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荣把那小头儿的寸劲给勾起来了、又来了个反复。就是想让他得到这瓶酒后心安理得、不但不觉得他占了吴荣的便宜、还要让他反而觉得是吴荣占了他的便宜、后面的事情才好办。所以在小头儿说成交的时候、吴荣叫了声还不能成交。
“为什么还不能成交?”眼看就要到手的东西、又要出现波折、小头儿都有些沉不住气、叫了起来。
“我们不能让差额太大、这样就让你吃亏了。”吴荣故意缓缓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那打火机的价值太低、比不上你这酒的价值?”小头儿问道。
“恰恰相反。”吴荣又是缓缓地回了四个字就不再说下去。
“不什么意思?就是说我的打火机比你这酒还值钱?”
“对了。你这个打火机基本上在市场上比我刚才买的这个打火机还值钱。”吴荣亮出了自己的意思来。
“怎么可能?这样的打火机满街都是。”小头儿根本就不相信吴荣说的“像这样的打火机一天都要丢失好几个、也要买好几个。成本二毛、批发四毛五、零售一块。”
“这就是你我各有所需的价值观了。你看看、你根本就不了解打火机、所以你就更不会知道它们的价值。你知道不知道?打火机还是在火柴前发明出来的。我正是知道打火机的收藏价值、才知道你桌上的这个打火机要比我这个酒值钱多了。至少是在我的价值观和收藏观里面是这样的。”
“不过你说的也是。对于没有这个爱好的人来说、这样的打火机就是满地都是。按你说的价值不平等、我们这样的交换还就进行不下去了?”小头儿问吴荣。
“倒是可以进行下去。就是要和你商量商量。换句话说、就是我有要个方案、你要是同意的话、这个事情我们就可以进行下去了。”吴荣接着放出诱饵。
“那你说说是什么方案?”小头儿见又有了希望、眼睛又开始了泛光起来。
“我把我觉得的差价用现金补给你、拉平你我之间的价格差异、这个事情就可以成交了。”吴荣说完、就静静地看着小头儿。
“你------你------真有差价吗?”小头儿没有想到的是、吴荣除了把酒留给他外、还要给一笔现金。
“真有。虽然这个打火机在你眼里一钱不值、但是在我的心里却是无价之宝。既然在我的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么我就要在交换的价值上和你平等、这样我才不会后悔、也才会心安理得。”
“行、我们就这样办。”吴荣说到心安理得、小头儿觉得也是、就想自己喜欢收藏酒一样、有时见了一瓶好酒、想攫为己有的时候、那些酒的主人并不是特别在意、反正就是只要是他出的价格在原酒价上高一点点、就算是差不多了。但是、每当这个时候、小头儿心理上就有了和吴荣现在的想法一样的想法;总是拿自己收藏的价值来对照收购的价值、只要这样一想、总会多给点钱给酒的主人。所以、当这个时候吴荣说出心理的问题的时候、小头儿算是彻底理解了一个打火机在不同的人的眼里的价值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那么、这是我补给你差价的现金、请你收好了。至于这个打火机、我也收好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了、我们就先告辞。”吴荣只字不提来找小头儿干什么的话、拉起甜甜就要离开。
“朋友!”小头儿叫住了吴荣:“你等等。你这个现金红包不少吧?”他说着、用手捏了捏红包:“我看这个红包里的现金价值远远超过了这瓶就的价值。你这么舍得下本钱、就什么都不说、准备不出声不出气的就这样离开吗?”拿眼乜斜着吴荣。
“我这不是得到了我喜欢的宝贝嘛、把点小事情给忘了。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强我所难、说说我什么要来你这里的事情。”吴荣便把来的目的讲了出来。
“我就知道像你这么大手笔的人、肯定就不是做小事情的人。事情我给你办了。过两天来拿手续、走前留下你们的资料。”小头儿说着、还指了指甜甜手上拿着的那个文件袋。
“你这已经是做到炉火纯青了呀。”从那个小头儿家里出来后。甜甜终于忍住不了:“居然把求人家的事情、搞成了人家求你的感觉来。你咋就是知道他肯定会对这瓶酒上心?”
“呵呵------”吴荣笑了:“你以为前几天我们正在为这个手续着急的时候、我把程胜派出来的几天都在干嘛?”
“干嘛?”甜甜想起来了、那几天改建猢狲的阁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也正是需要人盯在工地上的时候、吴荣居然把还算得力的程胜给派出去了。
“知己知彼呀。结果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程胜终于在他们家楼下的烟酒专卖店找到了突破口。对、就是我们刚才在那里买打火机和酒的专卖店。程胜告诉我、这个人每天下班回来都要去这个专卖店待一会、后来发现他每次去、什么也不买、就是让老板把刚才送他的那瓶就拿出来让他看看。后来程胜就找到一个机会问了这个店里的老板。才知道这瓶名不见经传的酒、是这个人家乡的小酒厂出的。因为值钱、也是这个小头儿自己给自己上了个套。”
“什么意思?他自己把酒的价格喊高了?”
“倒也不是他直接就叫了价格。而是他告诉店老板、说这个酒是他们家乡出的、前几年家乡遇见了大地震、整个村子都被埋了。当然这个酒厂也就不复存在了。自己就想把这瓶酒给买走。店老板、做生意的人、多精明。一听说这个故事、马上就把酒的价格抬到了八千。吓退了小头儿。小头儿又不死心、又舍不得出钱、就每天下班后来看看、来和老板磨磨价格。哪里知道这个价格是越磨越高。结果就到了今天这样的价格。”
“所以你来时就知道是志在必得的事情。我真是服了你了。”后来、果然没有几天、锦荣的许可证就办了下来。从那以后、甜甜就把吴荣的这个行贿方式称为“吴氏方式。”每每想起这样的事情时、甜甜还会逗趣一番吴荣。也是从那次起、甜甜不再担心吴荣在社交上的障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