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听甜甜说这次的有些难度、紧张得把甜甜的肩头箍得紧紧地。甜甜感觉到了刘芳的紧张：“就是一个游戏、没事的。”拍了拍刘芳箍在自己肩头的手背、算是安慰。

　　“我希望的工程预付款是总造价的%30。”老菜帮子说着、看了看甜甜、甜甜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接着说：“这个是在你景总还没有准备我和猜数字的时候、在我心里定下来的。而我现在要说的数字是-------”

　　“老菜帮子、不带这样玩的。我说过出口成金的。你这是要反悔的节奏呀。”甜甜立刻制止老菜帮子要往下说的数字。

　　“景总、我刚才不是说话还没有说完嘛、当然就不成在出口成金了。你总得容许我在数字上做些调整、说一个比较科学的数字出来、你我也好接受是不是？”老菜帮子狡辩着：“你刚才不是也在手机上改动了几次嘛。”

　　“行、我容许你改变一次。这次就是出口成金了。你要再改的话、我们就招投标会-------”

　　“景总、又来这个要要挟我了。这样我不是就更得谨慎了嘛。我说最后一个数字；预付款按工程总造价的%20预付。”说完、静静地看着甜甜的反应。可是这次甜甜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这反倒让老菜帮子心里不踏实起来。

　　“接着说余款付清时间呀、你看着我干嘛？”甜甜催促老菜帮子。

　　“余款在验收合格后45天之内付清。”老菜帮子这次没有犹豫。

　　“出口成金？”甜甜问。

　　“出口成金。”

　　“看手机上的数字吧。”甜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一笑、笑得老菜帮子心惊肉跳的。心里笑着；难道景总又对了？如果对了、这就意味着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了。

　　“啧啧啧------难以想象、难以想象-------”老菜帮子的那个同伴把手机一解锁、就忙不迭的一个一个难以想象说着。

　　“你倒是说景总的数字呀。”老菜帮子急了、直接就一把抢过手机、用眼一瞟、就傻愣在那儿了。

　　“哈哈、甜姐又猜对了。”刘芳从老菜帮子手里夺过手机一看、就欢呼起来：“甜姐真是神了。预付款%20、余款45天。”

　　“我真是嘴欠。好好的%30为什么就要改成%20。”老菜帮子用手扇了自己一下耳光。

　　“老菜帮子、你可别这样哟。”甜甜微笑着：“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景总、你是咋猜到的？我真可都是在行规的标准上故意给减了数字的呀？能不能请景总给讲解讲解、也好让我老菜帮子输得心服口服？”老菜帮子用殷切的眼光看着甜甜。

　　“就是、甜姐、你给解释解释、也好让我们大家跟着学学。”甜甜赢了、数刘芳最开心。

　　“我讲讲？”甜甜征求大家的意见。大家点头同意。

　　“好、那我就简单讲讲。先说说这个%20。其实老菜帮子先说%30的时候、我觉得这次我输定了。那一笑就是对老菜帮子的认同。结果、老菜帮子误解了我的笑意、硬是把%30改成了%20。这就是老菜帮子取胜心切的表现。他是宁愿让自己有些损失、也想势在必得的赢我这次。其实我开始也是写的%30、后来一想、老菜帮子在船头嘴镇的工程是福利工程。”说到福利工程的时候甜甜望着何洁笑了笑、何洁也是抿嘴一笑、双方会意的点了点头。

　　“我昨天也看了工地。就这么一大工地做完、势必会让老菜帮子的资金链伤筋动骨。这样老菜帮子就急于想有一处能赚钱的地方来弥补他的捉襟见肘。所以、他哪怕是宁愿少收预付款、也要赢了我。否则、我赢了、预付款由我说了算。老菜帮子就有可能即使是拿到了张家凹仓库的项目、他也没有启动资金了。或者说还要去为筹集启动资金大伤脑筋。老菜帮子、我说得对吗？”甜甜看着老菜帮子。

　　“心服口服。那么45天呢？”

　　“这个就更简单了。也同样是资金问题。你在东垴搞这个秸秆板的研发、试生产有两年了吧？”甜甜问老菜帮子。

　　“你算是把我的脉象都拿捏得准准的了。是的、扎在东垴整整做了两年了。”老菜帮子有些颓丧、啥都被甜甜给掌握着。

　　“两年没有盈利、只有投入。再有实力的资本也就要拖垮了。所以、即使我给了你%30的预付款、你要想完成我们张家凹的工程、资金还是远远不够的。这样的话、你就会拿着投标成功的标书到银行去贷款。当然、有了标书去银行贷款是很容易的事情了。但是、贷款是要还的、还要加上利息。据我所知、现在银行还款周期在45天之内是可以免息的-------”

　　“景总、你别说了。我真是心服口服了。预付款和余款都由你说了算吧。只求你把工程交给我就可以了。”老菜帮子觉得自己在甜甜面前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似的、要再听甜甜说下去、自己都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你马上派人去张家凹实地测算、拿出方案、拿出预算。是否可行、等锦荣董事会的通知。”甜甜告诉老菜帮子。

　　“真的？景总不招投标了？”甜甜的这段话、无疑是给了老菜帮子一颗定心丸。

　　“不了。我们要支持新生事物、特别是对环保做出贡献的新生事物。你到了东垴后的两年、整个县里的秸秆都被你收购。不但给村民解决了难题、还为整个县里的环保做出了贡献。我们锦荣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哪------”老菜帮子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你最关心的预付款的事情。等你的总体预算出来了。我会提议董事会给你%30以上的预付款。”

　　“真的？%30以上？就是说还有可能是%40、%50？”

　　“还有可能是%100！这就要看你把何镇长这里的工程做成的是不是百年大计的工程了。”

　　“哎呀------”老菜帮子长长地舒了口气：“你真是我的活菩萨呀。喝酒喝酒。”拿起一瓶啤酒咚咚咚全给怼到了嘴里、嘴边还冒这啤酒的泡沫、接着对甜甜说：“船头嘴镇的工程验收的时候、我一定把景总请来。”

　　“那倒是不必了。我就听何镇长一句话。何镇长的一句话就是你们工程质量的好坏。何镇长、我这是给你的工程来了个双保险哟。”甜甜递给何洁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