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坚持要去找什么松鼠、和刘芳两个偏离主道、下到路基后、刘芳又惊叫起来:“猢狲、你快看。那是什么?”猢狲顺着刘芳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原来让刘芳惊叫的是不远处的一颗小树上有一条红丝带在飘着。红丝带的下面还有一把很小的工艺伞斜撑在树干上。
“什么情况?应该是人为的。这个地方还有谁来?”
“该不会是猎人吧?”刘芳也紧张起来。
“应该不是猎人。猎人咋会用这样的工艺伞。我们过去看看。”
“你可别-----小心有猎人下的陷阱------”刘芳拦住猢狲。
“不会吧?”刘芳的话把猢狲吓得缩回了脚:“我先用长焦看看。”猢狲换上长焦:“不对、伞下还有红色的亮点在闪动。鸟类观测站?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是猎人的东西。我们可以放心的过去了。”猢狲收起相机、斜挂在身上、伸手拽住刘芳:“来、姐、我扶着你。”
两个人越往里走、雪越深、都已经过了两个人的膝盖头了。就三十多米的路、两个人走了十多分钟才到。中间还因为刘芳的脚下滑了几下、让两个人都摔到了雪地里。站起来一看彼此、都乐的不行;两个人全身都是雪、鼻子眉毛、帽子上全是。
走到那小树边时、猢狲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鸟类观测点。
“猢狲快看、那边有你说的驴粪蛋子树。”刘芳叫道。
“等等、等等。伞里面还有一张纸条。”刘芳叫的时候、猢狲正把脑袋伸进那把小伞中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却先看见了一张纸条用封口袋沾在小伞的扶把上:“是白开水的东西。上面写着‘白开水私人财产、请勿动用’。哦、原来是台微型摄像机。这个白开水想干嘛呢?”
“啊?在这个地方装一个摄影机想干嘛?”刘芳听说是白开水的东西、也来到了树边。
“不知道。可能是他想拍什么吧?我看看。”猢狲拿起那台摄影机、按下倒回键、又按下播放键、屏幕中先是出现了大雪纷飞的镜头、后来出现的画面让刘芳高兴起来:“哎呀、全是松鼠、哎呀、还真的是有土拨鼠呢。看看、看看那些土拨鼠、憨头憨脑的多可爱。”
“白开水、对、我是猢狲。”猢狲拨通了白开水的电话。
“哦、猢狲老弟你好呀!”
“你现在在哪儿呢?”猢狲想着白开水可能就在附近、才拨的这个电话。
“我就在红房子里呀。老弟在哪儿呢?”
“我在你的摄影机边上。”
“啊?你胆子够大的呀。咋跑到哪儿去了?”白开水在电话里惊讶起来:“那边有很多小沟小河、你们可要注意安全。”
“我们想去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不经过壕沟就能到温泉那边去。”
“路是有、得一直向西、走到山拐角处再向北就有一条小路。可是有些远、该有五六公里。这个雪天最好还是不要走的好。”
“我们已经走了不少的路了。”
“既然已经到了我的摄影机机位那个地方、在走大约三公里就到了。”
“后面的路还好走不?”听白开水说还真是有一条路、猢狲兴奋起来。这样就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到温泉那边的问题了。
“要是不下雪、至少我的边三轮是可以走过去的。”
“你走过?”
“当然走过。还走了好多次。快到的时候、有一处凹下去的小路、一直进去、就是一处山洞。山洞上面就是壕沟、穿过山洞就到了温泉的最北边。然后再往南走、就回到了你们出发的地儿。”
“哎呀、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谢谢你。我们要去看看、去看看。”正要和白开水说再见、被白开水叫住:“你别急着挂电话。既然你们到了我的摄像机的位置、就帮我那摄像机带回来吧。我已经在那儿放了72小时了。存储卡只有72小时的容量。”
“对了、你做这样的录像是准备干嘛的?”猢狲想起摄像机里录的那些松鼠和土拨鼠。
“有人说这边发现一种很珍贵的山猴、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录到没有。”
“哈哈哈------录到了、录到了。我给你带回来。”猢狲没有想到白开水为了录什么山猴、却录到了打量的松鼠和土拨鼠。
“真的?真是有山猴?”白开水居然相信了猢狲的话。
“哈哈哈------不是、是录到了大量的松鼠和土拨鼠。”猢狲忍心了、告诉了白开水实情。
“土拨鼠?旱獭?好东西呀、这个家伙现在的经济价值很高的。要是量大、可以形成人工饲养就好了。”
“人工饲养?经济价值?”白开水的话提醒了猢狲;柏尖山村不正是需要有经济价值的东西吗?
“是呀。哎呀、我都等不及要看看了。你们啥时回到村里?”
“晚上回来。”猢狲都没有心思和白开水说话了、心思一下子就在旱獭的经济价值和人工饲养上去了。告诉白开水他们回去的时间后、就把电话给挂了。又打开摄像机看了起来。
“你想到什么了?”刘芳见猢狲这么认真的又一次看着录像、想着猢狲刚才嘴里说的经济价值和人工饲养、肯定是他心里想到了什么。
“经济价值和人工饲养。”猢狲没头没脑的回了刘芳一句、眼睛就盯在摄像机的屏幕上。
“你饲养?”
“嗨、我饲养干嘛呀。柏尖山村的人饲养呀。这么好的条件。”猢狲关掉摄像机:“怎么才能知道拥有量呢?要是能找到它们的老巢就好了。”猢狲看着远处更加白茫茫的一片说:“啥时这雪才能化呀。”
“你可别现在就打这个主意。前面就是快到山沿了。我才不会让你再往前面走了。”
“没有、我现在没有想往那边走了。算了、我们继续向西、找找白开水说的那个山洞。”猢狲将白开水的摄像机小心翼翼的装到自己的摄影包里、又从树上取下那把工艺伞:“哟、白开水准备这个工艺伞不当是为了给摄像机遮挡吧?”拿着伞、看看刘芳、看看伞、又看看白茫茫的一片:“姐、你那撅肚小棉袄在不在?”
“在呀、你不是专门交代要我随身带着吗?就在我的双肩包里。你想干嘛?”
“走、去那边你说的驴粪蛋子树边给你拍几张照片。”拉着刘芳奔到刘芳刚才说的驴粪蛋子树边上、刘芳就笑了:“不是驴粪蛋子树哟、是黑核桃树。”
“真的?”猢狲还真是没有见过核桃树。
“真的。只是这个黑核桃树为什么这么矮呢?”刘芳走到树边、弯腰在雪地上拾起一颗从树上掉落下来的核桃:“更奇怪的就是为什么树干、树枝、核桃都是黑乎乎的呢?”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好的一把从刘芳放手中抢过核桃、欣喜的看着:“秀琴婶子给我吃的就是这个。”
“这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你确定就是这个?”
“真的是这个。不信你看看我拍的照片。”猢狲从手机里调出一张一颗核桃放在他手心的照片给刘芳看。
“嗯、外形就是一样的。就是不知道功效是不是一样的。”刘芳坏笑着看着猢狲。
“功效嘛、得等我吃了、在姐的身子上试试就知道了。”猢狲也坏笑着。
“哎呀----猢狲------”刘芳说着就扑向猢狲、猢狲猝不及防、居然给刘芳给扑倒在了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