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刘芳历尽千辛、终于在刘芳的武断下、发现了关婶老头拍照片的地方。湖光美景、山岚秀色让猢狲忘了时间。也突然想起关于船山名字的来历。
“姐、我们给这个山改名有点臆断了?或许在那些渔船的角度看、这山还真是最像船呢。”听猢狲这么一说、刘芳也觉得是的。
“我去拿长焦头来。”
“长焦头干嘛?”
“有用。”猢狲小跑回去。刘芳还想问、手机响了起来、项主任回消息了:山脊就是鹊桥。
“山脊就是鹊桥?”刘芳在心里想:“对呀、这山脊就是连接一对男女的鹊桥呀。看来这个险处有很大的开发潜力。”
“姐、我回来了。”猢狲连背包一起拿回来了、装上300毫米、贴着山体就往下看去。
“看啥呢?不是来拍照片的、是当望远镜用的?”刘芳觉得猢狲必定是心里有了什么主意。
“姐、你来看看。真的就是我预想到的、山下的湖边就是一个小渔港。”猢狲拉过刘芳、把着相机、让刘芳顺着镜头看下去。
“是的、好像有些渔船歇在了那里。他们会在这里过夜吗?”
“要是他们在这里过夜就最好了。”猢狲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在相机屏幕上放大了看着:“你看看、他们是在整理渔网。船舱里并没有鱼。如果是这样、或许他们今天晚上就不会回到自己所在的村里去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刘芳见猢狲老是在说渔船和湖边的事情。
“是的。我想下去!”猢狲果然是想下到湖边去:“下到下面、租条渔船到湖中回头看看这座山。”
“哪里还有时间?”刘芳发现猢狲突然又不急了。
“要是下到湖边、不但有时间了、而且还有很多的时间。”猢狲诡异一笑:“就说你想不想下去吧?”
“你告诉我好多时间从哪里来?”
“如果下到湖边、我们今天晚上就借宿渔民的船上。你说时间是不是多的是了?”
“啊?我们今天不回去了?”刘芳没有想到猢狲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姐呀、如果回去、就算是我们现在立刻就出发、我们俩在天黑前是无论如何走不出大山的。何况这雾-------你不会想露宿在山里吧?虽然我带着顶小帐篷。”
“我当然不想露宿在山里。但是------人家渔民不借地儿我们睡觉呢?”
“姐、你来看。”猢狲又把刘芳拉到相机屏幕前:“你看看那些黄色的是什么?就在渔场的岸边。”
“应该是黄沙吧?”刘芳抬头看着猢狲。
“不是应该、而是就是。万一渔民就借地儿我们休息。哈哈-----我们俩就可以在沙滩上住帐篷、点篝火。”
“真的?”一听说篝火、刘芳来了精神。
“当然是真的呀。看来我带帐篷是没有带错的。走不走?要走就要赶紧。还不知道路有多长。”
“走、不就在眼前嘛。”刘芳被猢狲的篝火给诱惑了。
好在到湖边的路要比上山时的路好多了、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一大半的地方。
“这个地方观景好呀。”猢狲走到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完全就没有遮拦哟。姐、你快看、湖面上的雾像是凝固了的。好奇怪、就在那些船的上面一点点。”
这个时候湖面的雾看上去并不像雾、而是像凝固的白云。猢狲虽然拍了不少好云的照片、但是像这样静止的云的照片手头还真是一张都没有。
“像画儿、还有阳光穿过云层了。猢狲你看。”刘芳指着不远处几缕阳光穿过云层射到一条抛锚在湖中的渔船上。
“对、耶稣光。真正的耶稣光!三脚架、快!”猢狲进入了角色、也把刘芳带进了角色、刘芳非常麻利的帮猢狲架上三脚架、熟练的程度都不只是停留在摄影助理的级别上了。
猢狲啪啪啪地拍了无数张后说:“这是独家的、这是独家的。”乐得手舞足蹈起来。
“什么是独家的?”
“这张照片是独家的。没有人能到这样的地方来拍张照片。好多拍耶稣光的都是人为的。几百个人在一起拍一个地方的照片、你说还有没有意思?我就是不要那样的照片。还有好多人为了拍张老头抽烟、老太太晒秋或者是孩子戏水的照片、都会花钱让人家先摆好、然后就长枪短炮一阵乱拍。姐、你说那算是作品吗?”
“当然不是。我们家猢狲拍的才是作品。”刘芳就喜欢看猢狲这样在专业上的激动劲儿、喜欢男人为一件事情着迷而把它做到极致。
“姐就是喜欢护着我!”猢狲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们可以继续走了吗?”
“可以了、姐。”
两个人几乎是连跑带走的向山下冲去。到了山下、看见了湖水、也看见了渔船、却就是下不去了。原来是因为秋季、湖水下跌。原先停船的地方出现了吊坎、离沙滩足足有几米高。
“喂-------”猢狲张开嗓子就喂起来、喂到一半又停了下来、问刘芳:“姐、我们应该把那些渔民叫什么呢?”
“你就喂呗。”刘芳又被猢狲的稚嫩劲逗乐了、也逗起猢狲来。
“不行不行、太没有礼貌了。”猢狲不依:“你就说我们该怎么称呼他们吧。”
“叫渔民大哥吧。”
“喂、渔民大哥-------”猢狲一嗓子吼了出去。
“喂、渔民大哥-------”刘芳也吼了一嗓子。
“两条船上都没有人?”猢狲急了;离得也不远呀、目测最多就二十米。
“我们俩一起喊、来、一二三。渔民大哥。”刘芳猢狲一起又吼了一嗓子。
“快看快看、姐、那船在晃动了。”
“是哟、应该是有人的。”刘芳话还没有落地、渔船里就钻出一个带斗笠的人来、四处看了看、看见猢狲他们又在叫又在挥手、才开腔说话:“你们叫哪个渔民大哥呢?这里没有渔民大哥、只有渔民大姐。”
“啊、原来是女人呀。”刘芳伸了伸舌头。
“对对对、我们就找渔民大姐。请你过来一下好吗?”猢狲也是没有想到船上会是一个女人。在猢狲的心里就知道渔民是有渔民的规矩的、出船捕鱼、船上是不能有女眷的。
“你们咋跑那个上面去了?”女人边向猢狲他们走来、边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