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重新回到客厅、猢狲等人都在客厅等着了。
“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遇见问题及时告诉我、我来协调。虎弟继续跟着谢美娥。昨天晚上陆部长给我打了电话。他需要更多的照片来继续县报上的内容。”甜甜交代完其他人的工作、又对猢狲说。
“我这就去!”猢狲道:“就是不知道谢美娥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们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我就和谢美娥通了电话。她今天不去湖上、要去柏尖山村。急着去处理那里的流感。”
“船医还管山村?”甜甜的话让猢狲好奇起来。
“在山村哪里还能分得这么细致?啥事都是一门带十杂的。对了、你还要叫上桑晓梅、请她过去看看。柏尖山村村民牙患问题很大。刚才我和谢美娥通电话的时候、她就有这个想法。”
“啊?还要带上桑晓梅?”猢狲一听桑晓梅、心里就毛了起来、漂眼看了看刘芳。刘芳也是皱了下眉头。好在甜甜后面的话让刘芳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猢狲心里的隔音也消失了。
“当然、这也正好给邓医生提供一次全科医生当面指导的机会。”
“邓医生也去?”猢狲明知故问。
“当然呀、我可不能只是让他来谈恋爱的。”甜甜说话时、看着邓医生怪笑了一下:“我也得让他为我们锦荣做点事。必究他将来就是我们锦荣的女婿嘛!”
“行呀、我倒是非常的乐意呢。”邓医生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满面春风、站在桑晓梅的身边。
“乐意就好。只是------啊------少些走私行为就好了。”甜甜更加诡秘的看着邓医生笑了。
“倒是啥事都躲不过景总的眼光。不过、我走私也算是对景总的指示精神不折不扣的贯彻。”
“行行行。看你乐的、你们快出发吧。谢美娥该是等急了。桑晓梅也没有带医疗设备?”
“有些简单的。应该可以应付一般的情况了。”
“行、赶紧出发。路上注意安全。”
猢狲、桑晓梅和邓医生来到船院的时候、谢美娥正送走一个来看病的渔民。
“谢姐、我们可以出发了吗?”猢狲也不上船院、就站在岸上和谢美娥说着。
“要出发了。路程还有些远呢。老弟、你来帮我拿下东西。”对猢狲招了招手、又想起什么似的:“那个就是牙医桑晓梅吧?要不你也上来看看、看看我这里的器械对你有没有用处?邓老师就不用上来了、请你在岸上等着我们。”结果邓医生也想到船院上看看、也和猢狲他们一起上到船院上。
“就是这么简陋的条件?”邓医生上船一看、就惊呆了;这和自己在市里的医院比起来、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已经算是好多了的。要是放在五年前、我连这个船院都没有。就是一条小破船呢。”谢美娥倒是乐观。
“谢医生、你真是让我萧然起敬啊!”邓医生感叹道。想起自己在市一医院的条件、谢美娥的船院最对就算是市一医院的一间处置室而已。结果医院里的那些医生还挑三拣四、抱怨条件不够好来。
“唉、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我也想有处更好的地方、但是山村的经济条件就只能这样了!我们出发吧。”谢美娥装了一大箱子的药物和器械:“桑医生能看上我的东西不?”
“嗯、好像还没有用得上的。”就在谢美娥和邓医生说着条件的时候、桑晓梅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就是自己在县里的牙科诊所的条件、都要比这个管着镇上绝大部分患者的船院好得多。心里也是极为的感叹:山村的医疗建设急需改变哟。
“行、那就这样、我们出发。”
猢狲开着牧马人和几个人出发了。
“好像不是太远。”猢狲看着导航上的公里数只有四十几公里。
“是不算太远。但是柏尖山村是船头嘴镇的高海拔地带。山高、弯急、涧深、树密。”谢美娥介绍着柏尖山村:“也是船头嘴镇最穷的一个山村。主要是没有自然资源。”谢美娥坐在副驾。邓医生和桑晓梅就坐在后座上。两个人粘在一起、根本就不把猢狲和谢美娥放在眼里。特别是桑晓梅、似乎是故意在气猢狲、总是用手挽住邓医生的胳臂、有说有笑。
“自然资源少、山民们咋样谋生?”猢狲努力和谢美娥讲着话、就是要分散自己在桑晓梅身上的注意力。
“包谷棒子、一年四季就是包谷棒子。”
“这样还能不穷?”
“是呀、我们县里的精准扶贫的最重点地区。在柏尖山村我都还有一个精准扶贫的对象。”
“为什么他们不也自救呢?”
“自救?他们已经习惯了、就等着上面来给他们扶贫。已经成了惯性。前面就开始进山了、老弟开车要小心了。”谢美娥提醒猢狲到。
“前面还有路吗?”猢狲见车前方是一块巨石在路中间。
“车到山前必有路。走到近处你就知道了。”
“遮天蔽日呀!”谢美娥的话引起了邓医生的警觉:“刀砍斧削似的山壁。风光倒是不错。小孙、要不要换我来开开。我可是越野赛的季军哟。”
“市里越野车队的?”猢狲突然想起在桑晓梅家遇见的骁龙来。
“对呀。参加好多年了。只是这几年参赛少了些。你知道市里的越野车队?”
“知道一点点。桑晓梅也知道。”猢狲把话甩给了桑晓梅。
“我也知道?”桑晓梅猛然一听、倒是糊涂起来。
“骁龙!”猢狲提醒道。
“哎呀------对呀。邓医生你们车队是不是有一个叫骁龙的年轻小伙子?”被猢狲一提醒、桑晓梅想到了骁龙和秀来。
“是呀、一个装着义肢的小伙子。你们在知道的?”这次让邓医生吃惊起来。
“我们都见过!”猢狲故意把我们说得极重、想让桑晓梅处于一些尴尬的地步中、省得她老是在自己的面前和邓医生黏糊。
“你们?”果然、猢狲的话让邓医生好奇起来。
“是呀、我和桑晓梅在虹霓村一起工作过几天。”猢狲在心里得意着、想着自己的伎俩让邓医生紧张起来、心里就舒畅着。
“哦、他是锦荣派到我们村考察的摄影师。”桑晓梅有些不乐意起来、但是还是轻描淡写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