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5章 一瓶水的工夫

书名:山村摄影师 作者:楚澍 字数:2606828 更新时间:2023-08-23

  爬到半山腰、刘芳告诉猢狲自己尿急、便问为什么出来时不上个卫生间。

  “姐是看书上说、完事后要憋尿、命中率高、才憋尿的嘛。”刘芳说的时候、又四处看了起来。

  “姐、你、真是拿你没有办法。问题是这个地方哪里有卫生间哟。”猢狲也是四处看了起来。

  “可以-----去-----路边-----草里吧?”刘芳一脸的红晕、也不知道是尿急憋出来的、还是羞出来的。

  “应该可以吧?”猢狲看看前面、关伯已经看不见人影了、便冲后面吼道:“项主任跟上来没有?”

  “我正歇着喝水呢。”传来项洪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点远的。

  “好呢、你多歇歇没有关系、我们也正歇着。”猢狲又冲项洪叫了声。

  “好呢、我喝完这瓶水就跟上来了。”

  “听见没有、一瓶水的工夫你够不够?”猢狲小声问刘芳。

  “够了够了、你以为是牛呀。”刘芳娇羞一笑、就要往路边杂草里钻进去、突然发现有好些草鞋板、惊叫起来:“哎呀、好多虫子。”往后跳了一步。

  “我来帮你赶走。”猢狲拾起路边一根小树枝、在杂草中乱挥了一阵、又弯下腰、扒开杂草看了看说:“一个都没有了。姐、你来吧。就一瓶水的工夫、在一耽误就只剩半瓶水的工夫了。”猢狲抓住机会也嬉笑了刘芳一下。

  “要死、你个猢狲。你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姐的痛苦之上。”说着就跨进杂草、刚要蹲下、又叫了起来:“不行、猢狲那边的草还在动。”

  “哪有?”猢狲凑近看了看、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草在动。

  “真是动了。会不会有蛇呀。不行、猢狲、你得给只手我抓着。”

  刘芳抓住猢狲的一只手后才有蹲了下去、结果刚一蹲下去又站了起来。原来是抓着猢狲的手、自己只有一只手就没有办法宽衣解扣了。松开猢狲的手后、非常利索的就解决好了、再蹲下去的时候、冲猢狲吼道:“把你的脸扭过去!”

  猢狲刚把脸扭向与刘芳相反的方向、就听见一阵水流的宣泄声和杂草被冲刷时的声音。

  “好了。你松手!”刘芳站起来、还是利索的整理完内务。

  “轻松了?”猢狲故意问。

  “轻松了!”刘芳脸上上红晕消失了、还原成她本来的脸上、比有红晕时要好看多了。

  “我默算了一下、只有三分之一瓶水的工夫。”猢狲一本正经和刘芳说着。

  “你-----把耳朵送到姐手边来。”刘芳愠怒、伸出手臂。

  “我说的是实话哟------”猢狲还想说下去、后面传来了项洪的声音:“刘姐、我都看见你们了。”

  “哈哈、时间差打得真好。”刘芳偷偷抿嘴一笑说。

  “好呢、等你到了我们在一起走。”

  “我已经到头了。”前面又传来关伯的声音。

  “好呢、我们也不远了。”猢狲说话间、面前就豁然开朗起来。一座孤零零的山头立在前面。

  三个人赶到关伯身边的时候、关伯正坐在地上吸着旱烟、吧嗒吧嗒吸得津津有味。

  “就是那上面。”关伯顺手一指。

  “不是太高呀。”猢狲看时、觉得也就只有二三百米高。但是、四面悬崖如削、陡峭孤立。

  “这还上得去吗?”刘芳看着这样的山体、心里有些怵了。她倒不是怕高、而是体力不够了。

  “上得去。中间有条一线天。”关伯说:“要不我们接着上?”

  “上、抓紧时间、还有亲嘴石要去。”猢狲最关心的还是亲嘴石、觉得那儿更大气。

  再走的时候、四个人就钻进了这座陡峭孤立的山肚子里去了。果然和关伯所说的一样、山肚子里有一条人工修建的阶梯、细长旋转着、好像是盘着山体而上的。真的就是只能过一个人。有些地方还要侧身而过。

  “项洪、你慢点、别急。没有几步路走了。”爬到一半的时候、关伯又交代起项洪来。

  再行、就出现了一处类似厅堂的地方。

  “先歇歇。”一站到宽敞点的地方、刘芳就叫着要歇歇。猢狲却到处看了起来:厅堂应该有百多个平方、有些石碑立在四周、正中间是块宽约三米、高越二米的大石碑。猢狲走了过去、结果石碑上全是篆书、猢狲一个字都不认识。

  “我来看看。”项洪正站在猢狲的后面、猢狲让开了一点。项洪边看边说了起来:“碑名是鱼木寨。正文是这样写着的、算了、我就不念了。给大家讲讲大致情况吧。说千年前-----什么千年前-----我没有看错吧?我在仔细看看------就是呀-----真是千年前的。”

  “怎么可能?我们村才二百多年。”关伯更是不相信了。

  “但是这个上面就是这样写着的。有好些字已经看不清楚了。上面还说了这个寨名的由来、这部分还蛮清楚。我慢慢读给你们听。历为土匪盘踞和起义军征战的据点。相传两波土匪攻守征战连年,攻方久攻不下,土匪军师便发出感叹:吾克以寨,如缘木求鱼也。鱼木寨故而得名。哦、我明白了、这个石碑应该是后人立的。”

  “我就是说没有这么长的年限嘛。”关伯找到了理由证明自己的想法。

  “上面就好亮了。”猢狲抬头看去:“好像是要到顶了。我先上去看看、你们随意。”猢狲歇了一会、有了气力、噔噔噔噔一口气上到了最上面。

  “你们快上来看呀。”猢狲上到的是一处平台的地方、虽然也是杂草无数、但是平台还是有十几个平方的地方寸草不生、甚至还能看出地面上有过灰砖铺过的痕迹。猢狲要大家快上来看的、是他眼前的层层山岚。

  “有利用价值吗?”项洪最后上来、有些气喘吁吁地问猢狲。

  “很一般。”猢狲觉得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亮点。

  “这不是有些可惜了?”项洪失望起来。

  “山岚是一般、倒是我们站的这个地方应该还有故事。你们看看脚下、居然是用灰砖砌的地面。再看看周边、虽然露出些泥土来、但是你们看见没有、还有城墙的痕迹。”猢狲指引着大家看着。

  “哪就是有故事了?”项洪又来了劲。

  “我把这个山体多拍些照片。特别是那些石碑、发到县里、请他们追根寻源一下。但愿能发现有价值的东西。”猢狲很仔细的拍了些照片、在拍那些石碑的时候、猢狲发现山壁有处裂开的口子、想着是年代久远造成的、也就没有往心里去。拍完照片后、一行人急急忙忙赶到亲嘴石对面的山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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