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芳和猢狲沉浸在给船山改名字的喜悦之中时、他们遇见了路边密密麻麻的蜂巢和群峰乱舞的情况。正在两个人不知道是如何是好的时候、项主任又回了信息、对猢狲和刘芳的行为和给船山改的名字大加赞赏、说是给风门口村的村民做了件大好事。
“人家给了这么大的赞赏、可是我们要让人家失望了。”猢狲颓丧地说道。
“为什么要让人家失望?”
“那么多蜜蜂、咋过去?”
“你包里都带了些什么?”刘芳站了起来。看着刚才被自己靠着的包。
“很多东西。冲锋衣、三脚架、水、一些相机附件、手电------还有我俩的羽绒服、棉手套和几件保暖的内衣。”猢狲如数家珍着。
“羽绒服和棉手套?就是我俩这次才买的长筒羽绒服?”刘芳眼睛一亮。
“是呀、想着出来两个月、不正遇见冬天嘛。”
“有了、你把羽绒服拿出来。”刘芳说要猢狲拿、自己却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猢狲的那个大包、拎出羽绒服、一看、是件男式的、给猢狲穿上:“好、帽子也戴上。要是有口罩就好了。有了、围巾。”从包里抓出几条围巾。这是刘芳的习惯、说准确点是和猢狲在一起后养成的习惯。猢狲给刘芳拍照片的时候、总会用些色彩来给画面平衡色彩、久而久之、刘芳也懂了、上网买回一堆围巾丝巾。
“这样也可以?”猢狲被刘芳严严实实一裹、左右是看不见露在外面的皮肤了、但是那围巾虽然是围着在、可是它就贴在脸皮上呀。猢狲扯着围巾问刘芳。
“好像是不行的。用什么办法把它给撑起来呢?”
“撑起来?有了。”猢狲在路边折了十几根小树枝、往戴着的羽绒服的帽子里转着圈插了一下:“你在把围巾给我蒙着看看。”
“幸亏是带来的大围巾。”刘芳给猢狲再把围巾围上后、围巾因为有猢狲插在帽子里的树枝给撑着、就没有贴到脸皮上了:“不错、不错。”刘芳也如法炮制、两个人又戴上棉手套、装备完毕、才又小心翼翼地走向蜂巢群。
“它们会随便攻击人吗?”刘芳问、说话嗡嗡的。因为隔着围巾。
“应该是不会的。要是随便攻击人、那些养蜂人咋办?”
“你说的是人工饲养的呀。这些可是野蜂子哟。”刘芳把猢狲推在靠山崖那边走着。
“秉性应该是一样的吧?”刘芳这样一说、猢狲也怕了起来、使劲往刘芳这边挤着。
“他们好像没有攻击的意思。”走过一点蜂巢后、刘芳见蜜蜂还是在忙着它们的:“敢不敢拿手机出来?”
“拿手机干嘛?”
“拍几张照片带下山去给专家看看这些蜜蜂是什么品种的。”
“我不敢伸手出去、万一被遮了、这儿可是没有奶来治的。”
“去、真是。我来拿。”刘芳带着猢狲又往前走了几步、觉得已经走完了蜂巢所在的地盘。便脱下一只手套、掏出手机、啪啪啪拍了一阵、正要收起来、又说:“要点录像。”又拍了下录像才放回手机、重新戴上手套。
“好像也不危险哟。”猢狲见刘芳没有遇见蜜蜂的攻击、心放了下来。
“就会说漂亮话、不攻击?不攻击你咋就不拿手机呢?”刘芳愠怒着回了猢狲。
两个人又走出了好远、好远才把装备给解除了。
“我给项主任发张蜜蜂的图片、让他发给他大学的同学群去、可能会有人认识这个蜜蜂。”刘芳给项主任发了张蜜蜂的图片过去、简单说明了一下。
“还记得我们在去张家凹的路上发现的那鸟吗?”猢狲想起这个事来。
“记得呀、后来不是经过专家的认定、确定是国家二级保护鸟类吗?”
“要是这个蜜蜂也是------啊------风门口村还有戏了。”
“对呀、月亮山上看亲嘴石、还有国家保护动物。”
“哈、姐你又来了。”
“不来了不来了。我们快走吧。都两点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先走走看、最好能找一个可以坐下来的地方吃。”这是猢狲的毛病、不管是吃什么、哪怕就是最简单的一碗面条、猢狲都必须是高桌子低板凳的坐着吃才算是吃饭。就想猢狲吸烟一样、绝对是不会在走路的时候吸烟的、按照猢狲自己的话说就是;走路吸烟、风把烟都给吹走了、哪还有吞云吐雾的意境?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让和少抽一些烟、后来开车、刘芳闻不得烟味、车上也不抽了。进到房间、刘芳是闻不得烟味、也不抽了。猢狲笑称刘芳是自己的间接戒烟器、刘芳倒是很乐意接受这个称呼。
“那行、走走看。”两个人重新背起又收拾好的背包出发。
又拐了好多右弯后、前面出现了一处笔直的山洞。
“居然还有山洞?”刘芳先看见。
“能走吗?”猢狲首先考虑的是安全。
“你看看草图。”
“草图上没有其他的路。走、我们走近看看。”
两个人走近后才发现山洞刚好只有一人高:“我来试试有多高?”猢狲站在洞口、用自己的身高比着。
“姐、你看看上面还空多少?”
“最多只有一拃了。”
“一拃?呵呵呵------知道了。”猢狲先是被刘芳的一拃给搞糊涂了、见刘芳把大拇指和中指张开、才明白拃就是漏子头的土话。一拃大致相当于正常男人大拇指和中指张开最大的距离的20厘米左右。
“好一个拃字。”猢狲走到刘芳的身边、张开大拇指和中指在刘芳的脸蛋上拃了一下:“非常标准的美女的脸蛋。”
“你就皮吧。走、我们进去看看有多深。”刘芳迈步进去。
“应该是不深的、前面都能看见亮光了嘛。”猢狲跟在后面。
“小心点。全是小碎石。别崴到脚。”刘芳突然停了下来。
“我拿手电。”猢狲也停了下来、拿出手电一照、地上不光是刘芳说的碎石、而且是卵石、圆滑光亮的卵石。
“如果是卵石的话、这个山洞就是被流水冲刷而成的。”刘芳分析起来。这些知识都是刘芳在小的时候问他的爹得到的。比如刘芳看见溪流里有卵石、就会问他爹为什么河里的小石子是圆形的呀。
“流水冲刷?但是我看见溪流的石头还有好些是大块大块的。这里怎么全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