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伟德和月亮双双躺到炕上后、顾伟德才发现暖和大炕的微妙之处。这是一张比两张双人床还大的大炕。正如猢狲和刘芳看见这个大炕的时候、项洪给介绍的、主要还是为了接待外面来村里的人修建的。算是村子里的临时招待所。不来人时、就是项洪的寝室。加上身边躺着一个逐渐让自己着迷得不能自拔的女人、顾伟德哪里还有心思来听月亮给他讲民宿修建的设想。这是顾伟德的性情所致、也是他具有的实力所致。本来对于月亮想要的民宿或者修建、在顾伟德来说、真的还不到自己的九牛一毛。要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中意的、这样的事情要是在工厂里、他顾伟德早就放心的交到一个什么班长、组长、甚至一个稍有点能力的工人手上去做了。但是、在眼前、在月亮非常真诚又热情的央求下、顾伟德还是决定听听。
“嘿嘿------你讲、我听着。”顾伟德仍然不直视月亮、倒是眼跟手走、手到哪儿眼到那儿。细心、认真、急促的攫取着能让自己一如既往兴奋的东西。
“开始我是按两层设想的。今天你突然说是要盖五层。所以上面的三层就完全按照酒店或者民宿的模式、甚至可以照搬嫂子家的。”月亮开始讲了起来、尽管顾伟德抚摸也把自己置于了癫狂的边缘、但是月亮忍住了。因为在得到关婶家房子的钥匙后、月亮所有的心思就埋到了自己对民宿建设的设想中。
“那么、我就先讲讲民宿外面的设想。”月亮接着说:“我已经很仔细的观看了关婶的那个观景平台。她那个观景平台虽然是伸出到了山体外面、但是并不是悬空的。好、这样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可以在观景平台的下面用钢架结构来一个镂空------嗯?你在听吗?”月亮见顾伟德连声都不出了、只顾着在自己的身子上用手划拉来划拉去、就用嘴唇叼着顾伟德的嘴唇、把他的下嘴唇给拉开:“说话。”
“嗯嗯嗯、我在听。”照样还是不看月亮。
“不行、你太心不在焉了。”月亮又用嘴唇把顾伟德的嘴巴给拱开。
“要是你面前有一个这样光光的尤物、你要有心思去听什么设想吗?我倒是想听听你咋设想着让我们共达温柔窝呢。”这次顾伟德看着月亮了、只是眼里充满了渴望、那种能射出火花的渴望。
“不行、你必须听我先讲完。我得画给你看看。要不太抽象、你更没有兴趣。我去拿纸笔来。”掀开被子、光溜溜地跳下炕、奔着项洪的办公室去了。
“冷呀!”顾伟德一把没有抓住、月亮像条光影般就消失了。等月亮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张纸、一只笔。钻进被子里、附身趴着、开始在纸上画起图来。三笔两笔就把关婶家那儿的地形给勾勒出来了。
“啊?你还有这个本事?”顾伟德看着极具专业水准的、月亮画的图纸也是惊呆了。
“嗯?你知道吗?漏子头民宿的草图就是我拿出来、甜姐一次性审核过关的。”月亮一甩头发、傲娇地说道。
“啊!啊!啊!”顾伟德一连三啊、嘴巴张成了O形。
“还有民宿每个房间的草图也是我画的。甜姐只是做了些细节上的修改。”
“你专业学过?”顾伟德没有想到自己心里怜爱着的这个山村的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的才能。
“专业学习?没有没有、我哪有那些闲钱和工夫去学呀。”
“哪你-----?”顾伟德疑惑地看着月亮。
“我在县里的一家职业学院做过三年校工、跟着那些小屁孩学的。”
“啊?”顾伟德又给惊讶到:“你这就是天赋呀。咋就不系统学学呢?”
“你说得倒是轻巧。那时我连生活都成问题、哪里能去系统的学习?”
“哦。这样呀!”顾伟德若有所思着:“你除了能画这样的、还能画别的类型的吗?”
“能呀!要不我给你素描一张?”月亮来了兴趣、坐了起来。把胸前的春光都暴露在了顾伟德眼前。顾伟德又忍不住了、拱到月亮的怀里、就在月亮那山水沟壑之中遨游起来。
“哈哈哈------你把我给弄痒痒了。”月亮被顾伟德呵出的气体和厮磨给逗笑了起来、边退让、边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你坐起来。十分钟就好。”说着就揪起顾伟德坐了起来、纸笔一拿、稍微看了看顾伟德、就埋头在纸上画了起来。顾伟德却是时时伸手掏进月亮的睡袍捣一下乱、又总是被月亮给打开。
“好了、看看像不像你!”月亮将纸反转过来对着顾伟德。
“像呀、像极了!真是天赋。换着是谁、都不敢相信你是没有系统学过的。”顾伟德看在自己栩栩如生的素描、一个劲儿的夸着月亮。
“我要是系统的学习了、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个大师哟。”月亮沾沾自喜、一点也不谦虚起来。
“好、你有这个自信就好。我会给你找一个画师来系统的教你的。如此的才能和天赋不能给埋没掉。”
“学啥呀、我只要守着你就好。一个女人家、守着自己的男人才是本分。”没有想到月亮还不愿意学了。
“学、必须得学。谁说女人就不学习了。我要把你培养成一个画家。你别跟我说你不想学、守着男人是守着男人的事情、学习是学习的事情。一个女人要有她的事业。”顾伟德很霸气地回绝了月亮。
“我就现在这样就好了。能画画、能应急应急就可以了。真的是不想学呢。”月亮靠到顾伟德的肩头、撒娇起来。
“撒娇也没有用。这是原则问题。再说我们的公司正在转向、你要是学好了、将来这样的设计我还要请专家吗?”顾伟德事情的高度升到了原则上来、倒是把月亮给唬住了。
“问题是、要我真的来挑大梁、那我就算是狗肉上不了正席了。”
“我会给你一个班子、让你挂帅。我正在想着你就该做点什么呢。哪里知道你还有这个才能。就知道你还能拍几张照片。”顾伟德非常的欣喜。
“照片也是猢狲鼓励我拍的。以前就没有拿过相机。就是因为我还可以拍几张照片。猢狲才把我从山沟沟里给带到漏子头来。”
“那你画画的才能是咋发现的呢?”
“还不是民宿准备建的时候、找不到合适的人、时间又紧、我就试了试、结果还真被甜姐给肯定了。”
“所以说、猢狲老弟和甜姐都是你的恩人、不对、他们俩应该是我的恩人。要是没有他们俩、你就来不了漏子头、我就见不到你了。虽然我一直在找救了我女儿的人、但是那就像是大海捞针。没有想到、让猢狲老弟和景总把你给捞上来了。”
“不和你说这些了。我们接着说正事。”月亮还是惦记着民宿设想的事情。
“还说呀!不说了不说了。我身边放着一个才女、还是一个尤物、你让我咋有心思听下去。”顾伟德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
“必须得听我讲完!”月亮居然和顾伟德正色道。
“可是------可是------我憋不住呀。”
“憋不住也得憋!”月亮继续正色道、然后又极其温柔地说道:“乖、好好听我说完。然后我就让你成仙。”莞尔一笑、拿起刚画的那张关婶家的地形图开始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