刮了胡子的脸颊上那些青色。你说他是男人吧、可是他却有一头齐肩的秀发和一张粉嘟嘟的脸颊、说话的时候还翘这小指无名指和食指、声音一出来、那种细腻、柔软、还带些妖娆的语气分明就是女人的声音。猢狲被吓了一跳、这才很小声的问刘芳。
“去去去、别乱说。人家边导是大男人。”刘芳充满敬意地看着正和周主任闲聊着的边导。
“你怎么知道的?”猢狲还是不认为眼见的就是属实的。
“刚才周主任已经给我夸了边导一路了。你千万别以貌取人。你不知道吧?边导就是我们市里鼎鼎大名的边红红------”刘芳说道、却被猢狲突然放肆的大笑给打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猢狲还没有这么放肆的笑过、如此一笑、让刘芳、周主任和边导全都看着他了。
“没事、你们先聊。我刚给他讲了一个笑话、他的笑点低、实在是忍不住了。”刘芳瞬间就明白猢狲这么放肆的大笑、根本就是针对自己刚说出了边导的名字边红红后笑出来的。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市里大名鼎鼎的广播剧导演、边红红、边导。这位女士就是这次《最美女船医》的女主角的扮演者刘芳。那位男士就是------”周主任分别给介绍着、结果被边导给打断了。
“啊唷、周主任、这位男士你就别介绍了。我知道他是谁。不就是抗洪一线的英雄孙虎生嘛。啊唷唷、早就想一睹风采了、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边导一边说、一边扭胯耸肩、还一边推开双手走到猢狲的身边、伸手就把猢狲的双手给握在手中。本来刚才边导一开口、一迈步的时候、就让猢狲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时候猢狲一触到边导那柔软的双手、顿觉浑身冷了个透彻:他妈的、比桑晓梅的手还柔弱无骨、这是男人的手吗?想这样的问题的时候、猢狲就想把自己的手从边导的手里抽出来、却不知道这个边导还是蛮有力量、硬是没有让是把手给抽出去。
“边导、边导、你把我给捏痛了。”猢狲故意扭曲起自己的脸颊、做出极端痛苦的表情来。
“啊唷、对不起、对不起。”边导松开了猢狲的手:“我还只用了三分的力呢。”
“边导好男人、还强悍!”边导又一次的软语、让猢狲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嘴里却违心的再说着。因为猢狲看见刘芳正拿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在。刘芳这个时候也是怕猢狲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她知道猢狲是最不喜欢边导这样的男人的、也明白猢狲在情绪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便盯着猢狲、使劲眨着眼。
“边导认识就好、认识就好。”看着猢狲有一句没一句的讥讽、周主任也看出了中间的孔巧来、也是怕猢狲做出出格的事情、赶紧上来打圆场:“后面几天你主要是要听边导的指挥、因为我只是行政上的领导、边导才是艺术上的领导。”周主任扭身又对刘芳说。
“幸亏只有几天、要不------”猢狲又开口了、这次还没有小声避讳。耳听就要见猢狲说出难听的话来、刘芳一个健步上前捂住了猢狲的嘴巴:“一个行政领导、一个艺术领导、两个领导都在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刘芳的行为让周主任和边导一下子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