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项洪开始剥螃蟹时候、刘芳发现了一个怪现象;项洪把剥出的螃蟹黄和蟹肉分别放在两个碗里、并不急于去吃。
“项洪、你这是干嘛呢?”刘芳问。
项洪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刘芳的话。刘芳只好边吃边看着项洪。直到项洪把一整只螃蟹剥完、将碗里的蟹黄和蟹肉推到何洁面前时、刘芳才明白过来、在心里悄悄骂着;你个马屁精。
“你还是螃蟹过敏?”看着项洪给自己剥的螃蟹、何洁这个时候说话就温柔多了。
“嗯、医生说是我体内多了一个什么元素、所以这辈子吃螃蟹都会过敏了。”
“哎、你咋就要跟人不同呢。多可惜呀、这么好的美味吃不了。那我就吃了哟。”这个时候、何洁的眼里看项洪的神色就尽是温柔了。
“妹子、我觉得你在工作的时候对项洪可狠了。”刘芳抿嘴笑着。
“工作是工作嘛。不工作了就是同学了。”何洁听出了刘芳的言外之意、就故意把同学两个字说得特别的重。
“算了吧、姐有啥不明白的。姐不难为你了。我还要吃只生蚝、姐不吃光你兜里的钱、决不罢休。”
“你就吃吧、兜里的钱吃光了。我手机上还有钱。我们刷微信付钱。老板、还来四只生蚝。”
“老板、先等等。别急。”猢狲却给叫了停:“姐、我们不吃了吧、或者说何镇长和项洪不吃了吧?得让何镇长去休息、人家白天的事情多。项洪呢、也和老菜帮子他们没有多大联系、也让项洪去休息、正好去送送何镇长。”说话的时候、不断的对刘芳眨着眼睛。刘芳啥人、立马就明白了猢狲的用意:“好好、不吃了、不吃了。反正明天还在这里、明天甜姐也到了。我们明天再来吃。”
“瞧你那小动作。也太不高明了吧?”结果刘芳给项洪做着要项洪赶紧起身的手势被何洁给看穿了:“我们不需要私下的时间。我熬一个夜也是没有一点问题的。人家连夜赶过来、给我们免费安装、我熬一个夜是值得的。”
“唉、算了算了。跟不解风情的人就没有办法沟通。猢狲算了、由着他们吧。我们继续吃生蚝。老板、可以再来四个生蚝了。”扯着嗓子就叫上了。
“老同学、可以让我一次放肆个够吗?”何洁看出项洪脸上是不悦、赶紧和项洪说起话来。
“可以。我就怕你这个镇长的形象大失光环。”项洪显然还有不悦。
“我才不要镇长的什么光环啦、不就是一个镇长嘛。一个小小的芝麻都不够的官。我首先要活出自己的人样来。这才叫生活嘛。老板、再来两瓶啤酒。”
“老板要三瓶啤酒!”项洪也跟着叫着。
“你也喝?”何洁显然不相信项洪是要来自己喝的。
“喝、舍命陪同学。”项洪终于笑了起来:“其实你这才是我心目中镇长的样子。要是你生活没有了活力、变得死气沉沉起来、那才叫人失望哟。”
“好呀。你个项洪、原来一直都是要耍我呀。”站起来、走到项洪的身边、娇羞的在项洪的肩头使劲捶了起来。
“哎呀------痛------”项洪居然叫起了痛。
“啊?我就没有用力呀?”何洁怀疑的举起自己的拳头看了看。
“我知道是怎么会事了。你呀、你、为什么不说呢?”猢狲走到项洪的身边、把他肩头的一衣服给扒开、肩头全是一片紫红色。
“啊?你这是怎么了的?路上出车祸了?还是被人给打了?”何洁急急的扒着项洪的肩头看着。
“这都怪我。”猢狲说。
“你对项洪做什么了?”刘芳也急了。猢狲就把下午接到陆部长的微信后发生的情况讲给两个女人听了。
“你哟、你个憨子。咋就这么忍得住呢。镇政府就有医生呀。”何洁心疼的抚摸着项洪的肩头:“还疼不疼?要不我们去船院找美娥?”
“不疼不疼、这么点事情是把谢医生叫醒我还真不忍心。人家整天都忙、就是这么点时间休息。别麻烦人家了。一会到酒店用热水敷一下就好了。”
“错、这样的伤就是不能用热水敷、要用冰块。老板、冰箱里有冰块没有?”何洁又冲着老板叫唤上。
“有呢、我这就去拿。”一会老板拿来了冰块:“天够凉了。你们最好是不要和冰啤酒。”老板看了是误解了。
“嗯。我们有分寸的。你去忙你的吧”支走了老板、何洁就从脖子下解下一条丝巾、包上了几块冰块、被项洪压在了肩头上。
“猢狲、我们去逛逛、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再采购点回来。”刘芳向猢狲使了个眼色、猢狲瞬间就明白过来。起身和刘芳离开了项洪和何洁。
等猢狲和刘芳在回到何洁她们边上的时候、何洁和项洪正头抵着头在说话。可能是项洪听见有脚步声、抬头见到猢狲他们过来、马上就正襟危坐起来。何洁倒是不显得惊慌、而是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往嘴里倒了一酒“嚯、你们真是要吃光我兜里的钱的节奏呢。”笑着、看着猢狲和刘芳手上拿着的烧烤。
“我不早就说了嘛、一定要把你兜里的钱给吃光光。”刘芳一说出这个话、马上伸了下舌头、扭头看着猢狲。猢狲果然开怀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又想到小孙船上的光光了?”侧身小声问猢狲。
“是呀。”猢狲倒是很大声音回答了刘芳。
“你个猢狲流氓。随时随地都要想到那个上面去。”还是侧身在猢狲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次还屈起小腿在猢狲的腿后踢了一脚。
“你说都说得了、我想想还不行嘛。”猢狲依样怪笑着。
“不和你说了。”刘芳见已经到了桌边、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哎呀、我的个乖乖。猢狲、你咋就和韭菜干上了呢?”何洁看见猢狲手上又攥着一大把韭菜、吃惊的问猢狲:“还能好吃的完?”
“这家伙就是蚯蚓放屁、土里土气。刚才还和我嘀咕、说湖蟹还没有这个烤韭菜好吃。随他吧、也是好久没有吃到这样的韭菜了。”
“明天还吃吗?”何洁莞尔一笑:“我倒是欢迎你就吃韭菜、这样就给我节约多少钱哟。”
“明天哪里还要你掏钱。明天看我的。我让甜姐掏钱请我们吃烧烤。”刘芳说。
“明天还吃烧烤呀?”项洪低声嘀咕了一句:“今天这顿都快把人吃成烧烤状了。你们自己看看桌上有多少盆子、签子------”
“别出声、应该是老菜帮子他们到了。”猢狲的手机响了、示意大家先别说话、拿出手机、果然是老菜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