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监察?”藏好丝网出来后、猢狲还在问小孙。
“就是渔政的监察嘛。我们渔民打鱼还是有些规定了。比如说刚才的丝网就是严格禁止使用的。”小孙启动引擎、准备返航。
“不都是渔网嘛。”猢狲觉得都是渔网、反正就是网鱼、这有什么区别。
“丝网伤鱼。你看看这上来的几条鱼、是不是鱼鳞都掉了?”猢狲果然就看见上来的鱼掉了很都的鳞。这鱼要是在菜市场花姐就不会要了、每次和花姐去菜市场买鱼、猢狲就觉得花姐太过于挑剔。今天才知道掉了鱼鳞的鱼是这样来的。
“你们坐好。我们回去了。”小孙回到驾驶位、把船掉头就回到了小渔港。
“孙姐、我们来收拾湖鲜?”刘芳见小孙从船上拎出一个小罐的煤气罐和灶具、还忙着在准备一些小东西、觉得应该给小孙做点什么。
“你们会收拾?”小孙停下手上的活、看着刘芳。
“应该会吧?”刘芳住山上、一年都难得吃到一次鱼、更别说自己亲自收拾过鱼。何况小孙装湖鲜的鱼篓里还有些小虾、螃蟹。
“应该会?这样把、你们只给我把它们分类就好。船舱里有些小盆小桶什么的、你们去给都拿出来。分好类我再来收拾。”小孙已经架上了灶具、点燃煤气、放上一口大锅、然后放上水。
“就是这些吗?”刘芳从船舱里拿出大大小小有些盛器来。
“对对对、就是这些。你们先分着。我去湖里淘米。”拎着一装着米的桶走向湖边。
“他们就湖里的水吗?”猢狲问刘芳。
“你是不是以为船上还有自来水?向你在县城的家里一样?”刘芳正在忙活着。
“卫生吗?”
“不卫生、你可是不吃的。”刘芳抬头看着这个在自己身边就长不大的男人:“人家渔民长年累月就吃这样的水、哪个不比你健康?我还告诉你、就着湖水做这个湖里的鱼吃、那才是最正宗的味道。哎呀------哎呀------”突然叫了起来。
“姐咋啦?”猢狲在灶具边看着煮着的水、听见刘芳叫喊、两步就窜到刘芳的身边、刘芳正用右手捏住左手的大拇指。
“别虾子扎了一下。都出血了。”刘芳把大拇指给猢狲看。猢狲低头就把刘芳的大拇指含在了嘴里、使劲吮吸了几下、吐出一口血水。
“虾能扎出这么大的伤口?”刘芳的大拇指经过猢狲这么一吮吸、明显的血倒是没有了、但是还在慢慢向外渗着。伤口长度有一厘米大了、所以猢狲就怀疑不是虾给扎的。
“不是虾?那哪还能是什么?就是和你讲话嘛、人家手伸鱼篓去的时候又没有去看。”刘芳怨是和猢狲讲话、自己才分散了注意力的。
“我来看看。”猢狲拿出手电、往鱼篓里一照就叫了起来:“鱼篓里有几只螃蟹嘛、肯定是螃蟹扎的。孙姐不是说过网上螃蟹来了吗?姐、你忘了吧。”
“哎呀、我手又流血了。猢狲、快快快------”
“你等着。”猢狲打开大背包、拿出一个急救包、从包里掏出一沓创可贴:“姐、让我再吸吸。”低头又在刘芳的大拇指上吸了起来。吸完、就在刘芳的大拇指上紧紧地缠了张创可贴:“疼吗?”
“有点。就像在医院打了一针屁股针那样的疼。”刘芳最耐不住疼痛、眼泪都快下来。
“姐这是打了针螃蟹针。”
“好呀、你个猢狲、你还在讥笑我。”提起右腿、在猢狲的膝盖弯踢了一脚。猢狲没有准备、居然被踢跪到了地上。手正帮刘芳捏着大拇指在、也正好被淘米回来的笑小孙看见:“这是怎么了?小两口在玩求婚的仪式?咋还行这么大的礼呢?”
“哈哈哈------”刘芳被小孙的幽默给逗笑了起来:“孙姐、这小子没有经过这个仪式就把我给搞到手了。我今天是想要他补的仪式。正好孙姐来给做个见证。”
“姐、什么叫搞到手了?说得多难听。”猢狲赶紧站了起来。
“城里人呀、就是做不得点点事情、做点事情就要出问题。来、让孙姐给你看看。这伤口可不能这样处理。”猢狲站起来后、小孙才看见猢狲手上拿这创可贴、刘芳手指上也贴着创可贴、心里就明白了。
“没事、孙姐。被螃蟹扎了一下。”刘芳觉得是小事情。
“要是螃蟹扎的就更应该让我看看了。”强行把刘芳的手攥到自己的手里、把创可贴撕掉、回头对猢狲说:“家门、去船舱里把我的急救包拿来。”猢狲小跑着把小孙船上的急救包拿来了。
“别楞着了。找出碘伏递给我。螃蟹的伤口是要消毒的。”给刘芳的伤口涂了碘伏后、才用一块新的创可贴给包上:“我告诉你们、明天一到镇上、就是卫生院打一针破伤风的针。”
“这么点小伤就不用了吧?”刘芳觉得小孙有点小题大做。
“小伤?小伤是要死人的。我们以前就有一个渔民被螃蟹扎了、也是觉得是小伤、没有放在心里。等发作起来、送医院都来不及了。”
“哎呀、这么吓人呀!”刘芳这才觉得事情不是小事:“我们现在要不要打急救电话、让快艇来接我们去医院?”
“这到不必了。只要在24小时内就没有问题。”
“孙姐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还不都是美娥告诉我们的。就是这船上的急救包、都是美娥根据船上的特殊性给特别准备的。”
“每个船上都有?”猢狲听小孙说到了谢美娥、话就多了起来。
“当然呀、美娥还要定期检查和更换的。要是不合格、渔政就不准你出湖捕鱼。”
“谢医生还真厉害呢。”猢狲开始对这样的医生有了好感起来。
“当然呀、别看美娥就是一个船医、她在我们镇里可是无冕之王哟。就和你们记者一样的。”
“孙姐真懂得不少呢。”刘芳不失时机的拍起马屁来。
“你孙姐也是读了高中的人呢。”小孙得意着。
“我说呢。原来也是高知呢。”刘芳又拍了下马屁。
“就是、我在这些渔民中是学问最高的了。”小孙开心的笑着。还准备说什么的、突然叫了起来:“糟了、饭都开始香了、我螃蟹还没有放进去。”站起来就拎起鱼篓往湖边跑去:“我得赶紧把螃蟹洗了放米上去。”
“螃蟹是放在米饭上蒸的?”猢狲的脑子里打了个大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