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刘芳又走了约2公里后、前面真的就出现了一个下坡。
“我看至少有二十多米长。”猢狲瞄了眼下坡:“还有点陡哟。会不会很滑?”猢狲用脚在边缘上试了试:“真的很滑。不像是浮雪、倒像是冰层。正北方延伸、细细的道路、两边都是怪石、正好把风全给逼到了这里。应该是冰。”猢狲用车钥匙戳了戳地面、真的是坚硬无比的冰层。
“咋办?”刘芳本来下盘就不稳、看见这样的路了、更是心怯起来。
“还是得走下去呀、费这么大劲、我们总不能回去吧?”
“不会走错路了吧?要是我们下去了、又发现走错了路、那才叫一个冤枉呢。”
“那我再问问白开水。”猢狲拨通了白开水的电话。
“你们到了?”白开水开口就问猢狲是不是到了。
“还没有。用事情请假你。”
“老弟别客气、尽管说。”
“你说的到山洞的路上是不是有条很长的小坡路?”
“对呀、下坡完了、就是山洞。”
“哦、可是下坡上全是冰层了。”
“呵呵、这个我还真是没有想到。遇见麻烦了?”
“就是呀。全是冰层、咋走下去?你下雪的时候来过没有?”
“下雪的时候我倒是没有来过。夏天走过两趟。那时坡上全是青草、走起来也是很滑的。我有次就被滑到了。结果就顺着山坡溜了下去。后来几次下去、我就干脆滑着草下去了。”
“哎呀、这还是一个办法呢。谢谢、谢谢提示、我们试试看、能滑草就能滑冰。谢啦-------”猢狲挂了电话。
“姐、把你的鞋子脱下来。”
“脱鞋子干嘛?”
“我把你的鞋子用鞋带扎到一起、你坐在鞋子上滑下去。”
“啊?滑冰下去?下面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那边上去是什么情况你也不知道。万一那边上去的坡度还比这边陡呢?上坡可是滑不上去的哟。”
“哎呀、真是、姐提醒得是时候。我再给白开水打个电话。”猢狲说着、又拨通了白开水的电话、开口就是:“白开水、又打扰你了。”
“没有关系。你又遇到什么情况了?”
“我想问问坡度的尽头是什么情况?这么长的坡度、滑下去要是刹不住咋办?”
“哦、这个你尽可以放心。下面到上坡的地方有很大的缓冲。也就是我说的那个山洞、里面全是泥沙。只是会把衣服给搞脏。”
“嗯、衣服脏没有关系。还有、上坡是什么情况?”
“上坡应该没有雪吧?雪是下不进去的。再说就算是雪进去了、你们也不用怕。因为上坡不是坡、而是阶梯。虽然阶梯年久失修、但是走人还是可以的。”
“得、我知道了。我们去试试。”
“记住、到了目的地给我来个电话、遇见麻烦也给我来个电话。”
“好呢。”猢狲挂了电话。
“坡下是泥沙、有很长的缓冲地带。上去是阶梯、又在洞内、没有积雪。你先下还是我先下?”
“要不你先下?”刘芳还是心怯着:“也好在下面接着我。”
“好。你把包背到我后背上。”猢狲把摄影包挂在了胸前、将刘芳的双肩包背在了身后。想想还是觉得不妥、又把刘芳的双肩包取下来、把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塞进自己的摄影包里。
“你这是要干嘛?”刘芳不解。
“你坐在双肩包上滑吧。要是把鞋子脱了、你脚会冷的。”
“你咋办?”
“我就用鞋子。”猢狲已经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正用两只鞋子上的鞋带把鞋子并排的连在一起。
“你用双肩包!”刘芳不依:“你算是探路的、必须保证你的保暖。”
“不用。姐、你别争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来争这个。听我的没有错。我先下去。”猢狲很是霸气的摆了摆手。慢慢移到坡度的边缘、将鞋子放到自己的屁股下来、用双手撑了撑、把身子移到了坡度的外面:“姐、看见没有。一会你也要这样做。千万别慌、我在下面接着你。”猢狲说完、松开撑在地面的双手、身体就开始向下滑去。先是慢慢的、等加速度一起来、猢狲的身子几乎就是嗖的一下就到了坡底。一到坡底、猢狲的双脚就落了下来、这一落下、正好推着泥沙向前滑动了十几米才停了下来。等猢狲站起来后、发现真的如白开水所说、全身都是泥沙。也没有时间顾着气清理、疾步回到坡底、对着上面的刘芳叫道:“姐、一点危险都没有。你尽管滑下来、我在下面接着你。”
刘芳在上面应了一声、稍后、猢狲就觉得有片花红在眼前一闪、猢狲眼疾手快、伸手就抓住了刘芳。
“姐、你咋把风衣给脱了?”猢狲刚才看见的花红、是刘芳把黑色的风衣脱了抱在胸前、穿着那件红色的碎花小棉袄在。
“我怕把风衣给磨坏了。”刘芳嘿嘿笑着。
“真是财迷。磨坏了再去买一件嘛。你这样多冷呀。快快快给穿上。”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的。”刘芳转身、让猢狲帮她把皮风衣穿上、再回身一看猢狲就叫了起来:“哎呀、你咋浑身都是泥沙?”
“没有关系。你帮我清理一下就可以了。咦、我发现这个山洞里还是蛮暖和哟。”猢狲抬头看着山洞的顶上:“和外面那些露在露天的石头是不是一个类型的?”
“手电给我、我来看看。”刘芳接过猢狲给的手电、照到山洞的顶上“是一样的。溶洞里就是冬暖夏凉的。蛮大呀!”刘芳又用手电光四周照了照:“像一个土匪用来藏身的地方。”
“对呀、你说到土匪、让我想起刚才还来不及想的一个问题。”
“啥问题?”
“刚才白开水说上去是阶梯时、我就在想、山民不来这里、是谁来修的阶梯呢?你这么一说、算是一个答案了。走、我们去看看。”猢狲拍了几张照片后、就和刘芳继续向前走去。这后面的一百多米就完全没有光亮了、全是靠着手电光走完的。手电所到之处、那儿的石头就或狰狞、或嶙峋、或温婉、或俏皮的呈现在了刘芳和猢狲的视线里。
“溶洞里就是这样的。那些开发好了的溶洞、人们一配上灯关、在找几个人来给各类石头取上名字、就成了游览胜地了。”刘芳感觉到猢狲在害怕这样的黑暗、就一边和猢狲摸索着前行、一边找些话和猢狲说。好在这段路不算太长、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有些光亮的地方。再走了几步后、两个人就看着见白开水说的那个阶梯。
“嚯、这个山洞真是够隐蔽的哟。要是没有白开水告诉我们、我们还真是找不到。”见到光亮、见到阶梯、猢狲才好了点、才开始说话起来。
“阶梯怎么会这么宽?”刘芳好奇眼前的阶梯居然有两辆车的宽度:“这建起来多费劲呀。”
“不是专门建的。我看是借用了以前的坡度建的。你看看、有阶梯的路只是在正中间、两边却是没有的。”猢狲蹲在阶梯边上看着。
“嗯、我们先不管这些。我们就是给锦荣探险的。看来我们猢狲又可以给锦荣立一功了。我说、每次这样的时候、你潜意识里是不是就知道会有你预期你想象的事情发生?”
“哪有?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我们上去。上去看看是在山壁的什么地方。”猢狲也是挽住刘芳是胳臂开始上阶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