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本来想着刘芳一会儿是醒不了的、就在刘芳身边侧躺着、想着心思、不想刘芳因为口渴醒了过来、发现猢狲的腮边有眼泪、索性就坐了起来追问着猢狲。虽然猢狲极力不想说出自己心中的话来、却还是在刘芳的一再追问下、把自己刚才的心思讲给刘芳听了。刘芳又是好一阵心疼、又是抚摸、又是亲吻、又是安慰。却不想这样更是让猢狲感情的闸门给打开、居然埋在刘芳的怀里失声哭起来。
“好了好了。傻子、姐知道你的委屈。那不是都是过去的事情嘛。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的。”把自己的脸颊贴在猢狲的脸颊上:“看来这酒以后还要多给你喝点。还真是酒后吐真言哟。”刘芳极力想让气氛轻松起来、逗起猢狲来。
“姐、不是我平时不给你说这些。我只是觉得你也不容易、我不想把我心里的不愉快告诉你。我就想让我姐快快乐乐地生活着。”既然已经把话说透彻了、猢狲也不在躲躲闪闪。
“你要是一直心藏这样的事情、你不愉快、姐咋能愉快起来呢?你放心、心里有什么事情尽管冲着姐来。姐的出现就是来给你解决这些事情的。你也别心里有什么负担、姐首先是一个女人、其次才是你说的一个美女。”刘芳心里太清楚不过猢狲心里的想法了:他就是怕委屈了自己、或者说就是怕心里一直有配不上自己的想法。
“姐、真的是要好好谢谢你。你让我重启了自信。我都不敢想象、要是你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都不知道我要颓废成啥样。”猢狲紧紧地抱着刘芳、耳鬓厮磨的在刘芳耳边轻语。
“你可别这样说。你也给姐带来了自信。”刘芳当然是想极力把猢狲对自己的重要性多说些、要不猢狲总会有那样的思想包袱。这就是一个心结、你不给他解开、他心里就总会有这样和那样的比较。
“姐------”
“今天啥都不说了。明天有好多事情哟。”刘芳不想再和猢狲说下去。
“姐------”
“对了、我想起刚才美娇娘说过一句话来。”刘芳见猢狲就想纠结在心思上、便转移了话题。
“美娇娘说啥?”果然、猢狲顺着刘芳的话说了起来。
“她刚进门的时候说我饿急的时候就快到了。你说她这是啥意思?”
“不就是斗嘴玩儿嘛!”
“不对。这话根本就不像是斗嘴的话。不行。我得去问问清楚。”刘芳想挪下床。
“你呀。啥时性子这么急了起来?人家正在休息。就算是这话有什么意思、放到明天再问也不迟的。”猢狲把刘芳拦住。
“我们都还没有休息、他们就休息了?人家可是好久没有在一起了的。”刘芳想挣脱猢狲。
“正是因为人家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你就更不能这个时候过去打扰人家。要不明天谢鹏会找你算账的。”
“隔壁好像没有动静哟。”刘芳想起吃饭时和谢鹏、美娇娘开的那些玩笑来、才清醒的知道、吃饭时谢鹏看美娇娘的那饿急的眼神、这个时候可能正在付诸行动了。
“谁都像姐这么大的动静呀。要不昨天晚上人家谢鹏也不会如坐针毡了。”猢狲偷笑起来。
“啊?原来你是怎么看姐的?你个死猢狲。”举手就要敲猢狲的脑袋。
“嘘------姐、我们得小点声。别吵到谢鹏他们了。”猢狲知道这个全用原木板隔起来的房间、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
“那边不是没有声音嘛。也是的、甜姐用材料的时候、为什么不用隔音板呢。”刘芳做什么都喜欢畅快淋漓、特别是和猢狲你来我往的时候、到了情深之处、不大吼几声、就会觉得不尽兴的。
“姐呀、甜姐他们做的是工作室、并且就是想装修成原汁原味的。所以就不能用隔音板。”
“说着隔音隔音、你听、隔壁有声音了。”刘芳竖起耳朵听着。
隔壁果然是谢鹏在放身子里久困的野兽。
“估计是情到深处、实在是------”猢狲也听见了隔壁的声音。
“好撩人心急呢。”刘芳回头一瞥猢狲、心生百情、脸生百魅、身若软绵起来。
“哈哈、姐馋了!”猢狲已经一扫刚才心里的阴霾、被刘芳的乖巧与狐媚给挑起了情绪来。这种乖巧是刘芳特有的、就像猢狲能闻香识女人一样。往往就在猢狲身子里的野兽快要钻出来的时候、刘芳就会奉献上接受这个野兽的载体。
“你不吗?”刘芳娇羞一笑、早就仰头倒在了猢狲的腿上、抬头看着猢狲。猢狲也不再说话、直接就压住了刘芳的玉唇。贪婪、持久的吮吸着刘芳身子上的酒香和体香。
“姐、你不是醉酒了的吗?”猢狲突然想起前几分刘芳都还在酣睡中、怎么一下子就这么清爽轻松清醒起来了。
“你以为姐是真醉呀!笨死。”
“嗯?”猢狲在刘芳醉酒时就有些纳闷;从来还没有见过刘芳这样醉眼迷离过。
“姐呀、就是想早点和你腻歪在一起。我要是不那样装醉。那个鬼谢鹏、啊、他还不吵着喝下去。”刘芳咯咯笑了。
“我就是说那点酒怎么能放倒我姐呢,原来是这样呀。”
“酒是把姐放不倒、但是有一样东西能把姐放倒。”刘芳依然笑着、却又是欲言欲止。
“还有什么东西能放倒我姐的?让我也见识见识、也领教领教、也给姐去镇镇这个东西。”
“你呀、啥时才能------”刘芳知道猢狲一时是想不到自己想要说什么的。自己又不好说出来、便断了话头。
“说你呀。咋又说我了。说你说的啥东西能放倒你嘛!”猢狲轻柔的在刘芳的秀发上抚摸着。
“你气死你姐了!你姐除了你、还有什么东西能放倒你姐!”刘芳杏眼一瞪、坐了起来:“啥都不懂!呆瓜。”用手指点了点猢狲的额头、接着说:“不过姐喜欢这样。”
“嘿嘿------嘿嘿------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猢狲被刘芳把话一说穿、还怪不好意思起来。反倒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方面的含义的。这个里面的信息量大得、让猢狲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
“你有。只是你心里还住着一个小鬼在。就像刚才一样、跟姐一起把小鬼给赶走了。你反倒姐的能力就会更好了。”刘芳已经是娇艳欲滴、软软地靠着猢狲。