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花了这么多钱、也该把电视打开看看的。要不多不划算?”刘芳想到的是花费。
“你个财迷、三句话不离本行。”猢狲笑着刘芳:“电视上有投屏功能。得、好了、上去了。”
“哇------好震撼哟。”刘芳一看电视机上映出的大照片就叫了起来。
“对、照片是越到越好看、你看看细节、连谢美娥脸上沾着的淤泥都看清楚了。”
“我说一般不怎么好看的照片、只要是一放大、放到什么展厅里就好看了呢?原来是要看大的。”
“姐------不是你这样理解的-------”猢狲想给刘芳解释、电话却响了起来。
“是甜姐。”猢狲接通电话:“甜姐、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有问题。你刚才发给我的几张照片是不是芳妹拍的?”
“是呀、她当时在快艇上、我在湖床上跟着谢医生去了。”
“好、芳妹的这几张照片真实的记录了你的敬业精神、让这一组照片更加的完善了。我有一个预感、你们的照片会在荷赛奖上掀起风浪来的。”甜甜激动得用了风浪两个字。
“呵呵------甜姐-------”猢狲没有想到自己的几张照片居然让甜甜和陆部长同时都这样激动起来。
“虎弟、给照片取一个名字。”
“最美船医。”猢狲早就对这组照片给定义好了名字。
“这个名字不好。你再想想。”
“这个名字不好?”猢狲没有想到甜甜马上就否定了自己在心里都念叨了无数次的名字。
“对呀、太过一般、根本就配不上你的照片。再好好想想。”
“这------这------一时半会咋想得好?”依照猢狲的文化底蕴、要想让他马上就给就一组照片取出一个更好的名字、还是有难度的。
“好、这样。我也来想想、你和芳妹也好好想想。三天后我们在来说这个名字。不要超过三天。荷赛奖开奖是每年的二月、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我们都抓紧点。”甜甜也是了解猢狲的文化的。
“好呢、最好是甜姐给取一个好名字。”只要不让猢狲在文字上做游戏、猢狲就觉得轻松。
“我们都试试看。嗯、我挂电话了。”甜甜挂了电话。
“姐、你取名字厉害、也帮着想想。”
“我记得好早以前有一个叫谢海龙的人、拍了张照片叫‘大眼睛’、还在深圳展出过。就说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因为这张照片、从此就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甜姐的电话又来了。”猢狲正要和刘芳说话、甜甜的电话又来了:“虎弟、你知道不知道以前有个叫谢海龙的摄影师?”
“姐、巧呢、你刚说这个谢海龙、甜姐就知道了。”猢狲捂住电话给刘芳说。
“这是一个很有名的摄影师好不好。”刘芳得意起来、为自己的知识储备量。
“知道的。”猢狲在心里庆幸着幸好刘芳刚说了这个谢海龙:“就是拍‘大眼睛’的那个摄影师嘛。”
“对对对。那张照片不但给谢海龙带来了荣誉、还给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呀。”猢狲并不知道“大眼睛”这张照片、只好应付着甜甜的话。心里还真是后悔起来自己咋就对摄影作品、特别是自己以外的摄影作品的了解这么匮乏。
“知道那张照片为什么能在摄影界有这么大的影响吗?”
“呃-----”
“就是因为它的纪实性和超强的时代感。”正当猢狲无法回答甜甜的问话时、甜甜给出了答案。猢狲才长长松了口气。这要不甜甜又得转弯抹角的批评自己几句来。猢狲也知道、自从甜甜和吴荣在一起后、甜甜基本上是不说自己的不是的。这是甜甜故意想和自己划清界限、严格点说、是甜甜想和自己以前的生活彻底撇清、而故意与猢狲拉开距离的。
“所以说、你拍谢美娥的照片、就和‘大眼睛’有了异曲同工的效果。好了、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在取名字的时候多一些思路。挂了。”甜甜又挂了电话。
“姐、你说他们在都对这几张照片有这么大的反应呢?”猢狲估计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照片真正的价值。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觉得你这次的几张照片与以往的照片有很多的区别。具体区别在哪里、我也说不清楚。虽然没有以前的那些照片好看、但是却是给我印象最深的照片。”刘芳就知道在照片的好看与不好看上来评判一张照片的好坏。猢狲笑了笑、想一时半会要和刘芳把这样的事情说清楚还是很难的。
“嗯、我们休息吧。明天得赶早去商标局。”猢狲觉得困了起来。
“人家被你吵醒了、哪里还有瞌睡。要不你先睡、我看会电视。我得把我们的消费给赚回来。要不你来把姐给折腾困了和你一起去睡觉?”刘芳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猢狲。
“你还不累?不是刚进房间的时候、我们就-------”猢狲想起自己和刘芳刚一进房间、刘芳就被房间的温馨给激发出来的激情燃烧起来、连行李都还没有放好、就把自己给扑倒在了沙发上的情景。
“只要你不累、姐啥时在这样的事情上叫过累的?”刘芳已经绯红起脸颊来。
“我还真有点累哦。要不等我先睡一会?姐不是已经睡了一会了嘛、你得让我也睡睡、我们得在同一起跑线上对不?”
“得呢、你睡会、我就看会电视。你睡的时候我能不能不关灯呢?”刘芳问猢狲。
“你看电视、开个落地灯不就可以了吗?”刘芳从来就没有在猢狲的面前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今天提出这样的要求、猢狲很是觉得奇怪。
“不嘛、我就想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为什么呢?”
“我这不是要让消费达到最大化嘛。”刘芳说着的时候、居然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真是一个财迷。行、依了姐的。我先去睡会。”猢狲爬到床上、和刘芳没有说几句话、很快就睡着了。
就在甜甜带着一帮人到湖边吃烧烤的时候、美娇娘叫着累了、想休息、就不和甜甜他们去吃烧烤。甜甜走的时候、用指头狠狠地的在美娇娘的额头上戳了戳说:“小妮子、你可悠着点。细水放长流、别犁好了地、损坏了犁。”
“甜姐------”见甜甜戳穿了自己的心思、美娇娘连脖子根都红了起来:“人家就是累了嘛。”
“行、你就是累了。那我把廖刚带去吃烧烤。”甜甜有意在逗逗美娇娘。
“他也不会去的。”美娇娘看着廖刚、告诉甜甜。
“哦?我倒是要试试。廖刚、跟我们去吃烧烤。”叫着不远处的廖刚说。
“景总------”廖刚走了过来:“你知道我晚上一般是不吃太饱的。要不我的胃就受不了了。”
“啊?我看你在郑主任的小酒馆里就没有这样的禁忌哟、那次不是把人家郑主任家里菜吃个精干?那次不是你吃到最后、还把人家郑主任家的盘子都给添干净?”甜甜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在廖刚的面前也不好使起来、索性就把廖刚在郑主任家狼吞虎咽的窘态给抖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