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傍晚了。正在这个时候、中巴车的向师傅的电话也到了。
“孙老弟、我到了镇政府门口了。”向师傅在电话里告诉猢狲。
“哦、要不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自己上来吧。”猢狲还在初醒中的慵懒状态下、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就想让向师傅自己上来算了。
“好呢。你赶紧发给我。”向师傅似乎是很开心。猢狲把地址给向师傅发了过去。自己又依在沙发上眯了过去。等猢狲的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才知道向师傅走到上小孙家的路口旁停了下来。
“老弟呀、这么窄的山路、我这个车能上来吗?”向师傅犹豫起来。
“应该是可以上来的。”
“不是应该、你要肯定的告诉我才可以。”
“路是窄、但是没有车来车往。再说你上到上面后、路就宽了。还有调头的地方。你走走看。”
“你还是下来接我吧。”向师傅还是犹豫。
“我下来?我是开车来接你还是不开车来接你呢?”
“开车吧、你给我在前面带路就可以了。就像在抗洪一线你给我带路一样。”
“唉------好吧。”说到抗洪一线、猢狲想起那时和向师傅的友谊和密切的配合来、立马就来了精神。猢狲喜欢那样的工作状态:“等我、十分钟就到了。”猢狲胡乱穿了件衣服、跑到院里启动车子出发。连刘芳在后面追着叫着你这是去干嘛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是不是又发生突发事件了?”小孙围着围裙站在刘芳的身后说
“这个人、总是毛手毛脚的。我打电话问问。”刘芳拿出电话就要打。
“山里、让他专心开车。”被小孙给制止了。
“好呀、你这是鸟枪换炮呀。”猢狲到了山底、上到向师傅的考斯特上、看着油光锃亮、奢华无比的考斯特说。
“嘿嘿------付出总有回报。政府没有亏待我。咦、你也换车了?”向师傅发现猢狲开着辆牧马人。
“工作需要、工作需要。你跟我后面走吧。”向师傅在猢狲的带领下顺利的把车开进了小孙家的院子里。
“哎呀、是向师傅呀。我说我们家猢狲在就没了魂似的跑了呢。咦、我家嫂子呢?”刘芳也是和向师傅俩口子很熟悉的。
“你家嫂子这几天正回娘家有事情去了。要是知道我来见你们、必定就不会在这几天回去了的。”向师傅和以往一样、乐呵呵的。
“猢狲、桑晓梅也到了。要不你去接一下?”就在猢狲去接向师傅的时候、桑晓梅的电话打到了刘芳的手机上。
“我去接?”猢狲犹豫了下。
“当然是你去接呀。这里那还有人会开车?总不能让我们的向师傅去接吧?”
“美娇娘和廖刚呢?”猢狲实在是不想去接桑晓梅。这对猢狲来说是一个很尴尬的见面。
“对呀、他们俩还在镇上呢。我来打美娇娘的电话。”刘芳拨通了美娇娘的电话:“在哪呢?”
“快到上山的路口了。有啥事?”美娇娘在电话里问刘芳。
“我们到了一个客人、就在镇政府门口。你帮忙给带上山来吧。”
“什么样的客人?”
“嗯------对了、就是虹霓村给盲人讲电影的那个桑晓梅。你见过她的照片的。”
“哦、明白了。我们马上调头去接她。放心吧!”美娇娘挂了电话。刚挂电话、院子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马达声。
“应该是甜姐和荣哥到了。”刘芳心里就盼着甜甜过来、兴奋的冲到院门处:“哎呀、真是他们呢。”让到门边、放吴荣的车开了进来。
“想你甜姐了?”甜甜一下车、就被刘芳给拥着了。
“想呢。”刘芳美美地笑了。
“这里不是有虎弟嘛!”甜甜逗着刘芳。
“要有甜甜、我才有主心骨呀。”
“你就是嘴甜。我还是你的主心骨呀。你多能耐、连山的名字都敢改、还要我这个主心骨?”甜甜继续逗着刘芳。田小红在边上拘谨地看着、她不能像刘芳那样和自己的老总亲近、但是心里很是羡慕刘芳。
“桑晓梅还没有到?”邓医生是在甜甜后面下的车、让刘芳和甜甜欢实了一下后就急切的问刘芳。
“我说邓医生、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桑晓梅了?我们这么多人在你眼前、你都没有问候一下。”刘芳没有回答邓医生的话、反倒是将了邓医生一军。
“呵呵------在路上景总就说你伶牙利嘴的。我咋在医院的时候就没有发现呢?”邓医生被刘芳搞了个满脸的尴尬。
“现在知道也不晚呀。”刘芳嬉笑着。
“我让桑晓梅和你联系的、到现在还没有和你联系上吗?”甜甜并不知道刘芳是在逗邓医生玩儿。
“哎呀、甜姐。我这不是想逗逗我们的邓医生嘛。唉------倒是把你这个红娘给急了。桑晓梅到了、美娇娘正在山下接她。”
“啊?到了?吴董、把你的车给我、我去接。芳妹、赶紧给什么美娇娘打电话、让她不要接了。我去接。”说的时候、已经从吴荣的手上抢过车钥匙:“你倒是快打呀!”见刘芳没有想给美娇娘打电话的意思、邓医生急了。
“我来打吧。或许你们俩这样的见面方式是最好的。”甜甜打通了美娇娘的电话、这样那样交代了一番、挂了电话、又对邓医生说:“我不给你们电话、你就这样下去接桑晓梅吧。看看你们有没有缘分。”
“肯定是有缘分的呀!”邓医生屁颠屁颠的开车走了。
“你们该忙啥、就都去忙啥吧。我有事情要和虎弟说说。”甜甜掰开挽住自己的胳臂的刘芳手说。
“田小红、我们回房间去整理一下酒店预订的情况、一会好给景总汇报。”刘芳叫着田小红。
“咦、你都把酒店给预订了?”猢狲问刘芳。
“是呀。一整天哟。你知道不知道你睡了一整天?还说用车载着我们去找酒店呢。一天都睡得像个死猪似的。要不是人家黑哥今天在家、我和田小红还只有步行去跑了。你现在还好意思问我?”刘芳嗔怪着猢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