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这是上不了正经场合的。敲敲边鼓还是可以。甜姐别和我开玩笑了。”刘芳没有想到甜甜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我还真没有和你开玩笑。就是想让你能更好的锻炼锻炼。”

　　“得、你还是先人我跟你多学几招再说。要是现在让我独当一面、我还真是没有信心。”

　　“嗯、瞧你这个谦虚的态度、将来会有出息的。”

　　“姐、何洁来了电话。说谢美娥正在回船院的路上、有一个多小时见我们。她今天晚上还要去帮人接生。”猢狲站在院子里冲着在顶楼说好的刘芳叫道：“要我们赶紧赶到船院。何洁也正在向那边赶过去。”

　　“我来了。甜姐、你随便逛逛或者到房间去休息。等会饭好了、孙姐会叫你的。我和猢狲去见见船医就回来。见这个船医比见一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还难。我们得抓住这个机会。”

　　“别别别、我一个人吃饭有啥意思。我和你们一起去见见船医。我也是早有耳闻。”

　　“真的？甜姐你也去？”刘芳没有想到甜甜也和他们一起。

　　“当然是真的呀。走呀！”拉着刘芳就下楼。

　　“孙姐、我们出去会就回来。”刘芳在上车前、冲着厨房叫了声。

　　“啥、饭菜都熟了、你们还出去？”小孙急匆匆冲出来。

　　“约到谢美娥了。何洁在等我们。”刘芳边说边上车。

　　“哦、这个是要去。美娥就是难得约到的。”小孙的话还没有说完、猢狲的车已经窜出了院子。

　　快到船院的时候、猢狲远远就看见何洁的皮卡停在岸边。下车后去何洁的车边一看、没有人：“应该是上船去了。我们也上去。”几个人刚迈上跳板、船院上就传来一个男人痛苦的叫喊。

　　“啥情况？有病人？”刘芳疾步走在最前面、冲到船院的就诊室、撂开帘子、就见一个黑塔般健硕的男人正拿头在撞墙。一个男人在边上使劲想拉住、却硬是就拉不住。何洁也站在就诊室里、正急急在电话里说着什么。看见刘芳见进门、只是颔首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接着在电话里说：“要不先告诉陈大哥怎么处理吧？按你说的、你应该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听见这话、刘芳明白何洁正和谢美娥在通话。撞墙的男人肯定是患者。另外一个男人就是谢美娥的老公、陈大哥了。

　　“啥情况？这是疯了吗？”猢狲和甜甜也进到了就诊室。猢狲见状、也上去帮陈大哥想按住那个黑塔般的男人、那男人居然把两个人给生生的摔到的地上。嚎叫着：“让我去死吧、让我去死吧。”咚咚咚、又把头在墙上使劲撞了起来。

　　“这么大劲、不像是有病的呀？”甜甜提出质疑。何洁这个时候也和谢美娥说完了电话、听见甜甜说话、也不知道是谁、轻微点了下头、走到陈大哥面前：“美娥说、关键是要控制住他的情绪、让他心平气和下来。像他这样的情况、只有等美娥回来救急处理一下、再送到县城去。也没有别的办法。”

　　“唉、人说活人子让尿给憋死了。我还真不相信。你看看他像疯子了。”说着又上去要抱住那个男人、猢狲却突然冲了过来、把一件白大褂反套在那汉子身上：“快帮忙把后面的俩袖口给系住。”陈大哥也是眼疾手快、上去就是两个死结。算是把那汉子给控制住了。就在众人要喘口气的时候、那汉子却又就势一滚、躺到地上就势翻起滚来。同时还在嚎叫着；让我去死吧、让我去死吧。

　　“何镇长、他这是？”

　　“美娥说应该是急性前列腺发病。这些渔民呀、平时就是不听话、要都按美娥交代的、那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前列腺？”刘芳不懂。还想再问、被甜甜拉到了一边。

　　“别问了、就是撒不出尿来。”甜甜告诉刘芳。

　　“啊？还有这样的病？”

　　“是男人才有的病。”

　　“哦------”刘芳听说是男人才有的病、便不再问了。

　　那在地上翻滚的男人可能是累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面颊被憋得通红。

　　“别动他！”猢狲想把那男人抱到椅子上坐着、被陈大哥给拦住了：“由着他。”

　　“芳姐、这位是？”何洁见刘芳和甜甜这么亲热、估计早就想到是刘芳一直嘀咕着的甜甜了。

　　“哦、何镇长、这个就是我们锦荣的总经理景总。”刘芳赶紧介绍道。

　　“久闻大名呀。只是芳姐总是一口一个甜姐甜姐。”何洁上前和甜甜握手：“咋把景总带到这儿来了？多乱呀。”

　　“没事、是我自己要来的。我也是早就想见见传说的船医了。何镇长、你们镇有一个这样的船医、是你们镇的福气也是你们镇的骄傲呀。”甜甜握住何洁的手：“我也没有想到镇长是个女士、还这么年轻。”

　　“景总抬爱了------”

　　“看、谢美娥回来了。”正说话间、猢狲指着湖面上的一艘快艇说。

　　“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我真是没有办法了。”陈大哥跑向船舷、伸手接过谢美娥扔过来的缆绳。谢美娥上船后、眼睛都没有左顾右盼一下、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就冲进了就诊室。并用手势把除了陈大哥外的人都请出了就诊室。

　　“躺床上去。”语音轻柔、不急不快。

　　“哎呀、谢医生呀、你终于回来了。快救救我呀。”那汉子又嚎叫起来。

　　“赶紧躺床上去。老陈帮他一把。”还是很轻柔的语音、只是这次语速要急切了一些。这让猢狲想起县医院里的那些医生、不是吼天吼地、就是极不耐烦。

　　“老陈给他把裤子扒下点。”除了谢美娥的声音完、好像还有什么金属器械和铁盘磕碰的声音：“膀胱都快给撑破了。你这个人就是一个憨包呀、不知道这样是会要人的命的呀。上管吧。”就见陈大哥从就诊室跑了出来、进到隔壁一间门楣上写有器械室闲人免进牌子的房间里、一会就拿着一根医用塑料管跑进就诊室“大号注射器。”乒乒乓乓、一阵忙活：“现在还要不去死了？”传出陈大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