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猢狲就殷勤的伺候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刘芳清清爽爽的醒了过来。
“你就这样坐了一天嘛?”刘芳醒来后、看着窗外的夜色、发现猢狲还像自己睡觉前那样坐在自己的身边、便问道。
“嗯。我就一直在姐的身边看着姐。”
“猢狲------”刘芳被猢狲的行为给感动,扑进猢狲的怀里。
“姐、你好多了吗?先量个体温吧。”轻轻的把体温表给刘芳夹到了咯吱窝下。
“猢狲、你知道吗?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有一个人在身边是多好的感觉。”刘芳就窝在猢狲的怀里说。
“这不是我该做的嘛。姐------你就是发烧都好看呢。”
“去、你又来了。今天可不能近姐的身子。等姐明天好完全了------”刘芳还准备娇羞地说下去。这个时候小孙在门外叫了起来。
“孙姐------你进来吧。”猢狲打开门、请小孙进到房间。
“不烧了呢。量体温了吗?”伸手在刘芳的咯吱窝一摸:“哦、正量着呢。妹子、你家这个男人真不错。一天就守在你的身边、连撒个尿都是跑进跑出的。”
“孙姐------”猢狲知道小孙说话过于直接、那一般都是对着刘芳这样说的、两个女人这样说起来也是没有什么、现在突然这么直接的说一个男人撒尿是事情、猢狲还是有些不好接受的。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害羞。我把晚餐准备好了。也给你们的甜姐打了电话、她那边还没有结束。让我们吃饭就不用等她了。一会结束了、她会让何洁带她去外面吃一点东西。对了、你们甜姐说今天还有一个你们公司的人要到?咋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没有来呢?”
“对呀、程胜咋还没有到呢?我来打个电话问问。”猢狲想起今天从锦荣赶过来的程胜应该就是这个时间可以到的、却还是没有见到人影。便拨通了程胜的电话。
“程师傅、你到啥地方了?”猢狲问程胜。
“就快到镇上了。导航显示还有四十公里。”程胜答着。
“要不要等你们一起吃饭?”
“不用吧------这四十公里山里不好走呀。我估计还得一个多小时。要不你们先吃吧。我到了随便在街上吃点东西就可以了。听景总说镇上的烧烤不错、我一会就只吃点烧烤就可以了。先不和你说了。这个时候的视线不好。我要专心开车了。”程胜说着就挂了电话。
“程师傅不和我说了。说是这个时候的视线不好、他要专心开车。一个老司机也怕这个时候的视线不好。”猢狲也知道似黑非黑的傍晚或是黎明就是开车时视线最不好的时候。
“我咋就觉得程师傅今天怪怪的?”刘芳提出质疑。
“啥怪怪的?”
“你不觉得程师傅今天的话不多吗?你想想、程师傅啥时和我们通话不是一说就是老半天、还说一个人开车的时候、就想有人和他说说话来着。”
“刚才程师傅不是说了嘛、这个时候视线不好、他要专心开车。”
“不说程师傅、就是你开这样的时间段、你不是照样和我说话嘛。我就是觉得程师傅今天怪怪的。是不是甜姐让他这么急急忙忙跑这一趟、有些不情愿呢?”
“肯定不是。程师傅啥时不是把甜姐的话当圣旨、从来就没有打过折扣。”
“嗯、不说程师傅了。反正是能赶过来就不错了。我肚子饿了。这个体温表能不能拿出来了?”
“不烧了。一点都不烧了。我就说美娥给备的药管用吧。我们去吃饭。”小孙给刘芳看了看体温表。
“腿不颤了呢。”刘芳在猢狲的搀扶下、下到床下、稳稳地跺了几下腿。
“年轻人恢复快。我给你们准备了红烧肉、吃完就更好了。走吃饭。”小孙头里就走了。
“孙姐、项洪呢?”刘芳跟在小孙的后面问项洪、觉得一天都没有见到项洪了。
“这孩子、非要去镇政府参与何洁她们的商务------商务------商务什么来着-------对------商务磋商------何洁开始不答应。说是他不够级别、倒是你们的景总不在意、让他去旁听了。”
“项洪也是着急他们村的事情。一个村有这么一个主任、也算是这个村的村民有福气了。”刘芳感叹道。
“这个家伙就是太情绪化、报答村民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也要量力而行。”
“孙姐、你是没有站在项洪那个位置、要是你站在他那个位置、心急和他就是一样的了。好漂亮的红烧肉、孙姐、你做菜还真是一把好手呢。”刘芳猢狲来到餐厅、看见桌上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夸奖孙姐道。
“还一把好手呢。我这就是最家常的做法。镇上的渔民们都会做。”小孙谦虚道。
“啊?全部都没有切断的?”刘芳准备去夹一块红烧肉起来、结果发现盘子里看这整整齐齐码成方块形的红烧肉、只是上面给切成了小块状、却是刀锋没有一直切到下面、这样实际上就还是一整块。
“你试试往上拉拉。”小孙提示刘芳。刘芳向上拉了拉、一块虽然下面还连着的红烧肉就被拉了出来:“咋会这样做呢?”
“这就是我们渔民的做法。在船上做菜没有在家里做菜那么从容、横竖几刀就完事。反正是要放到锅里去炖的。”
“真是稀奇哟。我尝尝。”刘芳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嘴里:“嗯、软绵香糯、不肥不腻、咸淡适中、都快赶上我们县里的红烧扣碗了。”
“啥东西就赶上我们县里的扣碗了?县里的扣碗可是我的最爱哟。”前厅响起一个声音。
“谁呢?声音咋就这么熟悉呢?”刘芳站了起来:“这声音咋就想是绕在耳边一个熟人的声音呢?”走出餐厅、绕过走廊、猢狲跟在后面。
“好家伙、这房子给建得------比漏子头的民宿好多了呀。”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看看这个、我们回去了要好好的给改进改进。”
“女人是美娇娘。没错、女人肯定是美娇娘------她咋来了?猢狲、快------”拉着猢狲小跑到前厅、放眼一看、果然是美娇娘站在前厅中、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猢狲和刘芳一看见这么男人就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你咋也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