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明天一早、你们俩就带着谢医生先回船头嘴镇去。我们就不送了、你们也知道、你们的荣哥喜欢睡睡早床的。我让谢医生明天早晨八点直接到医院的停车场等你们。”甜甜交代完、大家又寒暄了几句、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猢狲一行三人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赶回到了船头嘴镇上。谢美娥放心不下船院上的事情、就算猢狲和刘芳再三挽留到小孙家吃了饭再走、谢美娥还是婉拒了。走的时候和猢狲刘芳约好第二天早晨在码头上见面、继续他们的跟诊。
美娇娘和廖刚不知道猢狲和刘芳这个时候要回来的、他们俩忙完老菜帮子退租房子的转租后、就直接回到了小孙家里了、想着就用昨天的剩菜剩饭将就一餐算了。结果刘芳和猢狲到了。刘芳囔囔着要吃美娇娘做的饭菜。美娇娘没有办法、只好和刘芳开着车到镇上的菜市场去买菜。留下猢狲和廖刚在家里。
“孙姐他们一次也没有回来吗?”猢狲问廖刚。
“没有、就是昨天打了个电话、让我们给花花草草浇水。”
“呵呵------这里不就成了你和美娇娘的二人世界了?”猢狲斜眼看着廖刚、脸上一丝诡笑、笑得廖刚不好意思起来。
“哪里哪里、我们白天基本上就不在家。一出去就是一天。”廖刚在猢狲面前就算是一个很稚嫩的男人了。至少猢狲是经历了一次婚姻、又有刘芳在大姐言传身教、早就炼出了一个男儿该有的本色来。
“咋样?”猢狲接着问。
“什么咋样?”倒是把廖刚给问糊涂了:“哦、房子已经租好了。明天我们就开始在镇政府招聘工人、然后开始培训他们。”
“谁在问你租自己招工人的事情?”猢狲还是在诡秘地笑着。
“哪是?”
“我是问你和美娇娘感觉咋样?”
“呵呵------是一个好女人。”廖刚羞赧地笑了。
“我当然知道是一个好女人呀。我是问你-----嗯------怎么说呢、就是你俩是不是很------很般配-------”猢狲本来是想问廖刚是不是在美娇娘的身上得到的男人该有的东西的、结果想到山爷说自己和桑晓梅的话又出现在了脑子里、便把心里想好的问话、改成了般配。
“应该是很般配的。不过。我还是有些觉得我自己配不上美娇娘。”廖刚谦虚起来。
“美娇娘可是我们锦荣的骄子哟。居然就这么快被你搞到手了。”猢狲用了个一快字。因为猢狲觉得美娇娘和谢鹏离婚才只是昨天前天的事情。
“猢狲------这个搞字真难听-------”廖刚是读书人、心里还坚守着一份儒雅在。
“一般人是不是说搞对象?”猢狲较劲起来。
“是呀!”
“还不是。所以这个搞字呀-------包罗万象啰。”猢狲乐了、想着读书人真是迂腐。
“不是------那是------这个-------”廖刚被猢狲噎得脸都急红了。
“猢狲、你是不是在欺负我们家的廖刚?”正好遇见美娇娘买菜回来。
“哟------都我们家的廖刚了!”刘芳见状、就想帮着猢狲一起来逗逗这两个人。
“怎么了?就不能是我们家的廖刚吗?我身子都交给他了。我说个我们家的廖刚就怎么了?”美娇娘突然拿出她的泼辣劲来。
“哟哟哟------还身子呢-------”刘芳也是没有想到美娇娘会像一个老鹰护小鹰般的护着廖刚、而且还是这么直白。
“哼、我才懒得理你们。廖刚、跟我到后面厨房去做饭。他们俩呀就是一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人。”拉着廖刚走了。
“真是敢爱敢恨哟。”猢狲看着美娇娘的背影说。
“我咋在谢鹏身上开玩笑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这样护着呢?”刘芳说。
“那只能说明美娇娘还没有情到深处。”
“你是说她在廖刚身上是情到深处了?”
“当然呀、你听听、连身子这样的话都说出来。”
“两个人不会-------应该说是美娇娘不会再把廖刚也给甩了吧?”
“应该不会了。这又不是谢鹏。”猢狲想起甜甜第一次见到谢鹏时、个给猢狲和刘芳说的话:这个美娇娘呀、估计迟早是要把谢鹏给甩了的。那时问甜甜有什么根据、甜甜只是用一个感觉把猢狲和刘芳给打发了。
“但愿吧。”刘芳还想往下面说、美娇娘和廖刚端着饭菜出来了。四个人吃完饭、美娇娘和廖刚去散步、猢狲因为开了一天的车、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在码头上遇见谢美娥的时候、谢美娥非常欢喜地迎了上来。
“老弟呀、你那鬼见愁真是神药。我表弟三次用完了、说是现在连棉裤都可以不穿了。”
“那位大叔呢?”猢狲知道谢美娥的表弟年轻、治疗起来要比年纪大的人简单些、所以他关心的还是那个中年汉子的情况。
“你们来、你们跟我到船上来。”谢美娥把船院的趸船叫船的、她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把猢狲和刘芳拉到她的诊疗室:“你们看、这是谁?”猢狲和刘芳一看、居然是船上的那个中年汉子。
“大叔、你自己来的?”猢狲看了看诊疗室、只有谢美娥的老公在。
“对呀、我还是自己划着小船来的呢。就是好想过来好好谢谢你们。”中年汉子站了起来:“你看看、跟好人一个样了。”使劲在船甲板上跺了跺脚:“可有劲呢。来来来、这些都是给你们的。”把桌上的鸡蛋、鸡子、一大包鱼、还有腊肉水果全都推到猢狲的面前。
“使不得、使不得。”猢狲推让着。
“你们要是不收的话、我今天就不起来了!”那汉子突然一下子跪到了猢狲和刘芳的面前。
“哎呀------大叔、你这不是折煞我们了。快快快、起来、起来说话。”猢狲和刘芳两个人硬是把那个中年汉子给架了起来。
“我说呀、你们俩今天要是不收了这些。叔是不会罢休的。要不这样、我做个主。把鱼收下、就算是我们太平湖的特产。剩下的、叔、你带回去吧。也别把我为难、也别把他们两个年轻人为难。”谢美娥知道病人的病根一旦被治愈、那病人就会把你当神一样的看待了。这在谢美娥的行医过程中、她是见得太多了。所以、从一开始起、谢美娥就在自己的心里定下了规矩;绝对不收任何病人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