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一个人就给石头把鬼见愁使用到了极致、让小俩口乐得在船上跑前跑后。猢狲便把给中年汉子和石头使用鬼见愁的情况详细的给甜甜汇报了。自己正累得有些疲乏的时候、刘芳和谢美娥回来了。
“姐、谢姐、你们看看石头。”刘芳和谢美娥一上到船上、猢狲就指着石头让他们看。
“这还是我的认识的石头吗?”谢美娥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腿一点问题都没有了?”转着圈的打量着石头。
“当然没有问题了。像是重生了的。”石头又跳了几下。
“还会有反复吗?”谢美娥对着猢狲说、这才是谢美娥最关心的事情。
“如果认真完成剩下的两个疗程、就应该是没有问题了的。我们锦荣吴董的母亲都八十多岁了、使用了三次鬼见愁、现在已经有大半年了、一点反复都没有。还有发现这个鬼见愁的祥林家的老公、也是使用了三次、到现在也是一点反复都没有。人家还是车祸造成的腿疾。如果按这样的情况、鬼见愁应该是实用任何腿疾、特别是受潮后引起的腿疾。当然、就算是治疗好了、平时也还是要做注意保养的。”猢狲举例说着。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渔民就有希望了。你们带来多少鬼见愁来?”猢狲心系的是疗效、谢美娥心系的是广大渔民。
“不多。应该还可以试用三个人。”猢狲看了看自己的背包、里面就剩三盒鬼见愁了。
“我觉得已经不需要试用了。一个叔、就代表了中老年、一个石头就代表了青年。你刚才说的吴董的母亲代表了女人。看这样的情况、鬼见愁应该是可以在我们湖区大面积开始使用了。”谢美娥给猢狲总结了一下。
“要不我们让美娇娘发快递过来?哦、不对、美娇娘在船头嘴镇呢。”刘芳说。
“可以要漏子头民宿的小刘给发的。我来给小刘打电话。”猢狲说的小刘就是美娇娘亲自培养的接班人。猢狲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表姐。”围巾美女过来叫着谢美娥:“我父母同意石头去家了。”羞涩地笑着、挽住谢美娥的手臂。
“我早就说了。叔和婶就会同意的。你也别记恨他们。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一个健健康康的男人?你那时还使性子、这不是让你的父母伤心吗?”谢美娥亲昵的拍着围巾美女的脸颊说。
“我没有记恨他们。就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他们的市侩。”
“你呀------真的是不知道生活的艰辛。都是你父母对你娇生惯养的。”谢美娥戳了戳围巾美女的鼻子说。
“哪里来的这个俊的小媳妇?”刘芳这才认真的看着围巾美女。
“这不就是石头的媳妇嘛。你们可真是做了件大好事。不但给石头把腿治好了、还解决了一个家庭的家务难题。石头、晚上用什么好吃的招待你们的恩人?”谢美娥说着、冲着在船舱里做饭的石头叫道。
“腌鲤鱼、湖蚌粥、还有点野兔子。”石头乐呵呵地伸出脑袋说。
“湖蚌粥?这可是好东西呀。我已经好久不吃了。”谢美娥说道。
“这可就不怪你弟弟我了。每次留你吃饭、你都是推三推四的。”石头又伸出脑袋说:“这湖蚌呀、我们一直就给你留着在。”
“我今天算是沾了人家客人的光。”谢美娥呵呵笑着。刘芳和围巾美女在边上手拉着手、说着些体己的私话、倒也不像是刚认识的。
“鬼见愁寄给谁收?”猢狲站在船舷边、手捂着电话的送话口、冲着刘芳她们叫道。
“镇政府何洁收。”谢美娥告诉猢狲:“她会及时的转给我的。你快点、我都等不及要吃湖蚌粥了。”谢美娥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还真是馋这一口哟。”
“湖蚌粥有这么好吃吗?”刘芳认为不就是一个粥嘛、还把谢医生给馋成了这样。
“当然好吃呀。”围巾美女说:“我告诉你呀、对了、我应该叫你妹子?”
“你叫我妹子?”刘芳愕然了一下笑了起来:“你应该叫我姐才对。”
“看你也就二十出头、我为什么要叫你姐?”
“啥妹子、我都三十出头了。”刘芳总会在人家搞错她的年纪的时候、开心一阵。
“啊?咋就看着不像呢?”围巾美女还是不相信刘芳说的。
“我给你看看这个。”刘芳把自己的身份证送到围巾美女的眼前。
“啊?你都三十二岁了?还真是要加你姐呢。姐、你这是咋保养的?”
“你姐呀、就没有保养过。人家就是天生丽质。”猢狲比刘芳更开心有人这样夸奖刘芳。
“乖乖------”围巾美女啧啧啧围着刘芳转了一圈:“这才是女人该有的呀。”
“得、你还是给我们讲讲湖蚌粥好吃在什么地方吧。”由于围巾美女对自己的反应太大、刘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就把话题再回到了湖蚌粥。
“对对对、湖蚌粥本身并没有多好好吃。但是要是配上腌制的鲤鱼、那就是人间美味了。我告诉你、姐、腌制的鲤鱼蒸熟后、肉质略显红色、这就解决了食物的色。因为鲤鱼的肉质特殊、特别是腌制后的鲤鱼的肉质就成了一瓣一瓣的、吃起来口感非常的好。再者、腌制后的鲤鱼特别的香、你要是在自己家里吃鲤鱼、整条街都能闻到香气。当然、就这样单独吃鲤鱼也不算什么。这就要搭配着湖蚌粥一起吃了。一口湖蚌粥圆润滑口、一口鲤鱼瓣劲道鲜香、要是还来点自己酿的小酒、就更是完美了。这是我们渔民最爱的。”
“哈哈哈------你说得我也忍不住要去尝尝了。”刘芳没有想到吃一个湖蚌粥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大家都别说了、进船舱来吃吧。再说一会我这个厨师都要流口水了。”石头可能是做完了饭、从船舱里出来。
“你刚才上船舱的这个小楼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谢美娥虽然是在和大家说着话、但是只要是石头一出现、她就会注意到石头的腿上去。
“当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不信你看看。”石头居然不用踩着小楼梯、直接就跳进了船舱。正当大家在惊叹的时候、石头居然又从船舱下面直接跳了上来。
“石头、先别这样。等后面两个疗程完了再这样。”猢狲生怕石头这样用着力出现什么不好的状况。
“嗯、听我菩萨的。”石头老老实实答应了猢狲。
“菩萨?”这声菩萨把谢美娥叫的笑了:“真是巧了。刚才我接生的一个产妇的家人也这样叫了我。”
“就是、你们都没有见到、那家人的船又小又窄、谢医生一直就跪在地上给那个孕妇接生的。硬是跪了两个多小时、后来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刘芳介绍着刚才和谢美娥跟诊的情况。
“你拍几张照片没有?”猢狲小声问刘芳。刘芳也不回答、拿出和谢美娥出发的时候、猢狲交给她的一部微单给了猢狲。猢狲急切的打开了相机、谢美娥跪在地上接生的画面就出现了。这是刘芳在孕妇的头部往下拍的、正好拍到了谢美娥正面的照片。虽然构图和光线有些问题、但是猢狲还是很高兴的。偷偷给刘芳竖了竖大拇指。
“这不都是我行医的常态嘛、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我们吃饭去。”谢美娥非常的谦虚着。
“谢医生------”还在快艇上的向师傅扶着驾驶室的外舱叫着谢美娥。
“你下来吃饭呀!”谢美娥道。
“不是、这个何镇长在电台里呼叫你。”向师傅说。
“你问问何镇长有啥事。”
“何镇长、谢医生问你有什么事情?哦、何镇长问你明天去湖区的那个方向。”向师傅就这样给何洁和谢美娥传着话。
“明天?明天要去船山的那边、前几天去送药的时候、有个渔民的耳朵流脓、给的药明天就该用完了。”
“船山那边?不就是我们下山的地方吗?”猢狲在刘芳的耳边嘀咕道。
“对、就是那儿。我那天去的时候、看见你们在嫂子的船上了。”谢美娥告诉猢狲。
“何镇长说要是去船山那边、就请你带几个人到镇上去。”向师傅转达着何洁的意思。
“啥人?”
“说是县里来的几个人。何镇长已经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他们了。让你随时和他们联系一下。”
“知道了。我抽空和他们联系。”
“何镇长问我们今天回不回镇上、要不是给准备晚餐。”
“不回了。我一会还要再回产妇的船上去看。她还输着水在。”
“何镇长、我们今天晚上不回镇上了。哦哦哦------好好好------我们会安排好他们的。行、我挂了哟。”向师傅挂了电话也跳到大船来:“何镇长要我们照顾好他们两个。”向师傅指着猢狲和刘芳给谢美娥说。
“我们才不要照顾。”刘芳就不喜欢要别人照顾、这是刘芳在深圳一个人闯荡的时候形成的习惯:“你们该咋样就咋样。对了、我们今天不回镇上、晚上在哪里睡觉呢?”
“向师傅就在快艇上。我们在石头的船上。石头、你欢迎不?”谢美娥问石头。
“欢迎欢迎、这可是请都请不来的客人呀。媳妇、把你置办的新婚被褥床单都拿出来给客人用。”石头叫着围巾美女。
“好呢。你们先吃饭、我去给准备准备。”围巾美女钻进一个格子间去拿东西。
是夜、猢狲和刘芳在石头的船上美美的睡了一觉。半夜刘芳迷迷糊糊听见快艇引擎的声音两次。第二天才知道谢美娥半夜又出了两次诊。直怨猢狲睡得太死、没有叫醒自己也和谢美娥一起去出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