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韦主任说的壕沟边上、猢狲就把山脚下的烟雾缭绕看得更加的真切、心里就更是确定肯定就是温泉。急着想到壕沟那边去。
“韦主任、这壕沟里的水有多深?”站在壕沟的边缘、猢狲东西两边望了一眼、壕沟的东西边都看不见尽头:“上下游有桥吗?”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我在春天的时候东西两边都不行过至少五公里以上、就没有看有桥。”
“东西两头还有别的村子吗?”
“没有了。东西两头在往深处走、都是深山老林。”
“壕沟里的水有多深?”
“据说深的地方有一人多深、浅的地方知道膝盖头。不过、你看看这水、非常的湍急。要想淌过去、恐怕是不行的。”
猢狲看壕沟里的水、那水清凉透底。
“我们得回去找人来帮忙。”猢狲说、明白自己不会水、就是自己是没有办法过去的。
“可是------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到那边去呢?”韦主任并不知道猢狲的心思。
“韦主任呀、我估计你们是守着宝贝自己还不知道。”在没有明确对面究竟是不是温泉前、猢狲也不敢肯定的告诉韦主任。
“我们守着宝贝?我们村里还有宝贝?”韦主任睁大了眼睛问。
“对面那些烟雾缭绕的地方很有可能是温泉。”猢狲进一步引导着韦主任。
“对呀、去过的人也有这么一说。说是水温就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还说那边的地上、随便挖一个坑、就会呼呼地往外面冒水。”
“那你们为什么不做进一步的考察?”
“我们考察那玩意儿干嘛?我们只想吃饱饭。每年有个好的收成。”
“唉------”猢狲叹了口气、本来是想说山民的思维真是太狭隘、太局限了的、想想韦主任说的也是;一个连吃饭都有问题的山村、人们哪里有闲情逸致去找什么温泉:“这样吧、我马上回卫生室去找邓医生、他是户外的高手。我去请他来帮忙。你接着去通知你的人。”
“我通知完了呀。刚才那家就是我们村里的最后一家了。我和你一起回卫生室去。也该吃饭了。”猢狲见这样了、也就不再说什么、手机相机啪啪啪地拍了一阵、和韦主任回到了卫生室。
卫生室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桑晓梅早就把器械收拾好、坐在邓医生的边上看着邓医生在教谢美娥如何处置。
“回来了?让我看看你额头上的伤口。”邓医生忙完最后一个患者后、掀开猢狲额头上的帽子、轻轻把纱布揭开了一点点:“还行、一定要注意保暖。要不伤口是很难愈合的。”
“韦主任、你安排饭没有?”谢美娥也收拾完了:“饿了。这些是我们四个的饭钱。你拿着。”
“别呀、我们就是再穷、请你们吃点玉米饭还是可以的。”韦主任不收钱。
“你别坏了规矩。”谢美娥硬是把钱给塞到了韦主任的手上。
“唉------你呀、每次都这样。饭一会就来了。我早就吩咐有人在做了。”
“邓医生、你看看这些照片。”猢狲等邓医生给自己把伤口又处理了一下后、就急急地把相机和手机上的照片调出来给邓医生看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邓医生看到烟雾缭绕的那些照片时、问起了猢狲。
“这真是我来和你商量的事情。”猢狲把自己心里对烟雾缭绕那地的猜测告诉了邓医生。
“深山老林居然还有这么宝贝的地儿?”
“我也是猜测。这不就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看看有没有办法过这条壕沟嘛。”
“我们今天不回去了?这样的探险是没有办法确定时间的长短的。”
“这也是我正要和你说的事情。景总说、我们在村里还要待几天、至于你的时间、要不是不够的话、景总先你自行决定去留。”
“自行决定去留?我车都没有带过来、去留能由着我自己?我看我还是把今年的年休假提前给休了算了。本来打算放到春节去连着休、也可以多休几天的。既然晓梅也不走、我就把年休休了算了。”说着看了看桑晓梅。桑晓梅刚开始听说还要在村子里待几天的时候、心里就想到要和邓医生分手了、他不是锦荣的人、过来的时候也只是请了三天的假。当猢狲说道景总对邓医生去留的事情的时候、桑晓梅眼里就露出了很强烈的不舍,这个时候一听说邓医生要用休年假的时间留下来陪自己、脸上马上就绽开了笑容。
“行、去留你自己能把握就好。”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车能不能开到那里?”
“不能、车在村子里还是可以开的。但是最好是不开车、保持村子的雪景的完美、等荣哥和景总他们过来也好看看。”
“那我们带上装备出发!这样的地方可是我们相互徒步人的最爱了。”
“饭都不吃了?”猢狲问道。
“哦、对呀、还真是饿了呢。”
“饭来来啦!”门外有声音响起、猢狲分明听见是秀琴的声音。
“正等你。他们想到壕沟那边去看看。”进来的果然是秀琴。
“婶子、你动作够麻利的呀。我记得你到卫生室来就是前两个小时的事情、咋一会回去就把饭都给做好了呢?”猢狲清楚的记得、秀琴走的时候、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做什么饭。
“简单的饭菜嘛。我出门的时候就给蒸在暖气上了。刚才谢医生给我瞧完病、我回去就炒了一个菜。”秀琴将身上挎着的大篮子放到桌子上、掀开盖住篮子的一块碎花的棉布、从里面拿出一包黄橙橙的玉米做的窝窝头、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大碗、这个碗大得就像是一个脸盆了。里面装着一大碗炒熟的土豆片片:“就是这样的饭菜、也不知道你们习惯不习惯。到我们村里来、只有这样的东西招待你们了。要是招待不周、还请你们见谅。”羞怯愧意地说着。
“等等、我看看这个碗。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脸盆一样大的碗呢。”邓医生对秀琴带来的大碗产生了兴趣:“猢狲、帮我把碗抬起来、我要看看下面。”猢狲和邓医生一人一边、将碗抬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碗应该是清嘉庆年间的、邓医生一看碗底、就非常肯定地说:“嘉庆年间、嘉庆帝为了给他母亲祝寿、特别让工匠做了六十个这样的碗、做完后、就把模子全给毁了。所以、世界上只有这样的六十个碗。后来历经数百年、到民国后期的时候、世面上能见到的就只有三只了。这是宝贝呀。你们------你们-------居然拿来装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