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刘芳一走到小岛的最高处、就见远处是更大的湖面、近处是干涸的湖床、湖床上全是搁浅的大大小小的渔船、就像是在搞一个渔民博物馆似的。
“我们这去哪儿找谢美娥?”猢狲和刘芳都没有想到太平湖的干涸程度会这样厉害的。
“这还真不好找到了。要不我们给谢美娥打电话?”刘芳说。
“谢美娥是去接生的、这个时候应该正忙得不可开交、打电话就扰到她了。我们随便找一个渔民问问谁家的媳妇这几天要生孩子试试看。”猢狲扶住刘芳、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小岛的另外一个方向走下去。
“景致真是不错。该让甜姐他们来看看就好了。”刘芳被眼前的湖景给陶醉了、拿出手机拍了些照片:“我先给甜姐发几张照片给她看看。”
“照片不发都没有关系。反正他们把考察组组织好了、就会来湖上考察的。我还没有见过甜姐对一个项目这么谨慎过。要是按照以往的情况、她昨天就该来看看太平湖了。”猢狲也是拍了不少的照片。
“我听甜姐说、如果荣哥真要投资这个太平湖、可能会把荣哥全部的资金用上。对了、猢狲、你说如果手头究竟有有多少钱呢?”
“肯定是不少的。我以前就听说过一个煤老板给自己女儿出嫁的钱就够买下一个县里的工厂的。”
“是不是钱在荣哥他们手上已经就不算钱了、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我倒是觉得钱在荣哥他们手上就是资本、现在社会就是资本运营社会。也就是钱生钱的社会。你想想、有几个发了大财的人是靠把钱存在银行里发的财?你就得让钱生钱。对了、我们这一年积攒了多少钱了?”
“啊?”刘芳没有想到猢狲会有这么一问的、从和猢狲在一起后、猢狲从来没有管过钱、也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两个人有多少钱了、今天这么一问、难道是猢狲知道自己把钱借了些给小鑫去治病了?
“我就是问问、你不是想买套房子吗?”猢狲并没有发现刘芳的情绪变化。
“房子先不急着买吧?我们现在在工作室的那房子就够好了。再等些时间买房子。”刘芳尽量把话不往钱上扯。
“工作室的房子是不错。可是只能住下我们俩、花姐没有办法过来住嘛。我也不想让花姐老是在民宿帮忙、就想让她享受享受。”
“我告诉你、花姐这个年纪你就让她多活动、要比守在家里好多了。你不知道俗话说歇成病、抓成疮嘛。”
“哎呀、姐、你咋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猢狲急了起来。
“哦、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就得赶紧买房子。”
“为什么呢?”
“因为花姐要我们给她弄出一个孙子来、到时花姐才好和我们住到一起、那样才能帮我们带孩子哟。”
“猢狲、啥弄不弄的、说得真难听。”刘芳被猢狲的这话把脸给臊红了。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不管难听不难听、给花姐完成这个事情就是当务之急了。”
“这事情是急得好的吗?”刘芳反问猢狲。
“至少我们要努力、要做些准备吧。”
“努力?主要是你要多努力呢。”刘芳说着、对着猢狲狡猾的一笑。
“那我现在就来努力。”猢狲从刘芳的后面把刘芳给抱住。
“别闹、我们到了。”刘芳见两个人已经走到离他们最近的一艘渔船边、赶紧把猢狲的手从自己的腰里给掰了下去。
“我去问问。”猢狲走到船边:“船上有人吗?”猢狲叫了几声、从船舱里钻出一个年轻人。
“你有啥事吗?”年轻人手上端着一只碗、看样子是正在吃饭:“咦、我没有见过你呀?”估计是年轻人一看猢狲的打扮、就觉得这个人不是镇上的、肯定也不会是渔民。
“是呢。我是县里来的。我就想请问大哥、最近你们渔民中有谁家的媳妇要生孩子了?”
“生孩子?你不会是来找谢医生的吧?”年轻人狐疑地看着猢狲、心里却在嘀咕;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又是从县里来的、肯定不会是来找谁家有媳妇要生孩子的。
“对对对、我们就是来找谢医生的。”猢狲说我们的时候、回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刘芳。
“哦、谢医生是来过、应该是在那条挂着黄色布条的船上。”年轻人也是指指不远处的一条大船:“应该就在那个渔民的船上。他们家都生第二的孩子了。”猢狲放眼望去、所有被搁浅的渔船中、只有那条大船挂着黄色的布条在。
“那布条是特别公示吗?”刘芳也走到了船边。
“是呢、这是谢医生给发明的。”
“谢医生还真是尽兴哟。”猢狲看了看其他那些船、发现还有些船上也有些不同颜色的布条在那儿飘着:“也就是说那些不同颜色的布条也是谢医生给安排的?”
“是啊、谢医生根据船上病人的不同情况、分别用不同颜色的布条来表示。就像是我们湖上的风力预报、蓝色、黄色、橙色、红色。说是这样、她只要看见船上飘着的布条、就能很远知道这条船上的情况。进而采取就诊和复诊的轻重缓急。那些没有挂布条的、就是船上的人是健康的。”
“要是船上的人自己随意乱挂布条呢?也就是说、自己的病情明明达不到红色的情况、他却挂上红色的。”猢狲心中有疑问。
“不会、你都不知道我们渔民有多心疼谢医生。我们是绝不会让谢医生跑冤枉路来辛苦她的。她就是我们渔民的孩子、渔民的父母、渔民的姐妹-------”
“真是难得、这些不要说我以前没有见过、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刘芳感叹起来。
“这就是谢医生感动我们的原因。多少年了、一直就是十年如一日。没有节假日、没有休息日、那么俊俏的一个小姑娘、硬是在湖上被湖风和太阳晒成了黑牡丹。”
“我看你该比谢医生小很多哟。你咋就能知道谢医生年轻时的样子呢?”刘芳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最多也就是二十多一点点。
“嘿嘿------我这不是听老人们说的嘛。不过、我还真看见过谢医生年轻时的照片的。那时的谢医生真是好看。”年轻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难道谢医生现在就不好看了吗?”刘芳想故意逗逗这个年轻人。
“好看。老人们说现在的谢医生比年轻时的谢医生更好看看。因为谢医生是-------”年轻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