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项洪也是和你同时上任的?”刘芳突然想到项洪说的也是上任两年了。
“是呀、本来这个副镇长的位置是他的。这个犟筋非要从什么基层做起、硬要回到自己的家乡去报答村民们。本来组织上是要我去风门口村的。都是这个犟筋害我来到了这里。”何洁怨着项洪。
“你们俩都不错呀。大学毕业就做上了村官。”
“我们是大学毕业后考上的。”
“那也不错。咋啦?”正说着、猢狲进来了。
“速印社的电话。画册接近尾声、问我们快递的地址。这个是样本。”猢狲调出手机上照片:“本来是要我们过去签字他们开始印刷的。我觉得这个时候是走不开的。就让他们发了套样本我留在手机上、成品收货就以这个为标准。”
“这么精致的照片?”刘芳在手机上看的时候、何洁也凑过来看:“都是孙虎生拍的?”
“是呀、他就是我们的山村摄影师嘛!”刘芳骄傲地说:“没有一张是别人的。上面的照片全是石板垭的风光。”
“真的是像画儿一样了。”何洁啧啧称赞着。
“呵呵、本来就是画嘛。”猢狲憨憨一笑说。他就喜欢人家赞扬他的风光照片。这是对陈新刚最好的回击、好早以前陈新刚就说过:猢狲呀、就你这个水平也就只能拍拍人像和平模、风光照片是和你无缘了的。陈新刚说这个话的时候、正是猢狲在影楼打工的时候。室拍就还是机械性的操作、没有创意和技巧。
“我的意思是时候比画还好了。要是我们镇也出一本这样的画册。那游客还不乌央乌央的就来了。”何洁羡慕着石板垭:“你们为什么先去了石板垭呢?”
“我就是石板垭的人。”刘芳头颅一仰、很骄傲的说。
“近水楼台呀。”何洁更是羡慕不已。
“不是、姐是要为自己的家乡做点贡献。”猢狲解释到。
“好高的境界!”
“啥境界不境界的。自己的家乡嘛。”何洁一说到境界、刘芳倒是有些不自然起来。开始要到石板垭时、那是有什么境界哟、不就是为了自己和猢狲有份糊口的事情做做嘛。
“我们是不是应该上船院上去看看。不能总是坐在这里闲聊、把正事给不做了吧?”猢狲觉得这两个女人要还是在一起这样聊下去、你就是还给她们几天都聊不完的。
“对对对、我们就去。”何洁抱歉道:“话一投机就喷个没完了。我去开车来。”何洁先出去:“你们在大门口等我。”
等猢狲和刘芳走到镇政府门口的时候、何洁正从一辆皮卡上跳了下来:“你们不用带这么多行李过去吧?”看见猢狲背着那个大包在。
“里面都是摄影器材。”猢狲告诉何洁。
“哦、那就带上吧。”接过猢狲的大包放到皮卡的车厢里:“上车走呗。”
“你一个女孩子开个皮卡?”猢狲上车后问何洁。
“本来是辆起亚的。在山上馅了几次车、我一狠心就把车换成了皮卡。这个车够皮实呀、在山里跑得可好。”
“不过也不错。阴柔和阳刚、多好的组合。”刘芳觉得猢狲这个时候的话真多、赶紧补充到。
“对了、何镇长。船头嘴镇的镇名是什么来历?”猢狲想起这个事情来。
“因为整个镇就像是在船头的嘴巴上呀。”何洁的车要你项洪开得稳健多了。
“从哪里可以看出来?”
“就在里面刚才下船的地方。哦、不行、这个要在空中看。”
“可惜了、我的航拍机没有带来。有现成的照片吗?”
“有一张在我的手机上。但是不是航拍机拍的。以前哪有什么航拍机。是一个游客在我们的后山上拍的、角度并不是很好的。一会停了车、我给你们看看。”
“还专业摄影师呢。连航拍机都忘了带了。”刘芳揶揄起猢狲来。
“我不是觉得进山区、应该都有制高点可以拍摄的嘛。带个航拍机多麻烦。”
“怕麻烦好呀、现在想用、没有用的了。”
“让甜姐给我带过来。”
“还不知道甜姐有没有兴趣。”
“今天晚上我们用点心思好好写一个可行性给甜姐看看。”
“你们可以让项洪给你们写。那家伙是我们学校的第一文豪。”何洁插了句嘴。
“文豪?这么高的评价?”刘芳不相信、因为何洁在挤兑项洪。
“真的。从进学校起、这家伙就成了几家杂志的独立撰稿人、几年大学和研究生读完、全靠那些稿费。”
“啧啧啧、我就最佩服能写的人。”猢狲说的是实话、自己总是在文字的组织上欠火候。这和自己不爱学习有很大的关系、文字拥有量少、又不喜欢看书。写起文章来、不是想不起这个字是咋写的、就是把那个字给张冠李戴起来。
“行、那我们就和项洪一起来完成这个可行性报告。”刘芳也是觉得自己的文字组织能力比起自己的口才来、要逊色很多。
“前面就到了。”何洁指着湖边的一条趸船说。
“趸船就是船院?”猢狲觉得好别致。
“对、就是一个旧趸船改的。主要是想方便渔民们就医方便。我们这里很多渔民都是以船为家、甚至有些渔民在岸上就没有房子。”何洁把车停在岸边、带着猢狲和刘芳上了趸船。
“风急浪大的时候船上怎么就医?”刘芳不敢走那跳板、就用停下来询问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畏缩、希望猢狲能回头看看。
“谢美娥主要是在船上解决那些慢性病的渔民。镇上还有一间可以做些小手术的房子。大手术患者就去县里了。”何洁说话的时候、猢狲果然回头看了。正看见刘芳急急的在向自己招手、瞬间就明白过来。先让出地方、让何洁上了船。有几个疾步走到刘芳的身边、伸手把刘芳给扶过了跳板。
“陈大哥在不在?”何洁先推开就诊室看了看、见没有人、就叫了起来。
“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猢狲也在帮忙找着。
“陈大哥就是谢医生的老公?”刘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