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和猢狲听着年轻人讲他自己和谢美娥的故事。年轻人讲着过去了的事情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却把刘芳和猢狲给急着了。
“你们在吃火锅、又在喝酒。是不是食物中毒呢?”猢狲试探着说。
“等谢医生到了、给我做了一下简单的检查后、我们才知道我那是慢性阑尾炎急性发作。”
“哎呀、这个要是不及时治疗是会要人的命的。”刘芳又紧张了起来。
“说起来容易、那个时候做起来就难了呀。我们头天晚上渔船就没有进港湾、停的位置离岸边还有几公里的湖面。”年轻人接着在渲染他那时生病时的环境。
“这可怎么办?”猢狲的心急和刘芳还是有些不同的、猢狲的心急是建立在自己不愿意看见别人受罪的基础上的、所以看起来要比刘芳更焦急些。
“谢医生就和陈哥两个人就在一块木板上铺上了厚厚的被子、把我严严实实的裹住、放到木板上。两个人用绳子把我在冰上给拉到了岸上。到了岸上的时候、谢医生和陈哥两个的头发上全是冒着的热气。后来我才知道、谢医生能来到我的船上、就是陈哥在湖边住着的人家那儿借来个一块木板、用木板把谢医生拉到我的船上来的。我后来还出自内心的感谢谢医生时说过、真不该告诉谢医生我那时肚子痛的、要不也不会让谢医生受这么大的罪。你们猜猜人家谢医生咋说。”年轻人好像是很喜欢这样的且听下回分解。
“这么说?”猢狲问道。
“谢医生说肚子绞痛的症状是最危险、也是不确定病因因素最多的病、一点都不能大意。还说来的时候就考虑到了阑尾炎症状的可能性最大、随便都把孙哥的车也叫来了。”
“孙哥?你说的孙哥是孙姐的老公?”猢狲想起孙姐的老公姓孙。
“孙姐?”猢狲的一声孙姐、把年轻人问糊涂了。
“就是嫂子。”刘芳想起镇上的人都不把小孙叫孙姐、而是叫嫂子的。
“对对对、就是嫂子的老公。嫂子你们也认识?”
刘芳把和小孙的相遇简单说了说。
“乖乖、幸亏谢医生判断准确、等我们紧赶慢赶到了县里、医生说要是还迟来半个小时、就阑尾炎穿孔、威胁到生命安全了。后来谢医生说、我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说是我阑尾炎早就有炎症、只是我自己没有感觉到。要不真的是出湖远了、那还真是危险得很。那时何镇长还没有给谢医生配备快艇。”
“真是危险呀。我在深圳的时候、就有一个姐妹拼命的要赚钱、小病小灾的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要是能挺过去的就绝不进医院。其实在她发病前、她的腹部就痛了几天了。她就自己买些止痛药吃吃。要知道、凡是腹部痛、在没有查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时、是不能随便吃止痛药的。如果随便吃止痛药、疼痛是给暂时压了下去、但是炎症却在继续恶化。等我这个姐妹实在是痛得再难以坚持下去、倒地昏迷了、我们把她送到医院。医院却还是没有给她抢救过来。”
“嗯、就是这样的。所以、谢医生告诉我们、凡是看不见的疼痛、大家千万不要吃止痛药。这些基本的常识谢医生都会定点给我们普及、还会印些小册子发到每个渔民的手中。因为我的事情太过危险、谢医生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心要做个全科医生。说是还要取得外科手术的资质。”
“你还真是要好好的感谢你们的谢医生。那天要不是她、你这条小命可能早就不在了。”猢狲说话要比刘芳直率多了。但是、这个也是说的实话。
“是呢、后来我就不叫她谢医生了。直接就叫她救命恩人。”年轻人灿烂地笑了。
“她是不是不乐意你这样叫她?”刘芳刚才听见年轻人说叫谢美娥最美医生、谢美娥都不愿意、要是这样叫她救命恩人、想着谢美娥就更加不同意了。
“是呢。”年轻人的回答、证实了刘芳的预测:“但是我才不管她的、我就这样叫她。看看、说着说着救命恩人就来了。”年轻人看见谢美娥从远处走了过来。
“好、我们还说去看看谢医生的工作的。结果说着话就给忘了。”猢狲这才想起要给谢美娥拍工作照了。
“没有关系、后面时间还长着。我们去迎迎谢医生。”猢狲刘芳拽着猢狲向谢美娥来的方向走去。
“你们俩别过来。这边的淤泥还不是太干的。”谢美娥见猢狲和刘芳向自己走来、赶紧招呼他们俩别过去了。
“谢医生、孕妇生没有?”猢狲和刘芳听了谢美娥的话、就站在了原地、刘芳冲着谢美娥叫着。
“生了、是个俊妮子。”谢美娥显然是还沉浸在接生成功的喜悦之中:“母女平安。看看、主人塞给我一大袋子鸡蛋。我们今天的中餐又多了一个菜了。”
“谢姐、我们现在都不是吃中餐了、你看看、都下午三点了。”猢狲呵呵笑着冲谢美娥叫着姐。
“行呀、猢狲、这才多大一会就叫上谢姐了。姐看好你哟。”刘芳调侃猢狲道。
“我已经觉得我们以后在谢美娥的面前没有障碍了。”猢狲得意的说道。
“那我们就晚餐和中餐一起吃了。”谢美娥咯咯笑着说、离猢狲和刘芳越来越近、刘芳甚至都看见谢美娥的工作服上还有些血迹。
“我们今天还要不要回到镇上去?”刘芳问着已经走到身边的谢美娥。”
“我是回不去了的。下面一个湖区还有一个孕妇的预产期也是今天、正好那个湖区还有几个人要试用你们的鬼见愁。要不、你们把鬼见愁交给我、我帮你们去试用。一会吃了饭、就让向师傅送你们回镇上去。跟着我去湖区过夜、条件是很艰苦的。”谢美娥现在才开始仔细打量起来刘芳来:“像你这样的美人儿、我才不忍心让你跟着受罪呢。”说着笑了起来。
“谢姐------我才不是什么美人儿。再说、我皮实得很呢。我也是山里的孩子的。我就在漏子头长大的、啥苦都能吃。”刘芳也叫上了谢姐、还挽住了谢美娥的胳臂。
“哦、你也是山里的妮子?我咋看咋就觉得你是大都市的妮子呢?”谢美娥故意离刘芳远了点、很认真地看了看刘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