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价格高了?”走了几步后、桑晓梅小声问邓医生:“买车还没有还价的吗?又不是买小菜?”
“嘘、别说话。我们在走十步、那小伙子就会叫我们的。”邓医生扯了扯桑晓梅的衣袖、让她别出声。桑晓梅还真不信呢、居然小声在嘴里数起步数来。刚数到九步、那小伙子果然在后面大叫道:“二位稍等、我可以去问问我们的老板。”还追了上来:“价格还是好商量的。二位稍等、我马上就回来。”看见桑晓梅和邓医生停了下来、自己又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你咋就说得这么准?”桑晓梅还真是没有想到买车还真的是可以搞价的。
“售车行业猫腻多着呢。一会在价格上你别出声就可以了、全看我眼色行事。”
“好呢。我不就说全权交给你嘛。”两个人又踱回车边。那个小伙子已经又一路小跑过来了。
“什么情况?”桑晓梅急于想知道邓医生说的是不是真的。
“让你们0.5个百分点。已经是最大让利了。我重新给你们算了一下、落地价就变成了13万多点点了。老板说了、他要不是年底要给厂家回款、这个价格他是无人如何都做不起的。”
“啊?”桑晓梅没有想到一下子就少了好几千、惊讶得正要说什么、被邓医生用眼神给止住了。
“另外在送我们底盘护板、一年的免费保养。加上刚才的地板胶和贴膜、如果能行。我们就下单提车。”邓医生又对小伙子说。
“底盘护板?大哥呢、这个车的底盘护板就要一千多哟。不行不行、要是这样把车卖了、老板要骂死我的。”小伙子接连反对起来。
“那我们还是过了春节到展销会上去买吧。我们也不想现在占你们这些小便宜。”拉着桑晓梅又要走。
“二位、二位。好商量、好商量。要不我可以送底盘的护板、但是二位是不是也让一步呢?要是二位一点步都不让、这车我就算是白卖了、我一分钱都拿不到。”
“哦?我们如何让步、说出来听听?”
“底盘的护板我可以送。二位是不是在地板胶和贴膜上只选择一个呢?大哥大姐、我们做销售的也不容易、就指着这点提成养活老婆孩子的。”小伙子突然面露可怜之情。
“算了、应了他算了。大家都不容易。”桑晓梅女人的同情心泛滥起来、小声在邓医生的耳边嘀咕了一句。
“嗯、行、也出不多了。你去开票吧。”邓医生也是觉得价格搞得差不多了。售车员在这样的低端车上、基本上就是在那些小配件上赚点钱、你要真是都让人家送了、虽然老板是赚了钱、但是小伙子还真是有可能一分钱都得不到。
“好呢、二位请到贵宾室喝茶!”小伙子再次屁颠屁颠的跑了。邓医生把桑晓梅带进了贵宾室、屁股刚一落座、邓医生就叫了起来:“哎呀、有件事情差点忘了问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小伙子。”说完、拨腿就跑。
桑晓梅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跟着邓医生追到了小伙子开票的地方。邓医生正和小伙子在交涉:“我听说上车牌要到市里去?”
“对呀。我们县小、市里一直把这个权利没有放下来。”小伙子正准备开票的、被邓医生叫了暂停。
“咋办?去市里上车牌、至少要两天时间?”邓医生回身问已经追过来的桑晓梅。
“那就先不上呀。”桑晓梅倒是想得简单。
“不上?不上车那里敢开?临牌只有十五的期限。就算是临牌可以往后续日期、你从虹霓村过来多麻烦?”
“二位、二位、听我说。你们要车要得很急吗?”小伙子打断了邓医生。
“也不是太急、只是不能马上上牌、我们来来回回的比较麻烦。”
“我这有辆上好牌的车、你们要不要?”小伙子突然说道。
“上好牌的车?那不就是二手车了嘛。不要不要。二手车比较麻烦。”邓医生忙不迭的给拒绝了。
“大哥、你听我说完嘛。我说的上了牌的车、不是二手车、而是我们这里的试驾车。全部没有跑到千公里、和新车基本上无二。”
“车在哪?”邓医生问道。
“二位请跟我来。”小伙子把邓医生和桑晓梅带到了室内的车辆展示厅:“就是这辆、和二位看上那款是一模一样的。”
“可以试驾?”邓医生一看车的外观、基本上就是一辆新车嘛。
“可以、我带二位试驾。有没有带驾照?”小伙子边说边打开了车门、很礼貌的把桑晓梅送到副驾上。
“当然有带驾照。”坐到主驾上的邓医生把驾照拿出来给小伙子看。
“不是我不相信大哥。主要是我去年我们店里出了事情的。一个大哥来买车、我们一个店员没有问他带没有带驾照、他说带了。店员就没有检查、结果出去就被追了尾。本来是人家的全责、结果交警一来。那人撒腿就跑。被交警给追了回来。你们猜是什么情况?”
“不就是没有带驾照嘛、也犯不着跑呀。”邓医生已经启动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真好听。这样的声音只有皮卡才有。”
“不是呀、大哥、他根本就没有驾照。”
“啊?这责任全变成你们的了?”
“谁说不是呢。扯皮拉筋好长时间、那人全款买走了车。我们店被勒令停业一个月整顿。教训啊-------”
“理解、理解。我们去跑哪段路?”邓医生已经缓缓开动了汽车。桑晓梅欣喜的看着车内的内饰和配置。
“跑段环城咋样?”小伙子双臂分别撑在主驾和副驾的座椅背上:“大姐、那个是调整座椅的。”见桑晓梅在座椅上扭着、小伙子以为是她坐着的位置不合适、就指到车门上一个按键告诉桑晓梅。
“我不要调整座位呀。我就是觉得座位下面咋有啥东西在挪动着。”桑晓梅干脆把屁股挪到座位的最边上、让小伙子看看座位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