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刘芳在陆部长那儿接到任务后、就一路奔着县里最僻远的船头嘴镇而去。在路上、刘芳通过手机查询、多少对船头嘴镇有了些了解。
“猢狲、你说船头嘴镇就是我们县里的、为什么我们一直就不了解呢?”刘芳告诉猢狲、整个太平湖就是船头嘴镇、整个船头嘴镇也就是太平湖。
“我以前是受到工作环境的限制、整天就要那么个小小的影楼里混着。事情又多、哪有时间去关心这些。你十年前就出去了、或许十年前太平湖还在深山老林中没有被人发现。”
“瞧你说的。太平湖基本上是我们整个县城、乃至我们整个市里水产品供应的基地、就算是十年前没有出名、至少人们知道他们吃的水产品是哪儿来的吧?”
“这就要归总到旅游的问题上了。那个时候山里人饭都吃不饱、哪有心思去欣赏风景或者是去传说?”
“这么说来、山区能有发家致富的机会、完全就是靠旅游了哟?”
“当然是的呀。要不然荣哥会在虹霓村投入那么大做成旅游环线?”猢狲这次是真正见识了吴荣的大手笔和眼光。有时猢狲都会在心里想想、这个旅游环线从自己亲自考察的项目中、不难看出整个旅游资源并不逊色于那些成熟景点、甚至每处细节都赶上张家凹了。如果张家凹没有甜甜饮品、那么张家凹的旅游还是有些单调的。
“要不荣哥会把顾伟德给拉进来、是不是资金盘不过来了?”
“这叫减少投资风险。真正的主意是甜姐出的。”
“啊?是这样啊。我说这么就会把顾伟德给拉进来呢。还想着荣哥那么不喜欢月亮的所作所为、荣哥会把月亮扫地出门算了的。对了、猢狲、月亮和顾伟德准备下月举办婚礼了。那天董事会的时候、月亮找了我。要我做她的伴娘。婚礼就在漏子头的民宿举行。月亮说、顾伟德已经给美娇娘下了一大笔定金。”
“真是快呢。那个顾伟德也是神通广大的。人家月亮的老公在援外、他居然就能用月亮把离婚手续给办成了。唉------也好------要不月亮还不知道那儿那儿是个头。”
“什么头不头的?她就不该等着自己的老公回来吗?他老公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我就看不惯月亮的做法。”刘芳有些气愤了。开始听猢狲说月亮的事情时、刘芳就不喜欢月亮这个女人:“不守妇道!”说着、又指责了一句。
“哈哈------不守妇道-------这话我还是在以前的黑白电影里听说过的,你好老土呢、姐。”猢狲没有想到像不守妇道这样的话能从刘芳这样时尚时髦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
“你还笑得出来。”刘芳捶了猢狲一拳:“肚子饿了、吃饭!”
“你看看导航、我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最好是进入到船头嘴镇境内了。”猢狲看着车窗外、都是一色的公路、山林、一个弯接着一个弯、每处弯都是似曾相识。这就是山里的山路、没有明显的地标、没有人家、没有车辆、没有游人、连最基本的里程牌也斑驳陆离、上面的字都模糊不清了。让你根本就无法识别自己究竟走到了什么地方。
“奇了怪了、为什么这里和石板垭是一样的呢?”刘芳拿着陆部长给的地图、对照着车载导航帮猢狲看着位置、却就发现有些怪异。
“什么奇了怪了?”山路越来越窄、猢狲也不敢低头看导航或地图。
“你说石板垭镇有一个石板垭村。这个船头嘴镇也有一个船头嘴村。为什么这里的行政单位都要用相同的名字呢?”
“我听钱镇长说过。凡是这样名字有重复的、基本上就是从村发展而来的。以前山里穷、都发展不起来。自从政府的扶贫政策到了山里后、山里就发展得非常迅速。以往的村级别的行政单位已经不适应快速发展、就开始设立了新的行政级别。山里人又念旧、所以就出现了同名镇下的同名村。地图上能看出船头嘴镇有多少村吗?”
“我数数看。”刘芳把地图摊在自己的大腿上、拿着墨镜、用墨镜的一只镜架指着地图、便移动边念给猢狲听:“船头嘴村、太平湖村、韩家哇村、轿顶山村、西沟村、风门口村、蜜蜂山村、柏尖山村,好像就这些。”
“八个村。”刘芳说完、猢狲也数完了。
“才八个村?它面积要比石板垭镇大多了呀。我看看、差不多大三分之一哟。”
“可能是这边的山更大、能使用的土地面积又少。先别管那些、你得看看我们到了什么地方了。”猢狲明白他们才走了三个多小时、要想到镇上、至少还有四个小时的路要走。而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
“我看看。我们刚过了这个垭口、顺着过来就是县道101、然后我们是一路在向南。导航上能看见一处有水的地方了。对了、我们应该在风门口村的边缘。你看看、前面拐过这个山岭、我们就应该走到了湖边。应该就是太平湖了。”
“我的个乖乖、这湖真是够大了的。”猢狲没有想到太平湖居然有这么大。还有四个小时才能到镇上、马上都要出现湖水了:“你把地图换成卫星模式、我看看剩下的路是什么样子的。”让刘芳把车载导航换成卫星模式。
“你要不把车停下来看吧。”刘芳给猢狲把地图换成了卫星模式。猢狲把车停在了路边。
“难怪导航说还要四个小时呢。你看看、全是在山里绕着走的。就算是我们到了前面的风门口村、都只是在山半中腰看见的湖。我们要把这两座山头绕弯了、才能下到这个盆地中。也就是船头嘴镇。”猢狲指这地图告诉刘芳。
“我也看不懂这个卫星模式的。我们还是赶紧赶到风门口村吧。但愿那儿能吃点东西。我说买点干粮带着、你就是不愿意。”刘芳有些怨着猢狲:“晴带雨伞、饱带干粮。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刘芳喜欢在车上装满吃的、这是刘芳和猢狲外出时的一种享受。就是喜欢在车上吃吃喝喝、拿外出当成一场零吃的饕餮时光。只是猢狲不喜欢在车上吃东西。
猢狲在刘芳的催促下、继续上路。再走了有半个小时、正如刘芳所说的绕过刚才看见的那个山岭后、前面真的就出现了稀稀落落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