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和甜甜通完电话就自责起来。猢狲却不管这些、就把一门心思用在刘芳的身子上。
“嗨、我在和你说我们的工作失误了、你咋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刘芳双手捧起埋在自己身子上的猢狲的头。
“啥?”猢狲却根本就没有听见刘芳在说什么、一脸的茫然。
“哎呀、你个猢狲、心思咋就不在工作上呢?”用手紧紧地按住猢狲的鼻子、直按得猢狲快喘不过气来。
“我正在用心工作呀!”猢狲使劲掰开刘芳的手:“我正在我最熟悉的工作的地方工作着呀。”猢狲一嬉笑、把个刘芳都给笑融化了。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随让姐这么吸引我呢。”说着又埋下头去、继续他的嗅、吻、抚、摸。直到把刘芳给弄得再也坚持不住、两个人就释放的释放、承接的承接。
第二天、猢狲醒过来才问刘芳:“姐昨天和甜姐说鬼见愁的事情、说成啥样了?”
“你个色鬼、还记得有这码事情呀。”刘芳昨天晚上没有想到猢狲会如此强悍的、到了今天早晨、人是醒了过来、却就是不想睁眼、舒服里透着些疲惫。就是和猢狲说话的时候、都还没有睁开眼睛。
“咋不记得?昨天不是有更更重要的事情嘛。”猢狲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见刘芳又是慵懒得不愿意动弹、低头在刘芳的玉唇上亲了下:“姐、你就睡在床上、我去找孙姐要些早餐来吃。”
“哎呀、不行、我得起来了。我说了今天早晨要带甜姐去那个店里吃早餐的。”刘芳一听猢狲说吃早餐、想起昨天和甜甜约的事情来。
“甜姐要是等你起来去吃早餐、那还不得饿坏了啊?我告诉你吧、甜姐好早就走了。去镇政府了。”
“都是你猢狲害人。把人家搞得这么辛苦。看看、又误事了吧。”刘芳娇羞一笑、戳了戳猢狲的鼻梁:“姐饿了!”
“得咧、我去给姐拿早晨来。”猢狲屁颠屁颠地跑了。留下刘芳一个人在房间里、想想还是给程胜打了个电话、得知程胜已经出发两个小时了、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姐、你看看孙姐做的是什么早餐?”猢狲端着两碗像面糊糊一样的东西进来:“过来还有馍馍、你先喝着这个东西。”
“这是啥东西呢?你没有问问孙姐。”刘芳看着像面糊糊一样的东西、没有敢下口。
“像不像我们县城里的胡辣汤?”猢狲又拿进来两个馍馍:“孙姐根本就没有在家、在客厅留了张条、告诉我们早餐在锅里。她去送关伯他们坐班车回风门口村去了。”
“关伯他们走了?咋就不多住几天呢?”
“像关伯他们这样年纪的人、就是喜欢待在自己家里。再说、老话说‘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食’关伯肯定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行啦、那就是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情了。我们还是吃早餐吧。”
“咋吃呢?也不知道是啥东西。”刘芳用筷子在碗里搅了搅:“里面还有小鱼小虾哟。该是好东西。我尝尝。”一口尝下去:“哎呀、好鲜的。味道真好。我就想着孙姐肯定会把她们最好吃的东西给我们吃的。”
“哪有鱼虾呢?”猢狲也在自己的碗里搅了一下:“真是有呢。我小时吃这样的鱼虾吃得多。那时县城中的小河小沟多、花姐总是趁闲的时候去捞些回来。捯饬干净、用面粉把小鱼小虾一裹、放到油锅里一炸、吃起来可香。后来小河小沟没有了。这些东西就金贵起来、就说现在都能卖到几十元一斤了。我来尝尝看。”也是喝了一大口:“真是鲜呀。”
“可惜的是甜姐又没有吃上。”
“姐、没有关系。等甜姐回来了、我们请孙姐再做一点。”
“看来甜姐今天得在镇政府忙一天了。但愿能顺利的把太平湖的项目谈下来。也不枉我俩跑这一趟。”
“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啥事情甜姐出面没有解决好的?”
“猢狲、你要知道太平湖这个项目大呀。比以往我们做的那次项目都大。我还真怕甜姐一个人应付不来。要是荣哥也来了多好。”
“姐、甜姐就是轻车熟路、哪有应付不来的事情。尽管放心吧。倒是我俩今天无事可做。要不我们走一趟孙姐门前的那条步行道?”猢狲提议道。
“不走、昨天晚上被你个猢狲儿折腾狠了、姐有些乏力呢。”
“那你就在床上把早餐吃完了接着再睡一会。我到四周去随便逛逛。”
“懒在床上也是睡不着了。还是下来活动活动吧。我吃完了。麻烦你收拾一下。我去洗漱洗漱。”迈腿就要下床、双脚刚一落地就打了个颤、赶紧伸手拽住站在床边的猢狲。
“有这么严重?”刘芳这样的反应是猢狲以前从来就没有见过的。
“你说呢?”刘芳抬头一看猢狲、脸就唰的红了起来:“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像头公牛似的。你咋来的那么好的精力的?真是韭菜吃的?”
“不对呀、我这样又不是昨天晚上才有的情况、以前像这样的时候不是多着吗?也没有见到姐这样。”在猢狲的印象里、两个人的较量最后败下阵来的从来就只是猢狲、刘芳啥时都是无限的旺盛着:“姐是不是生病了?”伸手就去摸刘芳放额头:“哎呀、姐的额头是烫的。”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很确定地说:“姐、你肯定是在发烧!”
“我说咋就全身乏力呢。”刘芳自己也摸摸额头。
“我们得去看医生。”猢狲赶紧又把刘芳给按在床上坐着、给刘芳穿上衣服、穿上鞋子。
“谢医生又不在船院。我们上街买点药回来吃了就可以了。姐不像你那么不皮实、我有几颗药就解决了。”刘芳记得猢狲有次发烧、硬是连着输了一个礼拜的水才好。
“就是买药你也不能去、我自己开车去、一会就回来了。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去镇上去看看医生。”
“谢医生不是不在家嘛、找谁看?”
“镇上还有镇卫生院呀。给姐看个发烧应该没有问题吧?我去拿件冲锋衣来给姐加上。”说完就要走、被刘芳拉住:“拿什么呀、多费事、姐和你一起出去。就到车上去穿。”刚一站起来就颤了一下、幸亏猢狲眼疾手快给扶住。最后刘芳几乎是靠在猢狲的身上、被猢狲一步一步给带到车上的。
“穿上就好多了。”刘芳一穿上冲锋衣、就把冲锋衣紧紧地裹在身上。
“咋就会发烧呢?”猢狲在在找着原因。
“可能是湖风给吹了的。咦、孙姐回来了。拉孙姐的那三蹦子车司机不就是那天拉我们到镇政府去的司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