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算了、算了。一会我跟睡吧。”
“哈哈哈-------我才不做棒打鸳鸯的事情。你把闺房留给我吧。至于这个大哥、我们一会把他挂到墙上去睡觉。来的路上我就给他说好的。是不是大哥?”桑晓梅说后、就看着邓医生笑了起来。
“对对对、我还真是想体验一把挂在墙上时候怎么睡觉的感觉。”邓医生还是信以为真着。
“啊?我们哪里有挂在墙上的床?”桑晓兰不知道桑晓梅是在逗邓医生、连桑晓梅给她使的眼色都没有看见、话就出了口。
“咋就没有了?一会你别管、你们去休息你们的、我来给你这个大哥安排就好。”桑晓梅再次给桑晓兰使了个眼色、桑晓兰才明白过来。
“好呢、那我们就先上楼去了。”拉着小蔡走了几步、自己又返回到桑晓梅的身边、在桑晓梅的耳边说:“是我姐夫吧?”
“睡你的觉去!”桑晓梅一拍桑晓兰的屁股、把她推得远远的。桑晓兰做了个鬼脸、和小蔡上楼去了。
“晓梅、你说是崖屋、我咋没有感觉到呢?”邓医生心里一直就有疑惑;为什么这个房子就感觉不到是悬在山崖边上呢?
“嗨、现在是晚上、哪里能看见?我们要下到半山腰去看、才能看见。明天白天带你去看看。”
“就现在去看看不行吗?”
“当然不行、过去的路蛮险、晚上走有危险。你不累?折腾了一整天?”桑晓梅给邓医生冲了一壶茶:“喝喝我们山里的野茶、解乏。”
“也不累。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邓医生还是想去看。
“我不是说了比较危险嘛、我可不想你在我这里出点事情、要不我给景总和吴董都不好交代。不是还有几天在我这里嘛、你急啥?”
“我这不是心里有事、想早点看看你这里的环境和潜力嘛。”
“哦、心里有事情、啥事?”
“你不是想让我早点做出决定嘛。”
“啥决定?”桑晓梅心里一喜;看来你心里都知道呀、却还是故意问道。
“你不是想留我在虹霓村吗?”
“啊?你都知道我的心思?”
“咋就不知道了?你和景总都是这个意思。”邓医生笑了:“从你起心开始、我心里就明镜似的。还有在漏子头听完小刘讲她男友的事情后、你那几声叹息、你以为我是傻子?还有你买车的事情------”
“呵呵------厉害。可你就是不给我点穿。”
“这样的决定算是我人生最大的决定了、换成是你-------?”
“走、我们去看看。”桑晓梅没有想到邓医生的心思这么的缜密、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他心里装着了。拉起邓医生就走。
“不带照明设备?”邓医生把桑晓梅按住。
“呵呵、看我高兴的。带带带、我这就去拿。”桑晓梅跑进自己的房间、拿来两只充电式的手电、交给邓医生一只:“你再加一件衣服。山边冷着呢。”
“不用。穿得够多了。”
两个人来到通往山腰的那条细长的、两边全是灌木和桑晓梅随意种的一些植物处。
“就是这么窄的路吗?”邓医生比划了一下、这条路也最多只有两个人的宽度。
“果然把边上的灌木砍去、还能宽一点。”
“多长?”
“大约有三十几米吧?也没有具体测量过。小心脚下、我们要开始下坡了。”桑晓梅停在一处陡峭处、用手电照着脚下。
“也是险哟。”邓医生觉得走上这个陡峭之处时、自己的身子必须向后仰着、才能保证身体的平衡。
“你小心点。抓住我的手。”桑晓梅停下、抓住邓医生的手:“要是到零下了、就根本没有办法下去了。”
“下面还有什么?”
“你到了就知道了。我说不清楚。好了、这里是一处挂壁梯子、要格外小心了。”到了悬崖边、桑晓梅用手电照了照那架木质的梯子说。
“哇、这么险。”邓医生看见那笔直向下的梯子、倒吸了口凉气说。
“你现在反悔、我们还可以回去、明天白天再来看。”
“不用、就现在看看。”
“那好、我在前面带路。你看着我的样子往下来。”桑晓梅转身、背对着悬崖、双手扶住梯子的两边、然后对邓医生说:“我没有办法拿手电了、下面就由你给我照明。”关掉自己手上的手电、装进兜里、开始向下爬去。邓医生虽然也做户外、但是那都是在有比较完备的装备下进行的、看见这个地方、心里还是有些怯怯的感觉。便蹲在悬崖边、向下给桑晓梅照明着。
“看着吓人、真的走起来就好了。就十多米、眨眼就到了。”桑晓梅是习惯了、倒是不怕、想着邓医生应该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就边下、边给邓医生说着。自己很快就到了底:“你把手电关了、这个时候该我给你照明了。学着我刚才的样子、胆大心细。”
邓医生也没有费多大劲就下到了底下。
“这是一个伸在山壁外面的平台。自然形成的。有二百多个平米。”桑晓梅等邓医生下来后、用手电的光晃了一圈:“边上的篱笆是好久前我父亲用竹子做的。现在已经不腐朽不堪、你别撞到上面。下面可就是万丈悬崖了。”
“平台倒是不错。应该有利用的价值。就是过来的那道太窄、不适夜间行走。要是解决了这个问题。我看在这个平台上完全可以建造房子、能解决你崖屋现在的局限性。”邓医生自己也拿着手电四处照着。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砍去两边的灌木倒是还有些扩展。但是、灌木砍掉了、两边也是悬崖。你是晚上过来的、看不见详细、所以你并没有觉得很险。要是白天就不同了。”
“如果不扩路呢?”
“不扩路还能有什么办法?”
“有。从开始进入那道的地方向下深挖。”
“什么意思?”
“深挖到与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在一个水平线上后、就再平行向这边挖过来。这样既满足了游客的好奇心、又把我们刚才下来的那段梯子给甩掉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别有洞天。”
“可行?”
“可行!要比你扩路省事、也给游客以安全保障。”
“我们回去、仔细合计合计。”
“我还没有看见你的崖屋。”
“喏、你抬头看。”桑晓梅把手电的光笔直的向山壁的正上方射去:“顶上面就是你刚才进去的崖屋。只是现在看不清楚。”
邓医生向上看去、就只能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山顶、根本就分辨不出是房子。
“呵呵、那我们明白白天再过来看一次。远处的风景如何?”邓医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